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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暗红色的金属长廊，两扇沉重的黄铜大门向两侧滑开。
利维坦号内部的深渊拍卖场，像一个倒扣的古罗马斗兽场。没有灯光，全靠穹顶倾泻的幽蓝色冷光源照明。环形看台上坐着几百个戴着各色面具的男女，空气里混杂着雪茄、名贵香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林昭走在最前面。祁知予紧紧挽着他的胳膊，没戴面具，精致的脸上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老黑像一道没有呼吸的影子，贴在两人身后半步。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白人侍应生迎上来，递过三张黑色面具。
林昭没接。
侍应生脸色微变，刚要开口，一个穿着纯白西装的金发男人从侧方走来。他戴着半张银色面具，胸口别着一枚圆规与曲尺交叉的徽章。
共济会亚太区执行官，代号亚当。
亚当挥退侍应生，目光在林昭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祁知予脸上。
林先生。亚当用流利的中文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三千亿美元的现金流，确实让人惊叹。但深渊有深渊的规矩。在这里，钱只是入场券，不是通行证。不戴面具，是对其他客人的不尊重。
林昭看着他，语气平静。我不习惯藏头露尾。谁觉得不尊重，让他来找我。
亚当眼神冷了下来。林先生，这里不是京城。大内的牌子在公海是废纸。你今天能上船，是因为我们对你的资金来源感兴趣。不要把宽容当成软弱。
林昭笑了。
他侧头看了老黑一眼。
老黑毫无征兆地暴起。
砰。
一声闷响。亚当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黄铜大门上。白西装胸口凹陷下一大块，他咳出一口血，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四周墙壁上的暗门瞬间打开，几十把装载着红外瞄准镜的自动步枪齐刷刷指向林昭三人。
祁知予不仅没躲，反而往林昭怀里贴得更紧，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眼睛亮得吓人。
林昭站在几十个红点中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开枪试试。林昭看着倒在地上的亚当。我保证，这艘船上的人，一个都活不到天亮。
亚当死死盯着林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虚张声势，只有绝对的漠然。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住手。亚当咬着牙抬起手。
红外射线消失。武装守卫退回暗门。
亚当扶着墙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林先生好胆识。请入座。我期待你在拍卖会上的表现。
林昭没理他，带着祁知予径直走向第一排最中央的真皮沙发。
十分钟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个穿着黑袍的拍卖师走上圆台。
深渊的拍品，没有古董字画。全是普通世界接触不到的东西。
第一件拍品，中东某国储量三千万吨的稀土矿脉绝对控制权。底价十亿美元。
一百亿。林昭靠在沙发上，直接举牌。
全场死寂。
没人跟价。拍卖师落锤。
第二件拍品，黑水公司亚太区最高级别武装雇佣兵团的十年指挥权。底价五亿美元。
五十亿。林昭再次举牌。
看台上的面具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这已经不是在买东西，这是在砸场子。
第三件拍品，某跨国制药集团未公开的基因延寿药剂配方。底价二十亿美元。
两百亿。
第四件拍品。
第五件拍品。
整整一个小时。只要东西端上来，林昭直接在底价后面加一个零。全场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系统提示音在林昭脑海里疯狂作响。十倍返还的现金流像海啸一样冲进他的离岸账户。他花出去几百亿美元，账户里反而多出了几千亿。
包圆。
祁知予坐在林昭腿上，剥了一颗葡萄喂进他嘴里，看着周围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铁青的脸，笑得像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亚当站在二楼的单向玻璃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查清他的资金流向了吗。亚当问身后的技术主管。
查不到。技术主管满头大汗。他的资金就像是从虚空中直接生成的。没有源头，没有转账路径。瑞士银行的主机甚至无法锁定那个账户。
亚当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让他买。亚当冷笑。等他拍下诺亚之心，连人带钱，全留在船上。
拍卖大厅。
黑袍拍卖师敲响木槌，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各位。今晚的压轴拍品。
圆台中央的金属地板缓缓降下，升起一个透明的防弹玻璃柱。
玻璃柱内，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晶体。
