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的手,盯着那支箭,盯着远处的靶心。
等着看她脱靶。
等着看她出丑。
等着看她被嘲笑。
时云峥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看见了远处的靶心,那个小小的红点。
她感觉到了风,从左边吹来,速度中等;她感觉到了弓弦的张力,刚刚好;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
然后——她松手。
“嗖——!”
箭飞出去,在阳光下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咚——!”正中靶心。
那一声“咚”,像是敲在所有人心脏上。
靶场上,安静了一秒。
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下注“第一箭脱靶”的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不不……这不可能……之前上课的时候,我们亲眼看着她,你们也看到了对不对?射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几天就……不可能!”
但时云峥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第二支箭。
搭箭,拉弓,瞄准——
“嗖——!”
“咚——!”正中靶心。
第三支。
“嗖——!”
“咚——!”正中靶心。
第四支……第五支……第六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那些盯着她的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又一道的影子从眼前划过。
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每一箭,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第七支箭飞出去的时候,前面那支箭的箭尾被劈开了。
第八支……第九支……第十支——全部命中。
全部在同一个位置。
十支箭,在靶心上挤成一团,像一朵盛开的花。
“……”靶场上,鸦雀无声。
那种安静,比上午更可怕。
是所有人同时被掐住喉咙的那种安静。
是大脑一片空白的那种安静。
那个刚才还在下注的人,此刻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他的同伴推了推他:“喂,你……你输了一百星际币……”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个说“我赌她零箭”的人,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看看远处的靶子,又看看时云峥的背影,又看看靶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说“她要能及格我倒立吃屎”的人,此刻已经悄悄地往后退,想要溜走。
但他被人拉住了。
“哎,你别走啊,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倒立吃屎?”
“我……我没说……”
“你说了!我们都听见了!”
“就是就是,你说她及格你就倒立吃屎!”
“现在人家十箭全中靶心,这射术考核满分了,你说这算不算及格?”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我……我请吃饭……”
“吃饭不行!我们要看倒立吃屎!”
“对对对!倒立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一片哄笑。
但很快,那些笑声就停了,因为时云峥放下了弓。
她转过身,朝这边走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她走到那群人面前,停下脚步。
那个说“倒立吃屎”的人,此刻缩着脖子,不敢看她。
时云峥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那个人身上。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不用倒立吃屎。”
那人愣了一下,抬起头。
“你只需要记住,”时云峥说,“下次下注之前,先搞清楚对象是谁,时云峥,只会赢。”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群人面面相觑。
那个人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明只是个垃圾星的脆弱人类,怎么可以这么狂呢?”
……
第二天,排兵布阵考核。
沙盘推演室。
时云峥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她一眼就看见了尤里乌斯。
那个被垃圾淋了一身的丹特星王子,正坐在角落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有恨意,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服气。
他身边围着几个丹特星的学员,正在小声说着什么。
看见时云峥进来,他们的声音停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时云峥没理他们,径直走向抽签台,考官是一个银灰色皮肤的老者,正是开学第一天那个讲能量动力学的教授,那双跳动着蓝色火焰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
“开始抽签。”他说,声音像金属摩擦。
时云峥伸手,从箱子里摸出一个光球。
光球亮起,显示出一个名字。
——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学员。
“红方。”考官说:“你的对手在二号沙盘。”
时云峥点点头,走向二号沙盘。
二号沙盘前,已经站着一个矮胖的学员。
他浑身覆盖着淡蓝色的鳞片,脑袋光溜溜的,眼睛很大,没有瞳孔,看见时云峥走过来,他明显紧张了一下。
“你……你好。”他说,“我……我叫格鲁,来自……”
“开始吧。”考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格鲁的话被堵在嘴里,只好讪讪地转向自己的沙盘。
那沙盘异常的精致,沙盘很大,直径足有三米。
上面是虚拟的战场——山川、河流、城市、要塞,栩栩如生。
两边的兵力配置显示在沙盘边缘的红蓝光幕上。
时云峥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三秒。
红方:步兵三万,装甲部队五十辆,飞行器二十架,小型战舰两艘。
蓝方:步兵两万五千,装甲部队四十辆,飞行器十五架,小型战舰一艘。
她的兵力占优。
但战场地形对蓝方有利——他们的主城坐落在山上,易守难攻。
时云峥开始调动兵力。
她把步兵分成三路。
一路正面佯攻,吸引对方注意,一路从侧面迂回,寻找突破口,一路作为预备队,按兵不动。
装甲部队全部压上,配合正面佯攻。
飞行器派出去侦查,实时传送对方兵力部署。
两艘小型战舰,一艘留守后方,一艘绕到敌人后方,准备偷袭。
推演开始。
……
作者有话说可跳过(男主位投票):
现在明确的告诉大家,花满月其实是男主之一,和神乌圣子曼波斯尔特一样主线有强关联的男主,相信大家也能看出来一点。
繁星他不是,我大纲写的就是爱而不得男配那一挂的,他就是很纯粹的小废物,吉祥物级别的……本来也没他啥事。
但是诡异的事情就来了,我写完大纲和一些名场面片段以后,就开始做梦,梦见自己在自己房间睡觉,然后一只三尾巴的小白狐蹲在我床头一直哭,哼哼唧唧,哼哼唧唧,导致我睡不好。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写文写疯掉了,人设写的太立体的坏处……
是真的有一直嗡嗡嗡的声音,我睡醒了知道是楼上有人在装修,声音非常大,经常在早上和午休期间开工,我忍了两天,终于有一天中午1点的时候我冲上楼准备把楼上骂一顿,然后楼上说他们家没有在装修,可能是楼上的楼上在装修。
然后我妈说,你也不能让别人家不装修吧,那也太霸道了,算了吧,别找人家的麻烦了。
期间繁星每隔两天我就梦见他一直跪在床头哭,我真的忍了好多天,虽然我是个扑街小作者,但是我是个有原则的扑街,而且这肯定是巧合!
