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柏悦总统套房。
林昭刷卡进门。客厅没开灯,窗帘拉着一半,显得有些昏暗。
次卧的门留了条缝,里面透出点光,还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林昭走过去,顺手推开门。
林小鹿正背对着门,双手交叉抓着T恤下摆,往上一脱。
少女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皮肤白得晃眼。
听到开门声,林小鹿吓得一激灵,慌忙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转头看过来。
眼角还带着点没卸干净的眼妆,脸瞬间红透了。
“主、主人……”她结巴了,往后退了半步,小腿磕在床沿上。
林昭靠在门框上,没退出去的意思,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刚下播?”
“嗯。”林小鹿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似的,“播了个通宵,刚关。”
林昭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效果怎么样?”
“挺好的……”林小鹿赶紧汇报,“昨天晚上好多人来看,还有几个大哥刷了礼物。周总那边安排了场控,节奏带得很好。”
“那就行。”林昭点点头。
他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堆着的一个快递纸箱。
那是沈佳宜昨天网购寄过来的,里面装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林昭伸手扯开纸箱胶带,翻了两下。
水手服、JK、空姐制服。
他挑出一套白色的护士服,连带着配套的白色过膝袜,扔到林小鹿面前的床上。
“换上我看看。”
林小鹿愣了一下,看着那几块布料,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嘴唇,抬头看了林昭一眼,眼神里全是羞耻,但动作却没停。
乖巧驯服型的特质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昭,窸窸窣窣地开始换衣服。
林昭靠在床头,看着她笨拙地套上那件明显偏小的护士服,又弯腰去穿那双过膝袜。
布料紧绷,勒出惊人的弧度。
换好后,林小鹿转过身,两只手局促地捏着衣角,根本不敢看林昭的眼睛。
“过来。”林昭招了招手。
林小鹿往前挪了两步,停在林昭腿边。
林昭伸手揽住她的腰,往下一带。
……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再次睁眼的时候,屋里一片昏暗。
林昭摸过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
下午五点半。
这一觉睡得够沉。昨晚在医院折腾了一宿,白天又在酒店折腾,高级体能恢复丹的药效都差点没顶住。
旁边的被窝里动了一下。
林小鹿像只猫一样蜷缩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那件护士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林昭没吵醒她,靠在床头,解锁手机。
微信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
江听雪发来的。
下午两点:“今天很忙吗?”
下午四点:“(猫猫探头表情包)”
下午五点:“我下班啦,回出租屋了。你别太累哦。”
字里行间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幽怨。
林昭看着屏幕,手指敲了两下键盘。
“刚醒。”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
“你睡了一整天呀?”
林昭:“朋友父亲昨晚突发急病,送市一院抢救,跟着跑上跑下垫医药费,折腾到早上才回酒店,刚补完觉。”
城南翠苑的出租屋里,江听雪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看到这条回复,心里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啊?叔叔现在没事了吧?”
“抢救过来了,进ICU了。”
江听雪:“那你肯定累坏了,吃饭了吗?”
林昭:“没吃,饿醒的。你吃没?”
江听雪:“还没,打算随便下点面条。”
林昭:“别下了。换身衣服等我,我去接你,出去吃。”
江听雪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好。”
林昭掀开被子下床。
动静惊醒了林小鹿。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主人,你要出门吗?”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嗯,出去办点事。”林昭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你继续睡,饿了自己叫客房服务,想吃什么随便点,记我账上。”
林小鹿乖巧地点头,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晚上早点回来。”
林昭笑了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你的吧。”
洗漱完,林昭拿上车钥匙出门。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坐进兰博基尼驾驶室,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林昭单手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出柏悦酒店。
晚高峰的江城有些堵。
车流走走停停。
林昭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今天还没怎么花钱。昨天给许初夏刷了五十万,加上之前的返还,账户里的余额已经突破了两千万。
得找个机会把今天的额度清一下。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城南翠苑小区门口。
这种老旧小区连个正经的门禁都没有,路边停满了各种电动车和老头乐。
冰川白的超跑停在这儿,简直就像个外星飞船,路过的大爷大妈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昭没下车,给江听雪发了条语音。
“到门口了。”
没过两分钟,江听雪就从小区的铁门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穿银行的制服,而是换上了昨天林昭给她买的那件藏蓝收腰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薄风衣。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气质清冷又温婉。
她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江听雪转头看着林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脸色怎么这么差。”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林昭的眼角,“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昭顺势抓住她的手,捏在掌心里。
“熬了一夜,能不差么。”
江听雪任由他握着,没抽回手,语气放软:“朋友父亲的病很严重吗?”
