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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回到正房。
“02号，这东西怎么拿出来？总不能凭空变在院子里。”
【宿主放心，系统已为您办妥全套通关手续与物流伪装。设备目前正以‘精密农机部件’的名义，由系统专属物流车队运往天枢实验室地下卸货区。预计一小时后抵达。】
林昭满意地点头。
换了身衣服，林昭推门而出。祁知予已经洗漱完，正缠着顾晚瓷问东问西。
“我出去一趟。晚瓷，瑞丰那边今天会很忙，你盯紧点。”
“好。”顾晚瓷点头应下，眼神干练。
祁知予立刻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我也去！”
“你去干嘛？我去见个老头子。”林昭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推开一点，“在家待着，下午带你去逛街。”
祁知予撇了撇嘴，这才勉强松手。
一小时后，京城北郊，天枢实验室。
这片占地极广的园区目前处于半停工状态，安静得有些压抑。林昭的劳斯莱斯停在主楼前，叶清辞已经在台阶上等他。
她依旧是一身白风衣，神色清冷，但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疑虑。
三天？林昭连三个小时都没用，就打电话让她来天枢。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叶清辞看着下车的林昭，“NXE:3600D，不是买白菜。海关、航运、出口管制，你一样都绕不过去。”
“带路。”林昭只说了两个字，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叶清辞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路。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核心实验区。
刚走到无尘车间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暴躁的砸东西声，伴随着怒骂。
“滚！都给我滚！没有设备，我拿什么测？拿头测吗！告诉叶家，再弄不来机器，这破实验室老子不待了！”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防静电服的老头正指着几个研究员破口大骂。
陈道远。国内半导体领域的泰斗，也是出了名的技术疯子。
叶清辞推门进去。
“陈老。”
陈道远转头，看到叶清辞，冷笑一声：“叶大小姐，你来得正好。韩家倒了，听说天枢换了新主子？人呢？是不是又是个满嘴跑火车的资本家？”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叶清辞身后的林昭身上。
“就他？毛都没长齐，懂什么是极紫外光吗？懂什么是双工件台吗！”陈道远毫不客气，指着林昭的鼻子，“我不管你们这些家族怎么斗，我只认机器。没机器，别来烦我！”
林昭没理会他的咆哮，目光扫过车间里那片空荡荡的光刻机预留机位，转身看向叶清辞。
“卸货区在哪？”
叶清辞愣了一下：“地下二层。”
话音刚落，林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货已送达。
林昭把手机放回口袋，看向陈道远：“带上你的人，去地下二层。”
陈道远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去干嘛？”
“去接你的命。”林昭语气平淡。
地下二层，重型卸货区。
六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恒温气垫卡车已经停在泊位上。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物流人员正站在车旁，宛如雕塑。
陈道远带着几个核心研究员跟在林昭身后，满脸狐疑。
“装神弄鬼。”陈道远嘟囔着。
林昭走到第一辆卡车前，敲了敲车厢。
“开箱。”
液压门缓缓降下。
恒温车厢内，巨大的防震木箱被特制的机械臂推了出来。木箱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几个复杂的条形码。
陈道远原本不屑的眼神，在看到木箱尺寸和底部那套极其眼熟的减震底座瞬间，猛地凝固了。
“这底座……这避震级别……”他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推开准备开箱的物流人员。
“起子！给我起子！”
旁边一个研究员赶紧递上电动螺丝刀。
陈道远双手发抖，亲自拆开了外层木板。
随着特制防尘布被一把扯下，一台充满工业美学的庞然大物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复杂的管线接口，以及正中央那个极具压迫感的标志——ASML。
下面是一行清晰的型号：NXE:3600D。
卸货区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研究员倒吸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人甚至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陈道远扑在机器上，像抚摸绝世珍宝一样摸着冰冷的外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全新机……真的是3600D！瓦伦斯通的光源，蔡司的镜头……这怎么可能进得来！”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昭。
“你……你是怎么弄进来的？海关根本不可能放行！瓦圣纳协定是铁壁啊！”
