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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拿起那张照片，只扫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高鼻深目，穿着定制的萨维尔街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背景是首都国际机场的T3航站楼VIP通道。
“理查德·克罗斯。”林昭随手把照片扔回桌上。
叶清辞倒茶的动作没停，但水流明显细了半分。她没说话，等林昭继续。
“黑石财团亚太区高级合伙人，也是那三家海外公司背后交叉持股的真正操盘手。”林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韩家今天去接他，阵仗应该不小。”
“你认识他？”叶清辞抬眼。
“不认识。”林昭语气随意，“但我认识他手里的牌。”
他身体前倾，看着叶清辞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抛出了第一张底牌。
“荷兰那家设备商，明面上是三层海外持股平台，但第二层的实际控制人范德比尔特，他老婆上周四在海牙法庭正式提交了离婚诉讼。诉求是分割百分之六十的隐藏股权，并且向法庭申请了财产保全。”
叶清辞捏着银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件事，叶家的情报网查了整整一个月，昨天才刚刚摸到一点边缘，连离婚诉讼的具体诉求都没拿到。林昭是怎么知道的？
林昭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紧接着抛出第二张。
“日本那家光刻胶材料厂，被开曼群岛的两家专利壳公司套牢。巧的是，其中一家壳公司上个月底资金链断裂，现在正满世界找过桥资金。只要有人愿意砸钱，那家公司的所有专利授权，明天就能换个主人。”
茶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至于美国那家EDA母公司。”林昭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茶，一饮而尽，“三年前他们签下的那份对赌协议，附件第十七条写得很清楚：关联方股权变动超过百分之十五，触发提前回购。只要我们在二级市场扫货，或者直接吃下他们的外围股份，触发这条红线，理查德手里的筹码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废纸。”
砰。
叶清辞手里的银壶落回茶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滴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手背上，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盯着林昭。
那张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因为林昭有钱，而是因为林昭手里握着的情报，精准、致命，像一把手术刀，直接切开了海外资本层层伪装的腹腔。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林昭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目标叶清辞情绪产生剧烈波动，好感度破冰。当前好感度：15。
“林先生。”叶清辞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来买东西的人。”林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天枢的资金缺口，我补。海外的三处卡点，我拔。韩家在京城的封锁，我来砸。”
叶清辞仰起头：“你要什么？”
“两件事。”林昭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天枢的绝对控制权归我。我不喜欢跟别人分蛋糕，尤其是这种能掀翻桌子的蛋糕。”
“可以。”叶清辞答应得很干脆。天枢本来就是要找一个能抗住所有压力的执剑人，林昭既然敢接，给他控制权是应有之义。
“第二。”林昭放下手，眼神变冷，“韩家，我要他们死。”
叶清辞沉默了两秒。
韩家在京城根深蒂固，虽然比不上叶家，但也是实打实的名门望族。林昭一开口就要韩家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而是要赶尽杀绝。
“韩霆现在正在长安俱乐部的顶层包厢，给理查德接风。”叶清辞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你打算怎么让他们死？”
林昭没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董。”张律的声音透着严阵以待的紧绷。
“张律，通知瑞丰资本操盘团队，今晚全员通宵。”林昭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明天的早餐，“第一，准备一百亿欧元，联系海牙那边的律师团队，找到范德比尔特的老婆，买断她手里的所有诉讼权和股权。告诉她，价格随便开，今晚必须签字。”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但张律立刻回应：“明白。”
“第二，调五十亿美元，去开曼群岛查一家叫‘星渊’的壳公司。他们资金链断了，把钱砸在他们脸上，连夜完成收购，拿走日本光刻胶厂的所有专利授权。”
“第三，准备两百亿美元，在美股开盘后，不计成本扫荡那家EDA母公司的外围流通股。同时联系他们前十大股东，溢价百分之五十，强行收购，今晚必须把他们的关联方股权变动推过百分之十五的红线。”
