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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夏靠在林昭肩膀上，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宋可可的直播间。
弹幕停滞了两秒，随后迎来了真正的核爆。
“卧槽！这特么是买给她的？”
“几十个爱马仕，全包了？这哥们到底什么来头！”
“刚才谁说人家是租东西装逼的？出来走两步！”
“这颜值，这气质，香奈儿高定配红底鞋，这才是真正的白富美啊。可可站在旁边，怎么那么像个迎宾小姐？”
宋可可举着自拍杆，手抖得厉害。屏幕上的弹幕字字扎心，把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贬得一文不值。她平时靠着滤镜和美颜在网络上呼风唤雨，现实里遇到许初夏这种级别的纯天然顶级美女，直接被秒得连渣都不剩。
她咬着嘴唇，还想强行挽尊：“这……这肯定也是剧本！你们别被骗了，现在这些男的为了博眼球，什么招想不出来。这些包肯定是空盒子！”
话音刚落，直播间屏幕正中央飘过一条醒目的金色弹幕。
这是宋可可直播间的榜一大哥，ID叫“江城龙少”，平时没少给她刷礼物，一直把她当女神捧着。
江城龙少：“剧本个屁。那女的穿的那套香奈儿是今年的超限量款，有钱都买不到。你看看人家那气场，再看看你。满嘴跑火车，还在这硬蹭。”
宋可可脸色煞白，赶紧对着屏幕解释：“龙哥，你听我说，这真的是……”
江城龙少：“别说了，真特么丢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土。退了。”
系统提示：江城龙少已退出直播间。
紧接着，直播间里的几个榜单大哥接连发了句“太丢人了”，纷纷退群取关。底下的普通粉丝更是开启了群嘲模式，各种难听的话刷满屏幕。
宋可可彻底破防了。她看着满屏的嘲讽，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的林昭，眼眶一红，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不敢再待下去，捂着脸，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连直播都没来得及关。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也跟着散了。
林昭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许初夏的腰：“你怎么来了？”
“刚好在附近办点事，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就过来了。”许初夏看着那一地堆成小山的橙色购物袋，眼底闪过惊讶，“你这是去进货了？”
“随便买点。”林昭站起身，对着旁边早已经看傻眼的爱马仕店长招了招手，“把这些东西打包好，送到江北保利天悦。”
店长连连点头，腰弯得快要贴到地上：“好的林先生，这就给您安排专车送过去，保证完好无损。”
林昭拉起许初夏的手往外走。两人下了商场地库，坐进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918。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许初夏侧过身，帮林昭理了理冲锋衣的领口。她今天化了淡妆，配上那身高定长裙，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但在林昭面前，却乖顺得不像话。
“怎么买这么多？”她轻声问。
“钱多，没地方花。”林昭单手打着方向盘，“挑几件你喜欢的，剩下的拿去送人。”
许初夏抿了抿嘴唇。她知道林昭有钱，但这种买包像进货一样的消费方式，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我妈出院了，现在在保利天悦那边。”许初夏提起正事，“她张罗了一桌菜，说想当面谢谢你。我爸那边医院也安排了特护，情况稳定下来了。”
“行，正好把这些东西带过去。”林昭看了一眼后视镜。
“这些太贵重了。”许初夏赶紧摇头，“我妈平时也不用这些。”
“放着看也行。”林昭语气随意，“反正买都买了。”
保利天悦，顶层大平层。
电梯门打开，林昭拎着几个爱马仕的袋子走出来。
许初夏走在前面，推开门。
“妈，我们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许母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快步走了出来。
她看到林昭，神色明显拘谨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敬畏。
之前在医院，她亲眼看到林昭一个电话叫来副院长，又随手刷了五十万救了丈夫的命。后来更是把杜海那个催债的送进了局子，帮许家平了所有的烂账。
她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钱，手腕更硬。自己女儿现在跟着他，说难听点就是被包养了。
“林先生来了，快请进。”许母把锅铲放在一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局促地招呼着。
“阿姨叫我林昭就行。”林昭换了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初夏挑的，一点心意。”
许母看了一眼那几个印着H标志的橙色袋子，虽然她现在落魄了，但以前毕竟也阔绰过，自然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这怎么好意思，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我们还没谢你……”许母眼眶有些红。
“顺手的事。”林昭走到沙发前坐下。
许初夏走过去，拉住母亲的手：“妈，你别忙活了，菜都快凉了。”
饭桌上，菜做得很丰盛，都是些家常菜，但能看出来费了不少心思。
许初夏坐在林昭旁边，主动帮他盛汤、布菜，动作自然熟练，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清冷防备的样子。
