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没有理会陷入狂暴的三头嗜血雪熊,从空间戒指拿出两瓶恢复药剂,仰头一饮而尽。
雷战将空瓶随手一扔,双手握住插在冰面上的巨剑剑柄,猛吸一口气,眼眸燃起两团红色的火苗。
“龙血化铠!”雷战发出一声低吼。
体表残破的铠甲瞬间崩裂,血红色的气血从毛孔中涌出,气血在风雪中凝结,化作一层厚重的血色晶体铠甲,将雷战从脖子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插在冰面上的巨剑也发生了异变,剑身剧烈震颤,血红色的光芒流转间,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形印记浮现在宽阔的剑刃之上。
陈玄靠在冰岩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雷战的变化。
“原来如此。”陈玄摸了摸下巴。
安朗的龙血沸腾,是赤红色龙鳞覆盖双臂,舍弃一切防御换取撕裂速度与破坏力。
而眼前这个雷战,却是将气血外放凝结成重铠,走的是防御和重击路线。
同一个职业加点方向也完全不一样。
“这肉度,当个移动沙袋很合格,要不要打一拳试一下呢!”陈玄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吼!”狂暴后的三头嗜血雪熊没有给雷战继续摆造型的时间,呈品字形向雷战碾压过来。
72级嗜血雪熊冲在最正前方,两只熊掌高高举起,直奔雷战的天灵盖,两侧63级和66级的嗜血雪熊一左一右,封死了雷战的退路。
雷战不慌不忙,双手猛地向上提起巨剑,剑身横挡在头顶。
“铛!”72级嗜血雪熊的双掌狠狠砸在巨剑上。
雷战脚下的冰层瞬间塌陷,血色铠甲上爆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双臂肌肉贲起,硬生生顶住了这一记重击半步未退。
但两侧的攻击已至两只熊爪带着破风声,一左一右扫向雷战的腰肋。
雷战没有硬抗双手一松,借助72级嗜血雪熊下压的力量,身体猛地向后倒仰,整个人在光滑的冰面向后急速翻滚。
“轰!”两只熊爪在雷战刚才站立的位置相撞抓出一大块碎冰。
雷战翻滚出十米开外,单手撑地瞬间弹起。
72级嗜血雪熊一击落空更加暴躁,猛地张开血盆大口,深深吸了一口冰原上的风雪。
下一秒一颗直径超过两米的幽蓝色冰雪能量球,朝着雷战轰去。
雷战双手紧握巨剑,剑身上的龙形印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龙鸣击!”雷战一跃而起,巨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迎着那颗冰雪能量球斩下。
“嗡——。”一阵尖锐的音波从剑刃与冰球交接处爆发开来,音波化作实质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冰雪能量球在龙鸣击震荡下寸寸龟裂,最后炸开化作漫天冰晶。
“哎哟我去!”站在冰岩的陈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脑瓜子嗡嗡,迅速伸手捂住耳朵,小思和柳小丽也捂着脑袋连连后退。
“这货是嫌命长吗?”陈玄腹诽。
“这么大动静,生怕在这冰原上弄不出雪崩?”
陈玄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侧高耸的冰山,隐约看到一些积雪开始松动滑落眉头微皱。
雷战落地后没有任何停顿,目光扫过前方瞬间锁定了右侧那头66级的嗜血雪熊。
这头嗜血雪熊刚才右臂受过伤,此刻虽然狂暴,但动作明显比另外两头迟缓,伤口处还在不断向外渗着血液。
就你了!66级嗜血雪熊突然打了个寒颤,生出了一丝被掠食者盯上的恐惧,后背的毛发根根倒竖。
此刻雷战动了没有理会正前方的72级雪熊,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贴着冰面疾驰而出。
72级嗜血雪熊见状怒吼一声,伸出巨掌想要拦截。
雷战速度不减,就在即将撞上巨掌的瞬间,双膝猛地一弯,身体后倾,直接在冰面上使出一个超长距离的滑铲。
雷战贴着72级嗜血雪熊的胯下,有惊无险地滑了过去。
这一招不仅躲过了攻击,更利用滑铲的惯性,瞬间拉近了与66级嗜血雪熊的距离。
66级雪熊惊恐地举起仅剩的左臂,想要反击。
但是晚了。
雷战腰腹猛然发力,硬生生切断了滑铲的惯性,双手举起巨剑插入冰面。
“龙啸怒!”
“轰!”一根直径超过五米的血色光柱将66级嗜血雪熊的身躯完全吞没,光柱之中隐隐能看到一条血色巨龙虚影盘旋咆哮。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卷起漫天风雪。
霜角城要塞室内会场,数十万人死寂一片。
“这……这是61级能打出来的伤害?”帕俊旭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苏媚依然保持着慵懒的坐姿,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佐尔和帕俊旭。
“看来万物阁这次,要给两位阁主一点点小小的震撼了。”
冰谷内血色光柱渐渐散去,66级嗜血雪熊的尸体摇晃了两下还是倒了下去。
剩下两头嗜血雪熊停下了脚步,看着同伴惨烈的死状,猩红的眼珠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犹豫。
陈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
同样是龙血战士,雷战这肌肉记忆和发力技巧比安朗强太多了。
看来安朗的水分有点高,后面必须逼一下才行,潜力这东西果然还是得往死里榨。
雷战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呀,我真是一个天才。
“哈哈哈哈哈。”
小思看到了陈玄莫名其妙笑了起来问道:“陈玄哥哥你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站在几步开外的柳小丽,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冰晶法杖,看了一眼陈玄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在心里吐槽这陈玄笑成这样,绝对没好事,肯定又有人要倒血霉了!
陈玄看了小思一眼,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
“没有。”陈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温和。
“就是觉得某个人后面必须得好好加强一下了,毕竟后面的路还长的呢!(≖ᴗ≖)”
“阿嚏!”安朗打了喷嚏,揉了揉锃亮的光头,一把拉紧了身上的抗寒雪兽皮。
“我这是感冒了?”安朗瓮声瓮气地嘀咕。
“这是什么鬼天气,但是为什么我后背忍不住发寒,总感觉有人在拿刀刮我的骨头。”
坐在旁边的亚斯斜了安朗一眼。
“是不是有一头女鬼看上你了,半夜在梦里将你剥皮抽筋呀!”
“哈哈哈哈哈。”
安朗听了亚斯的话打了个哆嗦,缩紧脖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