林昭说完，看了一眼时间：“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理查德手里没有任何一张牌可以打。”
“林董放心，瑞丰全员待命，保证完成！”
电话挂断。
林昭把手机放回口袋，看向叶清辞。
“叶大小姐，这杯茶喝完了。明天等我的消息。”
说完，他转身推开茶室的门，走进了京城深秋的夜色里。
叶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一千亿人民币，折合下来一百多亿美元，他刚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下达了超过三百亿美元的收购指令。
这已经不是有钱了，这是彻头彻尾的资本怪物。
“大小姐。”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低着头，“要不要派人跟着他？”
“不用跟了。”叶清辞转过身，看着茶案上那只空了的茶杯，“跟不住的。”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京城的天，真的要变了。
长安俱乐部，顶层包厢。
水晶吊灯散发着奢靡的光，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全都是京城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
坐在主位上的，是韩家大少，韩霆。
他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满脸堆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理查德。
“理查德先生，这次天枢的事情，全靠您在海外的运作。只要逼得叶家低头，天枢的主导权就是我们的。到时候，黑石财团的收益，绝对是天文数字。”
理查德晃了晃酒杯，金发碧眼的面容上带着傲慢的笑意。
“韩少放心。ASML下游的设备、日本的材料、美国的EDA，这三张牌死死卡在天枢的脖子上。叶家那个女人就算再有本事，没有这三样东西，她的天枢也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理查德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不出三天，她就会主动来找我们谈判。到时候，条件随便我们开。”
包厢里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韩霆得意地翘起二郎腿。秦家和王家在南郊项目上栽了个大跟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江城小子踩在脚下。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看笑话。
但他韩霆不一样。他玩的是跨国资本，是高科技产业链。只要拿下天枢，韩家就能一跃成为京城除了叶家之外的第二大豪门。
“来，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韩霆举起酒杯。
就在这时，理查德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理查德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在美国的首席助理。
“抱歉，接个电话。”理查德放下酒杯，按下接听键，语气还有些漫不经心，“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老板！出事了！范德比尔特的妻子突然撤诉了！”
理查德愣了一下：“撤诉？她不是要分家产吗？”
“不是！她把手里的股权诉讼权和实际控制权，全部打包卖给了一家叫瑞丰资本的华夏机构！对方出了天价，现在荷兰那家设备商的实际控制人，已经变成华夏人了！”
理查德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直接带翻了面前的酒杯。暗红色的酒液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说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助理的声音更加绝望。
“不止这些！开曼群岛那边刚传来的消息，套牢日本光刻胶厂的那家壳公司，被瑞丰资本连夜全资收购了！专利授权已经转移！”
“还有美股……美股那边疯了！瑞丰资本正在不计成本地扫荡EDA母公司的流通股，并且已经溢价拿下了三个大股东的股份。关联方股权变动已经突破百分之十七！对赌协议触发了！”
理查德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韩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理查德那副见鬼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理查德先生……出什么事了？”
理查德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死死盯着韩霆。
“瑞丰资本……是哪家机构？！”
韩霆愣住了。瑞丰资本？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昨天晚上，就是这家机构，一口气吞了秦家的债权和王家的建材。
那是林昭的产业。
砰！
包厢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韩霆的贴身助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比理查德还要难看，声音都在发抖。
“大少！不好了！我们韩家名下的十二个离岸账户，刚才同时被国际反洗钱组织冻结了！还有……还有老爷子刚才打来电话，说上面成立了专案组，正在进驻韩氏集团查账！”