许母给林昭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林昭，阿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要是没有你，建国这会儿恐怕已经……我们这个家也就散了。”
林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阿姨客气了。初夏现在是我的人，她的事我自然管。”
这句话说得直白，没有任何掩饰。
许母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看了看坐在林昭身边、低眉顺眼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母亲，谁不希望女儿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堂堂正正地谈恋爱结婚。但现实容不得她挑剔。许家破产，丈夫病危，几百万的债务压在头上，是林昭把她们从地狱里捞出来的。
“我明白。”许母低下头，“初夏能跟着你，是她的福气。你放心，我们老两口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建国那边在医院恢复得挺好，等他出院了，我们就搬回老家去住，这房子留给初夏……”
“不用。”林昭打断了她，“这房子就是买给你们住的。老家那边的债务已经清了，但环境不适合养病。你们安心住在这，初夏平时还得麻烦你多照顾。”
许母愣住了，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她原本以为，林昭这种有钱人，只是图初夏年轻漂亮，玩玩而已。给她买房，也只是为了金屋藏娇。没想到林昭连她们老两口的退路都安排好了。
许初夏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林昭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抠了两下。
林昭反手把她的手攥在手里，捏了捏。
吃过饭，许母很识趣地借口去洗碗，把空间留给两人。
客厅里。
落地窗外是江城繁华的夜景，霓虹灯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许初夏贴着林昭站着，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闷。
“谢什么？”林昭低头看着她。
“谢谢你给我妈留了尊严。”许初夏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她其实一直觉得对不起我，觉得是我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你今天跟她说那些话，她心里会好受很多。”
林昭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摩挲了一下。
“我没那么伟大。”林昭实话实说，“我只是不想我的女人整天愁眉苦脸。”
许初夏垫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带着毫无保留的臣服和依赖。
香奈儿的裙摆在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昭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玻璃有些凉，但许初夏的身体却烫得惊人。
“去卧室。”林昭声音有些哑。
许初夏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平日里见不到的疯狂。
“就在这。”她喘着气，双手勾住林昭的脖子，“我想让你看清楚……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江景璀璨。
室内温度不断升高。
林昭没再废话，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她。
另一边，江城大学。
夜色深沉，女生宿舍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沈佳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出手机，点开林昭的微信，对话框里干干净净，上一条消息还是她下午发过去的“想你了”，林昭一直没回。
她又点开许初夏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半小时前发的，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保利天悦那套大平层的江景，玻璃窗上隐约倒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沈佳宜内心感慨，即使是许初夏这样的女生，也会沉醉于情欲。然后突然想到林昭身边有好多的女生，自己到底该怎么才能让他的心一直在自己身上呢？
清晨的阳光从保利天悦的落地窗灌进来，把地板照得亮堂堂的。
林昭睁眼的时候，许初夏还蜷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昨晚折腾得不轻。
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抽出来，许初夏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过去。
林昭穿上拖鞋走到洗手间洗漱，顺手打开了签到面板。
叮——
【每日签到奖励已生成！】
【奖励内容：七色玫瑰·花种（品级：奇珍）】
【说明：种植后七天即可开花，花瓣呈七种颜色渐变，全球仅此一颗种子，无法人工培育复制。花期长达十年，香气具有安神助眠功效。】
【已投放至宿主随身空间，请及时取出。】
林昭把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
小精灵从他肩膀后面冒出来，翅膀扇了两下，凑到面板前仔细看了看：“全球唯一的七色玫瑰种子，拍卖的话保守估计两三百万。但这东西不适合卖，留着养比较好，花期十年，安神助眠，放在卧室里比什么香薰机都管用。”