“挺严重的,感染性休克,上了ECMO。”林昭随口编排着,半真半假,“家里又没什么钱,我刚好碰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江听雪听完,看林昭的眼神更柔和了。
她一直觉得林昭是个很随性甚至有些冷淡的人,但这种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砸钱救人的举动,反而让她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你垫了多少钱?”
“五十万吧。”林昭发动车子,“小钱。”
江听雪心里咯噔一下。
五十万。
对她来说,这是不吃不喝干好几年才能攒下的巨款,但在林昭嘴里,就只是“小钱”。
这就是阶层的差距。
但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种差距刺眼了,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安全感。
“我们去吃什么?”江听雪转移了话题。
“你想吃什么。”
江听雪想了想:“你熬了一夜,吃点清淡的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砂锅粥,很养胃。”
“行,你指路。”
兰博基尼在江听雪的指引下,拐进了一条老街。
街边全是些苍蝇馆子,烟火气极重。
车子停在一家门面不大的粥铺前。
两人下车,走进店里。
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一看到江听雪就笑开了花。
“小雪来啦!好久没见你了。哟,带男朋友来啦?”
江听雪脸一红,没否认,只是拉着林昭在角落的一张空桌前坐下。
“老板娘,来一锅海鲜粥,再加两份虾饺。”
“好嘞!”
林昭拿开水烫着杯子,打量了一下四周。
环境一般,但收拾得挺干净。
“你以前经常来?”
“嗯。”江听雪双手捧着茶杯,“刚上大学那会儿,兼职做家教,下班晚了就会来这里喝碗粥。后来实习了,太忙,就很少来了。”
她看着林昭,眼神有些闪躲。
“你会不会觉得这里太简陋了?”
林昭把烫好的杯子放在她面前,倒上茶。
“吃个饭而已,哪那么多讲究。”
江听雪笑了,眉眼弯弯。
粥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
江听雪主动拿过林昭的碗,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还把里面的虾和干贝都挑到了他碗里。
“多吃点,补补。”
林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
吃到一半,江听雪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直接挂断了。
没过几秒,又响了。
林昭抬眼看她。
“谁的电话?”
江听雪咬了咬嘴唇,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银行的一个同事。”
“那个叫刘倩的?”林昭记得这个名字,昨天在银行阴阳怪气的那个柜员。
江听雪点点头,叹了口气。
“赵行长今天上午把她调到后勤去了,她觉得是我在背后搞鬼,一直在微信上骂我。我没理她,她就开始打电话。”
林昭放下勺子,扯了张纸巾擦擦嘴。
“把手机给我。”
江听雪愣了一下,还是乖乖把手机递了过去。
林昭划开屏幕,刚好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江听雪,你装什么死!你以为攀上个有钱的同学就了不起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出来卖的!老娘在银行干了三年,凭什么你几句话就把我踢到后勤去!”
电话那头,刘倩尖锐的声音在小粥铺里炸开。
江听雪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去抢手机。
林昭反手按住她的手腕,对着手机话筒开口,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
“骂够了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刘倩显然没料到接电话的是个男人,而且这个声音她昨天刚听过。
“林……林先生?”刘倩的声音一下子结巴了。
“是我。”林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是不是觉得,调去后勤很委屈?”
“不、不是,林先生,这事跟您没关系,是江听雪她……”
“她是我的人。”林昭直接打断她,“我昨天夸她服务好,今天行长就把你调走。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连个实习生都不如。”
刘倩在那头喘着粗气,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林昭继续说,“你再敢打一个电话,发一条消息骚扰她,明天我就让赵明远直接把你开除。你信不信?”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两秒,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刘倩直接挂了。
林昭把手机扔回桌上,看了眼对面的江听雪。
江听雪呆呆地坐在那儿,眼眶有点泛红。
“发什么呆,粥都凉了。”林昭敲了敲她的碗沿。
江听雪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碗里的粥,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哭什么。”
“没哭。”江听雪赶紧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就是觉得……挺解气的。”
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个乖乖女。在学校拼命学习,在单位小心翼翼。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咽下去,生怕得罪人。
从来没有人像林昭这样,简单粗暴地挡在她前面,把那些恶心的人和事直接扇飞。
这种被坚定护着的感觉,太容易让人上瘾了。
“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拉黑。”林昭看着她,“别自己受气。”
江听雪用力点了点头。
“嗯。”
吃完饭,两人走出粥铺。
外面的风有些凉。
江听雪缩了缩脖子,林昭顺手把她揽进怀里。
“回你那还是去我那?”