韩霆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十二个离岸账户，那是韩家所有的现金流。查账，那是直接要韩家的命。
是谁？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同时在欧洲、北美、开曼群岛和京城掀起这么恐怖的资本风暴？
同一时间。
什刹海，恭王府东院。
林昭推开正房的门。
祁知予穿着一身真丝睡裙，正趴在罗汉床上打游戏。听到动静，她立刻扔了手机，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林昭的腰。
“你回来了！叶清辞好看吗？”她仰着脸，像只查岗的猫。
林昭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脑海中却响起了系统疯狂的提示音。
叮！
【今日消费三百二十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两千三百亿。】
【十倍返还已触发！】
【恭喜宿主，两万三千亿现金已到账！】
林昭看着祁知予那双清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韩家？理查德？
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昭看着祁知予那双清澈的眼睛，脑海里的两万三千亿提示音还在回荡。他伸手揉了揉祁知予的头发，语气随意。
“没看清。”
祁知予不信，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把头埋进他怀里。她不知道，就在刚才那半个小时里，眼前这个男人随手砸出去的钱，已经足够买下半个京城。
同一时间。长安俱乐部顶层包厢。
韩霆瘫坐在椅子上，手机里传来韩家老爷子愤怒到变调的咆哮。
“畜生！你到底惹了谁？经侦、审计、外汇管理局，三路人马同时封了韩氏集团的门！十二个海外账户全被冻结，韩家完了！”
电话挂断，韩霆浑身发抖。
理查德也好不到哪去。他的私人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黑石财团北美总部最高董事会打来的。
“理查德，你被解雇了。因为你的愚蠢，黑石在亚太区的布局被一家叫瑞丰资本的怪物全部打碎。法务部已经起诉你，准备好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吧。”
嘟嘟嘟。
理查德手机掉在地上，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韩霆猛地冲过去，揪住理查德的衣领：“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叶家除了低头没别的路走吗！瑞丰资本到底是谁！”
理查德双眼空洞，喃喃自语：“魔鬼……他们是魔鬼。半个小时，三百二十亿美元现金扫货。华尔街最顶级的财团也做不到……”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韩霆的助理连滚带爬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查到的资料。
“大少，查到了！瑞丰资本的实际控制人，叫林昭。就是……就是昨天在半岛酒店，踩了秦家和王家的那个江城人！”
韩霆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昭。
那个被他嘲笑为外地暴发户的年轻人，居然在半小时内，跨越三个大洲，用三百多亿美元的真金白银，直接把韩家和黑石财团碾成了粉末。
“备车……”韩霆声音嘶哑，像个将死之人，“去恭王府。”
次日清晨。
恭王府东院。
林昭在一阵清脆的鸟鸣中醒来。祁知予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睡得正香。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今日可用金额：500亿元】
【今日消费返还倍率：10倍】
【首签奖励已生成：基因优化液（可大幅提升身体机能与寿命）】
林昭看了一眼余额。两万四千多亿。
他起身洗漱，换了一身深灰色居家服走出正房。
顾晚瓷已经坐在东厢房的院子里，面前放着平板，手边是一杯黑咖啡。看到林昭出来，她立刻站起身。
“林昭。”顾晚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震颤，“昨晚，你干了什么？”
“买了点东西。”林昭坐下，端起老宋刚倒好的茶。
“买点东西？”顾晚瓷深吸了一口气，把平板推过去，“韩家崩盘了。今天凌晨四点，韩氏集团宣布停牌，韩家老爷子被带走问话。韩霆昨晚在恭王府外跪了三个小时，老宋没让他进，他天亮才被救护车拉走。”
“还有海外。”顾晚瓷滑动屏幕，“黑石财团亚太区高级合伙人理查德被全球通缉。荷兰设备商、日本材料厂、美国EDA母公司，这三家卡着国内半导体脖子的企业，在一夜之间全部易主。实际控制方，全是瑞丰资本。”
她盯着林昭，眼底满是敬畏：“你到底砸了多少钱？”
“三百多亿。”林昭喝了口茶。
“人民币？”
“美元。”
顾晚瓷不说话了。她发现自己对林昭的认知，还是太保守了。
就在这时，老宋快步从前院走过来，脚步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林董。”老宋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外面来车了。”
“谁？”
“叶家。”老宋咽了口唾沫，“叶清辞大小姐，亲自登门。车就停在胡同口。”
顾晚瓷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极度的震惊。
叶清辞亲自登门？
京城圈子里谁不知道，叶家大小姐从不拜访任何人。哪怕是四大家族的家主，想见她也得递拜帖去钓鱼台或者西郊等候。
她今天居然主动来到了恭王府。
林昭放下茶杯，表情平静：“请她进来。”
五分钟后。
叶清辞穿过垂花门，走进了东院。
