片刻之后,几将陆续到了议事厅。
许褚满脸憨笑,大步流星走进来。
张郃紧随其后,面容刚毅,目光沉稳。
甘宁却是如往常一样,双手抱胸,大大咧咧。
昌奇和北宫平并肩而入,一身羌人装束,格外醒目。
众人落座,刘夏扫视一圈,开口道:
“仲康,我要去并州,你留在关中,保护关中安宁。”
“我?”
许褚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急得直跺脚,
“怎么又是我留守?
末将不愿!”
“你不守着关中,谁保护文和先生?”
刘夏板着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甘将军劳苦功高,让他休息休息,”
许褚不甘心,眼睛瞪得溜圆,
“我和主公去并州!”
“许仲康,我看好你!”
甘宁在一旁咧嘴一笑,
“你守着关中最好。
听主公的没错。”
“哼,我不愿意!”
许褚满脸不乐意,双手抱胸,像个赌气的孩子。
贾诩在一旁捋须笑道:“主公,让仲康带兵去吧。
长安城里还有孟达带着三千人守着,没问题。”
“孟达?”
刘夏一怔,眉头微挑。
他怎么把这人忘了。
贾诩继续解释道:
“他从和法正投靠主公后,老夫发现主公对他没有安排。
老夫观察后,便让他做了长安城的治安官,也就是‘长安令’——
掌管城中治安、缉盗、巡夜等事。
这两年,他一直兢兢业业,未曾出过差错。”
刘夏听后不语,心中暗暗思忖。
孟达是个人才。
但《三国演义》里,他可是反复叛变的人物。
当时自己是碍着法正的面子才留下他的。
没想到,自己没回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孟达带兵防御长安。
贾诩的眼光不会差,应该没问题……
可该不该放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主公,孟达、马岱求见!”
没等刘夏说话,贾诩便道:“进来。”
门帘掀开,孟达和马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孟达二十来岁,面容清瘦,目光精明,步履从容。
他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末将孟达,参见主公!
祝贺主公平安归来!”
马岱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紧随其后,抱拳道:
“末将马岱,参见主公!”
刘夏抬手虚扶:“起来,起来。”
马岱直起身,说道:
“末将原本在朔方驻防,刚回眉县休假,闲暇去了赵将军的兵营探访。
听龙骑兵军司马说主公已经平安回来,赵将军随主公去了凉州。
末将便赶来贾先生这里问问状况,没想到主公已经回到了长安。”
他说着,眼中满是欣喜,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见到主公平安归来,心中激动难抑。
看到马岱,刘夏心中一喜,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
他立刻道:“马岱,你先别回朔方。
赵云的龙骑兵本就有孟起的两千骑兵。
如今赵云不在,龙骑兵无人统领。
我让文和先生给龙骑兵写一封军令,你先暂时接手龙骑兵,守护关中安全。”
马岱一怔,随即抱拳:“诺!”
刘夏又看向孟达:“孟达,你继续守卫长安。”
孟达抱拳:“诺!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重托!”
许褚闻言,偷偷朝甘宁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笑道:
“太好了!
我可以和主公去征战了!”
甘宁一脸不屑:“切!”
许褚咧嘴一笑,也不在意。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急报:
“报——!
朝廷有诏书到!”
刘夏和贾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不到一日时间,连着收到三封信。
贾诩快步走出议事厅,片刻之后,拿着一封诏书回来。
他展开细看,眉头微皱,随即呵呵一笑,递给刘夏。
刘夏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曹操、袁绍皆有自立之心。
其图谋不轨,朕心甚忧。
朕令左将军刘备、讨逆将军孙策,各率所部,前往讨之。
卫汉军主簿贾诩,勒令诸将,守好各自辖地,不得擅自用兵。
潼关守将,坚守关隘,不得放曹袁两部一兵一卒进入关中,以防逆贼窜扰。
钦此。”
刘夏看罢,笑道:“这刘备是怕咱们浑水摸鱼啊!”
贾诩点头笑道:
“他是怕咱们卫汉军夺取豫州郡县。
看来刘备对咱们,始终存着几分戒心。”
刘夏不以为意:“无妨!
反正咱们首要任务是招安黑山军,收复幽冀,找寻解药。”
贾诩捋须道:“刘备麾下军师诸葛亮,年纪轻轻,用兵当真泼辣。
他定是探得曹袁两家对峙官渡,要出奇兵,收复豫州、徐州。”
“不管他,咱干咱的!”
刘夏收敛笑容,神色郑重,
“我说下我的安排,先生看合不合理。”
贾诩道:“主公请讲。”
刘夏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关中、并州的位置:
“关中,便由马岱和孟达守卫。”
马岱和孟达齐声抱拳:“诺!”
“仲康带着你的屠虎军,北宫平带着羌骑兵,昌奇任北宫平副将,随我北上并州。”
许褚咧嘴大笑:“诺!”
北宫平和昌奇也齐声应诺。
刘夏看向张郃:“张郃将军也随我一同前往!”
张郃闻言一怔,随即急道:“主公,末将没兵啊!”
刘夏笑道:“把黑山军招降了,不就有了?”
张郃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喉结滚动,抱拳道:
“多谢主公!
某愿往!”
“唉,可惜我麾下的五千锦帆军,估计是被刘备拐走了。”
甘宁叹了口气,又道,
“主公,若是招降黑山军,是不是我也可以收留一部分?”
刘夏正色道:“兴霸,并州你暂时不能去。”
“哈哈哈哈!”
许褚指着甘宁乐道,
“主公不让你去!”
“去去去!一边去。”
甘宁推开许褚的手,急问,
“主公,这是为何?”
刘夏继续道:“兴霸,我要拜托你,把我的岳母和未婚妻送往汉中。”
“主公,派他人不行吗?”
甘宁满脸委屈,
“再说了,我也没去过汉中啊!”
“你跟了他们一路同行,从无极到长安,都熟悉了,你不去谁去?”
刘夏佯怒道,
“她们母女不回汉中挣钱,咱们卫汉军的吃喝怎么来?
难道指靠朝廷?
你不认路没关系,有魏延。
他是黄师伯的高徒,有他给你带路。”
甘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刘夏又道:“再说了,让你前往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