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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磕她们两个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还把米娅放时云峥前面？你什么意思？！来来来，你给我说清楚！不许走！！】
【那还用问！米娅分身开的小号，胆小猫咪打不过——企图在精神上压倒时云峥！】
【每年兽人族的比斗前十才能被称作狂战士，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狂战士了，笑死人了！】
【那咋了，我们米娅就不能有梦想嘛？】
【cp肯定是没有的，但是米娅的cp没有了，她知道肯定是要气晕了……】
【我不行了，这小猫女太好玩了，我要给她打赏！】
【一天到晚的都抽什么风啊，主播们就不能不谈恋爱，专心搞事业嘛，段位都到准神了嘛？气死我了，追的这个主播突然也开马赛克了。】
【也？还有哪个？我去看看，我不说话我就看看，就单纯想看看马赛克了。】
【你们看你们，平时就默不作声的看，一聊到黄，疯狂刷弹幕，世界也不大战了，神明游戏你们也不管了，各个种族之间的歧视也没有了，母系和父系氏族也不对立了，突然就和平了。】
【前面的，你为什么把我们父系氏族放到母系的后面？你尊重过我们吗？命令你给我们换到前面。】
【该说不说，母系氏族的男人确实又温柔又好看，你看看这身材，不怪我女宝心动呢！】
【这种男的真的是道德败坏，还神乌一族圣子呢，太主动太不知道羞耻了，搁我们村要被浸猪笼的。】
……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分开。
曼波斯尔特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那双黑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凑过去，又亲了她一下——这次是唇角，轻轻的，像盖章。
“那我们……”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结契？”
时云峥愣了一下。
“结契？”
“嗯。”曼波斯尔特点头，“我们神乌族的契约，平等的，共享血脉的。”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就相当于……相当于你们人类的拜天地。”
“……”时云峥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亮亮的眼睛。
——拜天地。
这个词离她太远了。
前世今生，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
但现在……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好。”
曼波斯尔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握紧她的手，闭上眼。
时云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他手心传来，涌入自己体内。
那能量很温柔，像春天的溪水，像黄昏的暖风，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汇入心脏的位置。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身体上的变化，是更深层的、像灵魂层面的链接。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情绪，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喜悦、温柔、还有一点点紧张。
她睁开眼，看向他，他也睁开了眼，看着她。
“成了。”
他轻声说，唇角微微上扬：“现在我们是……夫妻了。”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软软的、像孩子炫耀糖果般的得意。
时云峥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然后——时云峥愣住了。
脑海里忽然涌入无数画面。
像潮水，像瀑布，像决堤的洪水，一瞬间淹没了她。
时云峥看见了——
三百年前。
那年的圣殇谷还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教堂的彩色玻璃窗还完整，钟楼还能敲响，唱诗班的孩子还会在每个礼拜天用稚嫩的嗓音唱赞美诗。
一个叫塞维尔的神父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女人的惨叫。
那是一个外乡来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倒在教堂门口。
塞维尔本来不想管，但老修女玛丽亚坚持要收留她，说主不会拒绝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塞维尔妥协了。
他没想到，这个妥协，会成为一切的开端。
女人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两个女婴，皱巴巴的，小小的，哭声微弱得像小猫。
她们出生时，脐带缠绕在彼此的脖颈上，绕了三圈，像两条扭曲的蛇。
双生子本来就是不祥的存在，还是绕颈的双生子，生来就是有原罪的。
塞维尔的脸当时就白了。
“这是不祥之兆。”他说，声音发颤：“这是魔鬼的记号。”
老修女玛丽亚试图解释，说只是脐带绕颈，这女人只是营养不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很多刚出生的孩子都会这样，不是什么魔鬼的记号。
但塞维尔不听。
他拒绝给那两个孩子洗礼。
拒绝给她们取名字。
他甚至不愿意让她们死在教堂里——那会让教堂蒙羞。
当晚，两个孩子被抱走了。
老修女玛丽亚偷偷跟着，看见塞维尔把她们埋在了教堂后面的荒地里。
浅浅的坑，薄薄的土，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玛丽亚跪在圣母像前，哭了一夜。
第二天，她悄悄去了那片荒地，两个孩子还活着。
不知道是命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们在土里挣扎，发出微弱的哭声。
玛丽亚把她们挖出来，用袍子裹着，带回教堂，藏在圣母像后面的密室里。
那间密室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蜷缩着，两个人都非常的乖巧，不吵不闹。
玛丽亚每天偷偷给她们送羊奶，送面包，用她仅剩的那点东西，喂养这两条小小的生命。
“你们得有个名字。”玛丽亚说。
她翻开那本厚厚的洗礼登记册，找到一页空白的，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名字：
艾玛、莉亚。
写完之后，她又犹豫了。
塞维尔不会同意的，如果被发现……
她拿起笔，用力划掉了那两个名字。
墨水洇开，将那两个名字盖住，只留下两团模糊的污渍。
“对不起。”玛丽亚轻声愧疚地说：“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给你们补上。”
玛利亚把登记册合上，放回原处。
那双小小的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抓住她的手指。
玛丽亚低头，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