今天她没穿旗袍，而是一身极简的白色风衣，长发随意披散，清冷中透着一股不容直视的压迫感。
她走进院子，目光先是扫过站在一旁的顾晚瓷，随后落在了正推开房门走出来的祁知予身上。
祁知予穿着林昭的衬衫，揉着眼睛，看到叶清辞的瞬间，整个人像炸毛的猫一样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挡在了林昭身前。
两个截然不同的顶级千金，一个清冷如天上月，一个偏执如掌中娇。
叶清辞的目光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超过一秒，最终定格在林昭脸上。
“你做到了。”叶清辞开口，声音清脆，像玉石相击。
“我说过，今晚谈的事，今晚解决。”林昭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叶清辞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老宋立刻上前，奉上一杯新茶，然后带着所有人退到了院外。
祁知予本来不想走，被顾晚瓷硬生生拉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韩家倒了，理查德废了。三处卡点全部打通。”叶清辞看着林昭，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探究的情绪，“我查了瑞丰资本的资金流向，三百二十亿美元，全款，秒到。林昭，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现金？”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林昭迎上她的目光。
叶清辞没有追问。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林昭面前。
“这是天枢芯片计划的绝对控制权转让协议。从今天起，你是天枢的最高决策人。叶家只占百分之十的干股，不干涉任何技术和商业运作。”
林昭拿起笔，连内容都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
“你不怕我在里面埋雷？”叶清辞问。
“你不敢。”林昭把笔扔在桌上，“你能找到我，说明你已经无路可走。敢在我这埋雷，我就敢把天枢连根拔起，卖给华尔街。”
叶清辞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一笑，犹如冰雪消融，整个院子仿佛都亮了一下。
叮！
【目标叶清辞好感度提升至25】
【隐藏特质解锁中……】
“林昭，你是个疯子。”叶清辞收起协议，“也是个天才。”
“客气。”
“既然天枢交给你了，接下来就是整合三家海外技术，开始流片验证。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麻烦。”叶清辞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说。”
“天枢的核心研发团队，首席科学家叫陈道远。”叶清辞盯着林昭的眼睛，“他是个纯粹的技术狂人，不认资本，只认技术。韩家之前拿钱砸他，被他拿扫把赶了出去。他放过话，谁想接手天枢，必须先过他那关。”
“他想要什么？”
“一台EUV光刻机。”叶清辞叹了口气，“而且是最先进的NXE:3600D。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受到严格的出口管制。没有这台机器，天枢的先进制程就无法进行物理验证。”
林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如果我能弄来呢？”
叶清辞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可能。就算你买下了荷兰设备商的股份，出口管制的红线你也绕不过去。这是国家层面的封锁。”
“我只问，如果我弄来了，陈道远是不是就彻底闭嘴，天枢是不是就能立刻开工？”林昭打断她。
“是。”叶清辞斩钉截铁，“只要机器落地，陈道远会把命卖给你。”
“好。”林昭站起身，“三天。”
叶清辞猛地抬头：“三天什么？”
“三天后，机器送到天枢的实验室。”林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到时候，我要你叶清辞，亲自给我倒一杯茶。”
叶清辞呼吸一滞。
她看着眼前这个狂妄到极点的男人，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胜负欲，突然被点燃了。
“好。”叶清辞站起身，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只要你能做到，别说倒茶。以后在京城，叶家唯你马首是瞻。”
话音落下，叶清辞转身大步离开。
林昭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02号。”
【在的宿主！】小精灵从虚空中蹦了出来，兴奋地搓着手。
“查一下，哪能买到NXE:3600D。”
【宿主，这种战略级设备，正常渠道绝对买不到。不过……】小精灵调出系统面板，【系统商城里有。】
“多少钱？”
【三百亿。】小精灵顿了一下，【美元。】
林昭笑了。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买。”
叮！
【消费三百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两千一百亿。】
【今日十倍返还已触发！】
【两万一千亿现金已到账！】
【设备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林昭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一长串零，转身走回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