“这不是你该问的。”林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机器我给你了。天枢，能不能转起来？”
陈道远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林昭面前。
这不是下跪求饶，而是一个纯粹的技术狂徒，对能提供终极武器的“神”的绝对臣服。
“林先生！”陈道远声音嘶哑，老泪纵横，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从今天起，我陈道远这条老命，就是您的！天枢要是出不来先进制程，我提头来见！”
林昭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我要你的头没用。我要芯片。”
他松开手，转身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彻底僵住的叶清辞。
叶清辞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来之前查过所有的航运、空运记录，没有任何一台大型设备入境。林昭就像是变魔术一样，把这台被西方死死封锁的国之重器，直接砸在了京城的土地上。
三百亿美元买下海外企业，那是资本的力量。
但把NXE:3600D运进国内，这已经是手眼通天的神迹。
林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叶大小姐，茶呢？”
叶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震撼。
她走到卸货区旁边的休息区，那里有一套简易的茶具。
她洗杯，烫盏，动作行云流水，却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高傲，只剩下心悦诚服的恭敬。
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叶清辞走到林昭面前，微微低头，双手奉上。
“林董，请用茶。”
这一低头，意味着京城最顶级的叶家，正式向林昭俯首称臣。
林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还不错。”
叮！
【目标叶清辞好感度提升至50！】
【隐藏特质已解锁：绝对忠诚/破局者依赖。】
【系统终极权限解锁进度：10%】
就在这时，叶清辞口袋里的特制保密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她接起电话，只听了十秒钟，然后挂断，抬头看向林昭。
“林昭，机器的事，上面知道了。”
叶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一丝紧张。
“半个小时后，大内的人会来天枢。最高层要见你。”
林昭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微微眯起。
大内？
看来，京城这盘棋，终于下到最中心了。
“好啊。”林昭把茶杯随手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我等着。”
天枢实验室，地下卸货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的风声。陈道远和几个研究员已经疯魔般地围着那台NXE:3600D打转，连大内要来人的消息都没能让他们分出半点心神。
叶清辞站在林昭身侧，白风衣的下摆微微发颤。
大内。这两个字在京城代表着绝对的意志。韩家倒台、三百亿美元出境，再加上这台凭空出现的国之重器，林昭搞出的动静太大，已经彻底捅破了天。
“林昭，等会儿不管来的是谁，尽量顺着说。”叶清辞压低声音，“你在商场上怎么狂都行，但面对大内，不能硬顶。”
林昭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已经空了的茶杯，没接话。
二十分钟后。
刺耳的刹车声在主楼外响起。紧接着，一阵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地声顺着地下通道传来。
两列荷枪实弹的内卫迅速涌入卸货区，直接接管了所有出入口。陈道远等人终于被这阵仗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五十岁上下，两鬓微白，没带任何随从，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整个地下二层的气温都仿佛降了几度。
叶清辞看到来人，瞳孔猛地一缩，快步迎上去：“楚部长。”
楚建国。大内特别安全委员会最高负责人。
楚建国对叶清辞微微点头，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坐在椅子上连身都没起的林昭身上。
“林昭。”楚建国走过去，拉开林昭对面的椅子坐下，声音低沉浑厚，“江城大学大三学生。父母是普通职工。名下没有实业，没有海外背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供烟，抽出一根，没点。
“三百二十亿美元，半小时内分散到全球七十三个离岸账户，没有经过任何外汇管理局的审批。”楚建国盯着林昭的眼睛，“这台3600D，没有任何海关入境记录，没有航运雷达轨迹，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楚建国身体前倾，强大的气场如泰山压顶。
“林先生，国家需要天枢转起来，也感谢你打通了海外的卡点。但国家安全，不容许有任何不受控的变数。”楚建国语气转冷，“你背后的组织是谁？资金通道在哪？这台机器是怎么进来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叶清辞手心捏出了汗。楚建国的话已经说得很重了，这是在逼林昭交底。