晶体呈纯粹的黑色，表面布满极其复杂的金色纹路。它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那么静静地悬在半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微光。
诺亚之心。拍卖师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共济会最高机密。它的来历无法考证，但它蕴含着超越人类认知的能量场。
林昭脑海中，那个一直咋咋呼呼的小精灵突然安静了。
宿主。小精灵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那是系统空间的核心碎片。拿到它。必须拿到它。
拍卖师举起木槌。诺亚之心，不设底价。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亿美元。竞拍，开始。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林昭开口。
林昭没动。
二楼的亚当皱起眉头。
一千亿。看台角落，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突然举牌。
两千亿。另一个声音紧跟其后。
林昭看着那块黑色晶体。
十万亿。林昭吐出三个字。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十万亿。美元。
这已经不是钱的概念了。这是足以买下几个中等国家的财富。
拍卖师的手抖得连木槌都拿不住。
二楼的亚当猛地推开单向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昭。
林昭，你疯了。亚当声音嘶哑。你不可能有十万亿美元的现金。
林昭拿出手机，点开账户，直接投屏到大厅的巨型屏幕上。
一连串的零。整整十五万亿美元。
这是他刚才疯狂薅羊毛的成果。
落锤。林昭看着拍卖师。
拍卖师看向亚当。
亚当脸色变幻。他猛地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艘游轮。
大厅四周的墙壁全部降下，露出密密麻麻的重型机枪管。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涌入大厅，将林昭所在的位置团团包围。
看台上的权贵们惊慌失措，纷纷寻找掩体。
林昭，你以为有钱就能买下一切。亚当站在二楼，俯视着林昭。诺亚之心是共济会的圣物。拿出来，只是为了钓出你这条大鱼。
亚当抬起手。现在，你的钱，你的女人，你的命，都是我的了。
祁知予死死搂住林昭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她不怕死，她只怕不能和林昭死在一起。
林昭拍了拍她的后背，站起身。
他看着亚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刚才说，大内的牌子在公海是废纸。林昭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林昭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系统，买下利维坦号。
叮。
检测到目标物：利维坦号武装游轮。
估值：一百二十亿美元。
购买成功。所有权已变更。
林昭抬起头。那共济会的规矩，在我的船上，算个什么东西。
亚当愣了一下。随后狂笑起来。你的船。林昭，你是不是被吓疯了。
开火。亚当猛地挥手。
没有枪声。
几百名武装守卫惊恐地发现，他们手里的武器全部锁死了。外骨骼装甲的控制系统闪烁着红光，提示权限已被剥夺。
大厅四周的重型机枪管齐刷刷调转方向，全部对准了二楼的亚当。
亚当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回事。亚当对着通讯器怒吼。技术部。
通讯器里传来技术主管绝望的声音。执行官。游轮的主控系统被瞬间改写了。我们失去了所有控制权。现在，这艘船不属于共济会了。
亚当瘫倒在地上。
林昭走到圆台前。
防弹玻璃柱自动降下。
林昭伸出手，握住那块散发着微光的黑色晶体。
接触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顺着手臂直冲大脑。
叮。
检测到系统核心碎片：诺亚之心。
正在融合。
融合进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恭喜宿主。完美人生系统终极权限已解锁。
林昭脑海中，那个巴掌大的小精灵浑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它的身形开始拔高，面容逐渐清晰。
防弹玻璃柱内，那块散发着微光的黑色晶体化作一道流光，顺着林昭的掌心悍然钻入体内。
没有痛觉。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像是某种禁锢在灵魂深处的枷锁被瞬间砸碎。
林昭脑海中，那个一直扑棱着透明翅膀、巴掌大的小精灵，此刻被一团璀璨到极点的金色光芒彻底包裹。
金光中，它的身形开始疯狂拔高。
圆脑袋和大眼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绝美面容、身形修长的高维生命体。她拥有一头流淌着星光的银色长发，身上披着犹如星云编织的轻纱。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呆萌，而是透着看穿宇宙万物生灭的绝对理智与神性。
“宿主。”