林昭把种子从随身空间取出来。
巴掌心里躺着一颗拇指盖大小的种子，表面泛着淡淡的虹光，像是有人在上面刷了一层极薄的珠光漆。
他看了两眼，觉得挺好看，但自己没那个闲工夫伺候花草。
“留给初夏养吧。”
他把种子放在茶几上，又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给许初夏微信——虽然人就在隔壁卧室睡着，但这女人起床后第一件事肯定是看手机。
【这颗种子你拿去种，七天开花，全球就一颗，别养死了。】
发完消息，他又点开了神豪系统面板。
今日可用额度那一栏的数字跳了出来，林昭盯着看了三秒。
一亿两千万。
小精灵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翅膀停了半拍。
“宿主，一个多亿。”
“我又不瞎。”
“花得完吗？”
林昭把面板关了，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枕着脑后。一个多亿，昨天买表买包加上许初夏那边的消费返还叠上去，额度涨得越来越离谱。
钱多到一定程度，花钱本身就变成了一种技术活。
普通消费已经喂不饱系统了，得找大额出口。
他想了想，点开微信，翻到祁知予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她发来的一个搞笑视频，附带一句“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这个狗”。
林昭打了几个字过去：【今天有空吗，出来逛逛。】
消息发出去不到二十秒，对面就回了。
祁知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约我？】
林昭：【不来拉倒。】
祁知予：【来来来！几点！在哪！】
三个感叹号，回复速度堪比抢红包。
林昭又给顾晚瓷发了一条：【下午有空吗，一起。】
顾晚瓷那边隔了大概半分钟才回。
顾晚瓷：【和谁？】
林昭：【祁知予，还有我。】
顾晚瓷：【行。】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
两个人的回复风格完全不一样。一个恨不得在屏幕上蹦迪，一个惜字如金。
林昭把时间定在下午两点，地点发了江北万象城的一楼入口，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
许初夏在他出门前醒了。
她披着睡袍走出卧室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眼角带着没散尽的红，看到茶几上的种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
“七色玫瑰的种子。”林昭换鞋，“全球就一颗，种好了七天开花，花期十年。”
许初夏捧着种子，虹光映在她指尖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难得露出小孩子收到礼物一样的神色。
“我去买个花盆。”她说。
“嗯，别养死了。”
“不会。”许初夏走过来，踮脚在他嘴角碰了一下，“我以前养过兰花，活了三年。”
林昭出了门。
——
下午一点四十五，江北万象城。
林昭把保时捷918停进地库，上了一楼，在入口处的咖啡吧台要了杯美式，坐着等人。
两点差三分，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商场正门。
司机老陈先下车，绕过去拉开后门。
祁知予先出来。
今天她没戴口罩，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上身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短款开衫，里面是同色系的修身打底，下面配了一条高腰的烟灰色百褶裙，长度刚过膝盖。
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高跟鞋，肉色的丝袜从裙摆下延伸下去，在脚踝处收得很紧。
整个人看上去又乖又贵，和上次在商场里撒娇要买柯尼塞格的那副样子判若两人。
顾晚瓷从另一侧下车。
她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款风衣，腰带随意系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高领连衣裙。脚上踩的是一双棕色的切尔西短靴，鞋跟不高，走路带风。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婉一个飒爽，转头率直接拉满。
进门的男人有三个被玻璃门绊了一下。
林昭端着纸杯站起来，朝她们走过去。
祁知予先看到他，脸上立刻浮出一个笑，嘴上却绷着：“约别人出来就不能早点到？让女孩子等你？”
“我比你们早到十五分钟。”林昭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脚上的高跟鞋扫上来，“今天穿丝袜了？”
祁知予的笑容僵了半秒，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百褶裙摆晃了一下。
“你看哪儿呢！”
“夸你好看，至于吗。”
“谁要你夸了！”祁知予别过脸，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住，声音也没刚才那股硬气了，“我穿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晚瓷在旁边看着，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
林昭把手里的美式递给顾晚瓷：“你的，不加糖不加奶，上次你说喜欢喝苦的。”
顾晚瓷接过去，挑了下眉：“记性不错。”
祁知予扭回头：“我的呢？”
“你的在里面，得自己走过去拿。”
“骗人。”
“信不信随你。”林昭转身往商场里走。
祁知予跺了一下脚，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去，百褶裙在膝盖上方摆来摆去。
“你就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你——”