林昭看着楚建国，突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楚建国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半空。
“02号。”林昭在心里默念，“系统商城，2纳米级碳基芯片全套量产工艺图纸，多少钱？”
【宿主，需要两百亿美元。】
“买。直接具象化。”
叮！
【消费两百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一千四百亿。】
【今日十倍返还已触发！】
【一万四千亿现金已到账！】
林昭右手在桌下一翻，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凭空出现在掌心。
他把U盘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楚部长。”林昭往椅背上一靠，双腿交叠，“解释我没有。但我有这个。”
楚建国眉头微皱，看了一眼U盘：“这是什么？”
“2纳米碳基芯片的全套量产工艺图纸。包括光刻胶的替代配方，以及绕开ASML现有专利壁垒的全新封装技术。”林昭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今晚的菜单。
旁边原本还在发愣的陈道远听到这句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窜了过来，死死盯着那个U盘，眼珠子都红了。
“2纳米？碳基？！你……你说真的？！”陈道远声音都在抖。
楚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知道2纳米碳基意味着什么。那是能让整个西方半导体联盟瞬间变成废纸的降维打击。
“林昭。”楚建国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林昭直视楚建国的眼睛，寸步不让，“楚部长，你想要解释，无非是怕我危害国家安全。但我现在把掀翻西方科技霸权的底牌扔在你面前，你还要查我的底吗？”
他指了指那台光刻机，又指了指U盘。
“机器我给的，图纸我给的。我能拿出这些，就能拿出更多。”林昭的声音冷了下来，“前提是，别来查我，也别想管我。我不喜欢被人盯着，更不喜欢被人按着头做事。”
卸货区死寂。
叶清辞连呼吸都放轻了。林昭这是在拿整个国家的科技未来，去换他个人的绝对自由。
楚建国死死盯着林昭。他在大内几十年，阅人无数，但从未见过林昭这样的人。狂妄到极点，却又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
查林昭？
如果林昭背后真的有一个能无视全球雷达和海关、能拿出2纳米碳基图纸的恐怖组织，硬查下去，只会把这个助力推向对立面。
国家要的是崛起，不是树敌。
足足过了一分钟。
楚建国紧绷的肩膀突然松了下来。他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塞回烟盒，拿起桌上的U盘，递给旁边的陈道远。
“陈老，去验。”
陈道远一把抢过U盘，疯了一样冲向旁边的无尘车间电脑。
不到五分钟，车间里传来陈道远杀猪般的狂笑声：“通的！逻辑是通的！材料配方完美！哈哈哈哈！ASML算个屁！西方联盟算个屁！”
楚建国听到这笑声，彻底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他眼底的凌厉已经尽数收敛。他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推到林昭面前。
“特别安全委员会，荣誉顾问。大校衔。”楚建国语气平静，“拿着这个，在国内，只要你不叛国，没人敢查你。你的资金流向，特安委会直接给你做最高级别的加密掩护。”
叶清辞看着那个黑本，心头狂震。
免死金牌。大内直接给林昭发了免死金牌！
“合作愉快。”林昭拿起那个黑本，随手揣进口袋，站起身，“天枢这边，叶大小姐会盯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没理会楚建国的反应，径直走向电梯。
叶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直到坐进劳斯莱斯，叶清辞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刚才，是在赌。”叶清辞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不赌。”林昭闭上眼，靠在真皮座椅上，“我只做稳赢的局。”
叶清辞沉默了。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感正在疯狂滋生。只要有他在，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单手撑回去。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什刹海胡同口。
林昭推开恭王府东院的大门。
院子里，祁知予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戳着水榭里的锦鲤。顾晚瓷坐在旁边，正在快速敲击笔记本电脑键盘。
听到开门声，祁知予扔了树枝，像只归巢的燕子一样扑了过来。
“你去哪了！这么久！”祁知予抱着他的腰，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眉头瞬间皱起，“你身上怎么有叶清辞的香水味？”
顾晚瓷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眼看过来。
“去天枢办了点事。”林昭顺手捏住祁知予的后颈，把她提溜开，“属狗的？”
“你才属狗！”祁知予不依不饶，死死拽着他的袖子，“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她长得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的！”