高维生命体悬浮在林昭的意识海中，声音空灵，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系统核心补全完毕。终极权限【概念级强制收购】，已解锁。”
林昭闭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信息流。
“解释。”
“只要您的账户资金足够，您可以无视任何物理法则、社会规则以及对方的意愿，强行买下世间万物。”高维生命体的声音毫无起伏，“包括且不限于：国家级舰队、跨国集团、无形资产，甚至寿命与气运。”
“从这一刻起，您的资金已彻底脱离现实金融监管，直接锚定世界本源。”
高维生命体对着林昭微微低头。
“您，已是现实世界唯一的，资本神明。”
林昭睁开眼。
幽蓝色的大厅里，一切似乎都没变，但在林昭眼中，世间万物的头顶，都多出了一串代表着“价值”的金色数字。
万物皆可标价。万物皆可买卖。
“林昭！”
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打破了大厅的死寂。
跌坐在二楼单向玻璃前的亚当，脸色狰狞得如同恶鬼。他看着四周那些被林昭反控、死死锁定自己的重型机枪管，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你以为控制了一艘游轮，就能赢我？就能赢共济会？！”
亚当猛地咬紧牙关，用力之大，直接咬碎了藏在左侧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讯器。
滴——
一声极其尖锐的电子蜂鸣音在亚当的口腔里响起，顺着加密频段，瞬间发送向共济会亚太总部。
最高级别，焦土抹杀指令。
“哈哈哈！”亚当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狂妄地大笑起来，“林昭，利维坦号的坐标已经被彻底锁定！三分钟！最多三分钟！”
亚当指着穹顶，声音凄厉：“共济会亚太第七舰队，会用铺天盖地的导弹，把这艘船连同船上所有人，夷为平地！你那十五万亿，留着去地狱里花吧！”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瞬间炸锅。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戴着面具装深沉的全球权贵们，此刻彻底崩溃了。
“疯子！亚当，你个疯子！我还在船上！”一个中东的石油大亨扯下面具，连滚带爬地往出口跑。
“开门！让我出去！我给你们钱，要多少给多少！”某国政要跪在地上，对着紧闭的黄铜大门疯狂磕头。
咒骂声、尖叫声、祈祷声交织在一起，名贵的红酒洒了一地，踩碎的高脚杯扎穿了昂贵的皮鞋。整个深渊拍卖场，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老黑如同铁塔般挡在林昭身前，目光死死盯着二楼的亚当，手已经摸向了后腰的军刀。
混乱中，祁知予没有跑。
她不仅没跑，反而转过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林昭的腰。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偏执。她死死盯着林昭的下巴，双手越收越紧，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林昭。”祁知予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异常清晰，带着一丝颤抖的满足，“他们说我们都要死了。”
林昭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疯女人。
“你不怕？”
“不怕。”祁知予眼眶泛红，嘴角却在笑，“只要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你休想甩掉我，下辈子也休想。”
林昭看着她眼底那股不加掩饰的疯狂爱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祁知予的头发。
动作很轻柔，但他的眼神却毫无波澜，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谁说我们会死？”
林昭淡淡吐出这句话。
极度的冷静与周围炼狱般的慌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呜——
刺耳的防空雷达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利维坦号上空炸响。
紧接着，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公海上的浓雾。
落地窗外，海面剧烈翻滚。三艘庞大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如同深海巨兽般破浪而出。天空中，十几架阿帕奇重型武装直升机如同黑色的钢铁蜂群，将利维坦号团团包围。
唰！唰！唰！
十几道刺眼的探照灯从海面上、天空中同时打过来，强光刺破了游轮的玻璃穹顶，将林昭所在的圆台照得惨白一片。
咔咔咔——
直升机的机炮已经开始高速旋转预热，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驱逐舰的甲板上，战斧巡航导弹的发射井缓缓打开，黑洞洞的发射管对准了游轮的核心区。
死亡的阴影，在这一刻化作实质，死死扼住了大厅里每一个人的咽喉。
尖叫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绝望地瘫倒在地，看着外面那足以毁灭一座小型城市的恐怖火力。