顾晚瓷跟在后面，喝了一口美式，淡声补了一刀：“知予，你已经上钩了。”
祁知予猛地回头瞪她。
顾晚瓷摊手，一脸无辜。
三个人上了二楼。
林昭本来打算直奔奢侈品区，但祁知予拉着顾晚瓷拐进了一家生活方式集合店，说要看香薰。
这种店卖的东西从五十块的蜡烛到几千块的扩香器都有，对林昭来说消费额度约等于零，他索性靠在门口等着。
没等多久，店里传来一阵骚动。
祁知予和顾晚瓷被店员围住了。
“恭喜两位！”店员举着一个金色信封，激动到声音都在抖，“你们是我们今天第一万和第一万零一位顾客，触发了周年庆的隐藏大奖！”
金色信封拆开，里面是两张烫金卡片。
【恭喜获得三日豪华旅游套餐·三人券】
【目的地：海南三亚·亚龙湾】
【含五星级海景别墅、私人沙滩、高端SPA、米其林晚宴】
【有效期：三十天内使用】
两张券，每张三人。
祁知予拿着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转头冲林昭晃了晃。
“林昭你看！中奖了！三亚！三人券！”
林昭靠在门框上，表情淡淡的：“三亚有什么好去的，想去随时订机票就行。”
祁知予脸上的兴奋顿了一下。
“那不一样！”她把卡片举到林昭面前，语气带着一种认真，“这是中奖中的！不是花钱买的！”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祁知予瞪他，“花钱谁不会啊，你天天花钱。中奖靠的是运气，说明今天我运气特别好。这种事一年可能就碰上一次，意义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顾晚瓷也难得开了口：“她说得对。有些东西不是钱能替代的。”
林昭看着祁知予手里那张卡片，又看了看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
说实话，他确实不太理解这种心态。
系统每天给他签到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从保时捷到金枪不倒，他已经对“中奖”这件事完全脱敏了。
但祁知予不一样。
这姑娘从小什么都不缺，要什么有什么，反而对这种随机掉落的小惊喜格外在意。
就跟有些人买得起满柜子的玩偶，却偏偏最喜欢娃娃机里自己抓到的那一只。
“行吧。”林昭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什么时候去？”
祁知予眨了眨眼：“你答应了？”
“不是你叫我一起？”
“我、我还没正式邀请呢！”祁知予把卡片往身后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正经表情，“林昭先生，本小姐今日运势极佳，喜获三亚三日豪华游券一张。鉴于本券为三人制，特此诚邀——”
“说人话。”
”……你去不去嘛！“
顾晚瓷捏着另一张券，看了看祁知予，又看了看林昭，最终把券递到祁知予手里。
”我那张也给你。“顾晚瓷语气平淡，”我对三亚没什么兴趣。“
祁知予接过去，手里攥着两张券。六个人的名额，但她心里清楚，能让她开心的配置就一个——她、顾晚瓷、林昭。
”晚瓷你必须去！“祁知予拽住顾晚瓷的手臂，”就咱们仨，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顾晚瓷还没回答，林昭插了一句：“你不去她也不去，那这奖不白中了？刚才谁说中奖代表运气来着。”
顾晚瓷沉默了两秒。
”……行。“
祁知予欢呼了一声。
她把两张券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那个放券的动作比她上次收百达翡丽的发票都仔细。
林昭在旁边看着，觉得有意思。
五千多万的超跑她手都抖着不敢签字，一张免费的旅游券倒是当宝贝似的揣着。
这人的脑回路，确实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三个人从集合店出来，继续往商场深处走。
祁知予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走路都带着小跳步，百褶裙和丝袜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她拉着顾晚瓷聊三亚的攻略，什么私人沙滩看日落、什么海景别墅拍照好看，嘴就没停过。
顾晚瓷偶尔点头应两句，大部分时间在喝那杯美式。
林昭走在两人中间，听着祁知予的叽叽喳喳，手机震了一下。
许初夏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灰色的陶瓷花盆摆在保利天悦的阳台上，虹光种子已经被埋进土里，旁边放着一把小铲子和一瓶营养液。
许初夏：【种好了，浇了水。七天后给你看花。】
林昭回了个”嗯”，把手机收起来。
“在跟谁聊天？”祁知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歪着头往他手机屏幕上瞟。
“花匠。”
“你还养花？”
“别人帮我养。”
祁知予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步子不知不觉往林昭那边又挪近了几公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远处，一家珠宝店的橱窗里摆着一条蓝宝石项链，灯光打上去折射出幽蓝的光芒。祁知予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看了那条项链大概三秒，然后迅速扭过头，步伐恢复了正常。
“不看看？”林昭问。
“不看。”祁知予回答得飞快，语气里透着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决绝，“上次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我现在是正正经经跟你们逛街，不花你一分钱。”
顾晚瓷悄悄给了林昭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她憋得很辛苦，你自己看着办。
林昭没有看着办。
他把视线从珠宝店收回来，嘴角带了点笑，继续往前走。
有些东西，不急。
反正一个多亿的额度，今天才刚开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