林昭懒得理她的胡搅蛮缠，走到石桌旁坐下，看向顾晚瓷：“瑞丰那边怎么样？”
“韩家留下的产业已经被我们全面接管。南郊项目明天正式动工。”顾晚瓷合上电脑，语气干练，“另外，王家二爷王崇山上午把建材运输线的无偿转让协议签了。京城商界现在对瑞丰资本的态度，是绝对的敬畏。”
“干得不错。”林昭点头。
祁知予见林昭不理自己，气鼓鼓地坐到他旁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答应下午带我逛街的！不许反悔！”
林昭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今日额度还有两百多亿没花完，十倍返还的羊毛不能不薅。
“行，去逛街。”林昭站起身，“晚瓷，一起去。”
顾晚瓷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瑞丰还有很多文件要批，我不去了。”
“我让你去。”林昭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工作是做不完的，钱是花不完的。去换衣服。”
顾晚瓷对上他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最终低声应了一句：“好。”
祁知予在旁边撇了撇嘴，但出奇地没有闹腾。她现在学聪明了，只要林昭身边的主位是她的，她可以容忍顾晚瓷的存在。
半小时后，两辆劳斯莱斯驶出什刹海，直奔京城SKP。
林昭坐在后座，祁知予和顾晚瓷一左一右。
就在车子驶入长安街的时候，林昭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极其刺耳的红色警报音。
叮！
【系统检测到宿主已彻底改变华夏科技与资本格局！】
【主线任务已更新！】
【终极权限解锁条件触发：请宿主于七十二小时内，前往魔都（上海），接管‘深渊’地下拍卖会，并拍下压轴物品——‘诺亚之心’。】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商城永久关闭。】
林昭眉头猛地一皱。
深渊地下拍卖会？诺亚之心？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京城街景，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这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京城，只是个开始。魔都，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去魔都。”林昭站起身，没有半句废话。
祁知予愣了一下，立刻抱紧他的胳膊：“我也去！你别想甩开我。”
顾晚瓷合上电脑，眉头微皱：“瑞丰刚接手韩家产业，京城这边离不开人。深渊拍卖会我听说过，是亚太地区最大的地下黑市，没有邀请函进不去。”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清脆声。
叶清辞穿着白风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深渊的最高级邀请函。今晚八点，魔都公海游轮‘利维坦号’。”叶清辞把卡片放在石桌上，目光直视林昭，“深渊背后是共济会亚太分部。他们不认大内的牌子，只认钱和命。”
林昭拿起卡片，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暗纹。
“那就用钱和命跟他们说话。”林昭看向老黑，“备车，去机场。通知张律，调集瑞丰所有可动用资金，随时准备离岸操作。”
老黑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林昭捏住祁知予的后颈：“想去就去换衣服，给你三分钟。”
祁知予欢呼一声，转身跑向东厢房。
叶清辞看着林昭，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凝重：“你要拍什么？深渊的压轴拍品，从来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诺亚之心。”林昭吐出四个字。
叶清辞瞳孔微缩。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能让林昭如此急迫，绝对不是凡物。
“京城交给你和晚瓷。”林昭往外走，“守好基本盘。等我回来，这盘棋就下完了。”
两小时后，湾流G650ER降落在魔都浦东机场。
林昭带着祁知予和老黑，直接登上一架等候多时的直升机，飞向东海公海。
夜幕降临。
一艘巨大的黑色游轮静静停泊在公海上。利维坦号。
直升机降落在游轮顶层停机坪。
七八个穿着外骨骼装甲的武装守卫围了上来。
“邀请函。”领头的守卫声音冷硬，手里的重型步枪毫不避讳地指着林昭。
林昭两指夹着那张纯黑金属卡，随手扔了过去。
守卫接过卡片，在手腕的终端上刷了一下。
屏幕亮起红光。
“叶家的卡。”守卫抬眼，目光带着审视，“但你不是叶家人。深渊规矩，非本人持卡，需重新验资。底线是一百亿美元现金。”
祁知予冷笑一声，刚要发作，被林昭按住肩膀。
“验资？”林昭拿出手机，点开瑞士银行的离岸账户界面，直接扔给守卫。
守卫单手接住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
他愣住了。
一、十、百、千、万……
三千亿美元。现金。
守卫的手抖了一下，立刻收起步枪，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尊贵的客人，请。”守卫双手将手机和黑卡奉还，侧身让开通道。
林昭接过手机，带着祁知予和老黑走入游轮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