“看到了吗！林昭！你看到了吗！”
亚当在强光中张开双臂，犹如一个迎接审判的狂热信徒，放肆地嘲讽着：“你的系统再强！你的黑客技术再牛！你能在一秒钟内改写整支舰队的底层控制代码吗？！”
“在绝对的物理毁灭面前，你那点钱，连买一张通往地狱的船票都不够！今天，你必死无疑！”
强光刺眼，狂风呼啸。
林昭站在圆台中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都没看外面那铺天盖地的舰队一眼，只是在脑海中，平静地调出了全新的终极系统面板。
视线穿透了玻璃穹顶，穿透了海雾，直接锁定在包围游轮的钢铁巨兽上。
目标锁定：【共济会亚太第七舰队】。
包含：三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十六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满载弹药库、以及全体作战人员的绝对效忠权。
高维生命体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目标舰队综合估值：五百亿美元。】
五百亿？
林昭看着余额里那长达十五万亿的数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太便宜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强光，看向二楼还在狂笑的亚当。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以为能撼动大象的蚂蚁。
“系统。”
林昭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神性。
“买下这支舰队。无论多少钱。”
指令下达。
轰——
一股无形、无色、却足以扭曲现实的规则之力，以林昭的身体为圆心，轰然荡漾开来。
这股力量瞬间穿透了利维坦号的装甲，穿透了海风，如同神明的意志，无情地笼罩了海面上的所有武装力量。
轰——
无形的规则之力，穿过利维坦号的钢铁船壁，越过翻涌的海浪，落向公海上那支杀气腾腾的舰队。
林昭脑海里，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开。
【概念级强制收购执行中……】
【目标：共济会亚太第七舰队。】
【包含：阿利·伯克级驱逐舰三艘、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十六架、全舰武器系统、火控系统、动力系统、后勤补给系统，以及全体作战人员绝对效忠权。】
【目标综合估值：五百亿美元。】
【收购成功！】
【所有权已变更！】
【扣除五百亿美元，触发十倍返还！】
【五千亿美元已到账！】
林昭的离岸账户上，数字再次跳动。
十五万亿美元。
十五万五千亿美元。
可大厅里，没人看得懂这串数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只听见了外面骤然停下的机炮预热声。
咔。
咔咔。
半空中，十六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旋翼还在轰鸣，机身却像是同时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扭过来。
齐刷刷调头。
黑洞洞的机炮口，全部对准二楼。
对准亚当。
“开火！”
亚当脸上的狂笑还没散干净，猛地抓起通讯器，声音已经变了调。
“第七舰队！立刻攻击利维坦号！不惜一切代价！”
通讯器里先是一阵刺耳电流。
随后，传来一个男人近乎崩溃的吼声。
“执行官！权限被夺了！”
亚当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所有火控系统全部锁死！动力控制失效！底层代码被未知力量覆盖！最高指挥权……最高指挥权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亚当对着通讯器咆哮。
“那是共济会第七舰队！是亚太最顶级的武装力量！谁能一秒钟控制三艘驱逐舰？谁能控制十六架阿帕奇？”
通讯器那头沉默两秒。
紧接着，是更加绝望的声音。
“报告执行官……舰队识别代码已经全部更新。”
“新最高指挥官……林昭。”
啪！
通讯器掉在地上。
亚当低头看着那台还在闪烁红光的设备，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窗外。
三艘驱逐舰巨大的舰体在海面完成转向。
导弹发射井原本对着利维坦号。
现在，全部调转方向。
系统自动标记出的锁定坐标，出现在每一块军用屏幕上。
目标：共济会亚太总部基地。
距离：一千三百七十海里。
战斧巡航导弹进入发射倒计时。
三十。
二十九。
二十八。
“停下！停下！”
亚当扑到栏杆边，半个身子探出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是亚当！我命令你们停下！”
一架阿帕奇直升机悬在二楼玻璃窗外。
驾驶舱里，原本属于共济会的飞行员抬起头。
耳机内，传来新指令。
【最高权限确认。】
【执行第一优先级命令：锁定叛乱目标，代号亚当。】
武装直升机的机炮抬起。
红色准星，落在亚当额头中央。
亚当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一步。
腿一软。
砰！
他双膝砸在地上。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共济会执行官，此刻跪在满地玻璃碎片里，白西裤被血染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