然后楼上装修完了,几乎是无缝衔接,楼下开始装修了!!!
楼下1楼是商铺,2楼是仓库,从疫情就开始倒闭的商铺并立三间上下六间啊,天杀的,居然全部租出去了!!!同时开始装修,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装修完了,楼下说漏水是我们的问题,要重新把台子什么的全部重新扒掉,要在我家旁边做防水。
因为楼房的结构问题,一群一群的装修师傅必须从我们家过,为什么不从别人家过,因为别人家不让他们过,我爸好说话直接同意了,你们知道有多乱有多吵吗?
行,你们扒,我不在家住了还不行嘛。
我去找了一个其他人的单人宿舍暂住,然后我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听见了装修的声音。
我问怎么回事,他们说水管上冻了,然后热水器也要重新装,防水和包棉什么的也要重新装……
姐妹们……我真的力竭了,我回家了。
又一次梦见繁星,我说:祖宗,你别哭了求你了我睡不好,这样,我给你多写点戏份。
梦里繁星说:不行,我就要和云峥姐姐在一起,嘤嘤嘤嘤……(此处省略无数个嘤嘤嘤……)
我说:时云峥不喜欢正太,一点都不考虑逻辑嘛?而且你和主线又没什么关联我害怕大家骂水文,回头我考虑一下,要没人骂我,我给你想想办法写成男主之一,但是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东西,你们关系怎么写,感觉你哥会被气死,然后买凶把你俩豆沙了!豆沙了!!
是的,原本繁星他是个正太,和长生差不多,不是少年,他折磨我以后硬改的!!!硬改的!!!要给他加戏,天杀的,我现在一听见装修声音就出现幻视,一头三条尾巴的小白狐搁哪里蹲着哭啊……
自从我答应帮他想想办法以后,就没梦见繁星了,我家不管楼上楼下附近再也没有听见过装修声。
更诡异的事情来了,我做了那个承诺他的梦以后,楼下正在做防漏水的,台子扒了以后没人管了。
我去问怎么回事,他们说现在不漏水了!!!他们说他们不做了!!!那个台子被扒了以后就放在那儿没人动了!!!
我说你们凭什么说装就装,不装了就扔那了?正在做的都不做了,还没做为什么就不漏水了!!!做,快点做!
人家觉得我神经病……
我是无神论者,子曰不可怪力乱神,但是过于巧了。
这事真是真的!!!然后我在番茄刷到了兄弟盖饭文。
谢谢你啊繁星,我第一次知道兄弟盖饭什么意思,简介就写了兄弟盖饭,我没看就划走了。
然后刷短视频,刷上头了,刷到擦边文了,……我都不知道那视频审核怎么通过的,天杀的,那个也是兄弟盖饭,然后……里面的哥哥和花满月的性格非常像。
擦边文里面是傲气冷漠高官的哥哥,和粘人喜欢装可怜商人的弟弟……
不是完全一样,但是看完以后满脑子只剩下弟弟说:“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哥,求你了,做妾我也愿意啊!我愿意给嫂子做妾!”
……这还真是繁星能说出来的话。
这个嫂子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婆婆,居然非常赞同儿媳妇把两个儿子收了这种事情就挺奇葩的不说,我感觉自己确实是个神经病,我看的时候居然带入了婆婆……
我还反复刷到一个叫乔莲房的电视剧片段:“我愿意嫁给侯爷,哪怕是做妾!”(有多反复,那段时间反反复复出现了十几次。)
所以请大家按心意决定是否同意:
同意繁星做妾的在这个段评扣1……
不同意繁星做妾的在这个段评扣2……
直到写到那个时候,投票就结束够长了吧,大部分读者同意就让你做,繁星!!!成不成都不是我的锅了,兄弟盖饭是怎么回事我也看了,在搞我真的要生气了。
这事真的不是我编的,天地良心,件件都是真的!!!快别让他烦我了。
投票就投票,原本可以不说这件事,但是我太委屈了,我就要说!!!就没有这样的路人角色硬给自己加戏的!!!
伊莎蓓尔也是加戏加到现在的,但是伊莎蓓尔是一个温柔宝宝一点没烦过我,是我觉得她不死好像更合理才改的,繁星是个粘豆包,烦人的粘豆包!!!
我现在也怀疑我是天天更新写文给自己写成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