江听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声音细若蚊蝇。
林昭揽着江听雪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去你那吧。”林昭开口,“你那小房子挺有感觉的。”
江听雪脸颊发烫,轻轻“嗯”了一声。
兰博基尼再次启动,驶入城南翠苑的老旧小区。车停在楼下,两人并肩上楼。
钥匙转动,门开了。屋里还是那么干净整洁,透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你先坐,我去洗个澡。”江听雪放下包,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起。林昭靠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桌上还摆着她复习用的注会资料。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江听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闪躲。
“怎么了?”林昭问。
“没……你把眼睛闭上。”
林昭挑眉,靠着沙发没动:“闭眼干嘛?有什么看不得的。”
江听雪咬了咬下唇,磨蹭了半天,终于推开门走了出来。
林昭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平时的保守睡衣,而是一件黑色的真丝细吊带。布料极少,堪堪遮住重点,腰身收得很紧,下摆刚过大腿根。
往下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脚上竟然还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这种极具攻击性的穿搭,放在平时那个清冷温婉、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乖乖女身上,反差感简直拉满。
江听雪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林昭,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前几天在网上随便买的。”
林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让江听雪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随便买的?”林昭伸手挑起吊带纤细的肩带,“这么合身?”
江听雪呼吸急促,睫毛颤得厉害。
林昭没再废话,直接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啊!”江听雪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林昭大步走到床边,火热地压了下去。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江听雪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吊带的真丝面料滑腻冰凉,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高跟鞋没脱,就这么挂在脚上,随着动作晃动。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运动到一半。
江听雪实在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不行了……”她双手软绵绵地抵在林昭胸口,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林昭……我真不行了。”
林昭动作没停:“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我错了……”江听雪眼角泛着泪花,声音里带着哭腔,全是求饶的意味,“累死了,我一点都不想动了……”
她现在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林昭看她真到了极限,轻笑一声,放慢了节奏。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
林昭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利贴。
字迹娟秀:“我去银行上班啦,锅里热了包子和粥,你起来记得吃。昨晚……谢谢你。”
林昭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厨房。
吃完早饭,下楼。
兰博基尼停在楼下,车身积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坐进驾驶室,林昭点开系统面板。
今日可用额度再次翻倍。看着那一长串数字,他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那个叫陈瑶的代驾。
说去4S店领车,总不能真让人家跑空。
“小精灵。”
巴掌大的光团在副驾驶凭空凝聚,小精灵揉着眼睛飘出来:“在呢宿主,大清早的要花钱啦?”
“查一下江城星辉奔驰4S店的电话。顺便把昨天那个代驾陈瑶的手机号给我找出来。”
“好嘞!”小精灵翅膀一扇,两串号码直接浮现在林昭眼前的光屏上。
林昭连蓝牙,拨通了4S店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是个男声,带着点职业的客套:“您好,江城星辉奔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买车。”林昭单手搭在方向盘上,“C260,白色,有现车吗?”
“有的先生!C260L运动版我们店里刚好有一台白色的现车,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来店里看车呢?我可以给您安排试驾……”
“不用看,全款。”林昭直接打断他,“算算多少钱,把对公账号发过来,我现在转账。”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
干销售这么多年,没见过买车跟买大白菜一样的。
“先生您……您确定吗?裸车加上购置税、保险,落地大概在三十三万左右。”销售经理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三十三万是吧。”林昭语气平淡,“等会我让个女生过去提车。手续全办好,名字写她的。你们服务态度给我端正点,别整什么幺蛾子,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您放心,绝对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这就把账号发给您!”
挂了电话,林昭直接用手机银行操作转账。
叮。
【消费330,000元,已返还至账户。】
钱花出去了,还赚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