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根据委托事宜,我们会安全的护送你们转移居住地。”
“为了村子的安全,我带来了魔兽驱逐粉末,你们派人撒一些到村子附近。”
赞德拿出一袋紫色粉末递给村长,村长收下后,他转头对一旁的安迷修说。
“你今天晚上飞一次转移路线,提前踩点。如果周围发现魔兽暴动的,就标记一下地点。”
“还有”赞德拉出2个烟花递给安迷修说:“出事就发信号,我和卡米安会去支援你的。路过坟地时,也给卡米安一个。”
“好的,师兄”安迷修拿起地图确认一遍路线后,拿起烟花出发了。
其他人的事宜安排好后,赞德看着村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说:“村长,你很多天没合眼了吧。今晚我守夜,你放心去睡吧。”
“是吗,那谢谢你了。”村长虚弱的开口,因为兽潮,她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她说完,放下手中的茶杯,目送赞德扛起重剑走出大堂。
。。。。。
“骑士先生!”
村口的两个守卫,看到走过来的赞德立马恭敬的行礼。
“两位不必这么客气”:赞德摆摆手,自顾自走到村口破败护栏边的空地坐下。
他抱着重剑,伸了个懒腰说:“我睡会,魔兽来了就叫我。”
说完,赞德就靠着护栏睡了过去。
。。。。。。
村子的郊外
两个瘦弱的人影正把手里的紫色粉末,撒到树林里。
“圣殿骑士终于来了,今晚可以睡个安心觉了。”
“是的,你看骑士大人给的粉末,这可是雾雅集团的高级货。”
这人说完,撒了一把粉末到草丛旁。
而草丛旁,一双猩红的双眼悄然睁开。
“你说,新村子的土地好不好种地啊。”
脸上有麻子的男孩撒完粉末后,转头想要找同伴闲聊。
可转头看到的是同伴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一只蜘蛛型的魔兽正趴在同伴的脸上,啃着那暴露在外的脑花,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
“啊————!!!”
麻子男尖叫一声,惊醒了林间的飞鸟。
“救命!!!”
他绝望的奔跑:“救命,谁来救救我!”
蜘蛛型的魔兽弹跳而起,在空中吐出蛛网,捉捕着可怜的猎物。
颂————!
金属的破空声响起,黑绿色的小刀在蛛网即将触碰到男人时,就将其斩断。
“后退!”
听到求救声的绿发身影闪现到身前,赞德举起手中的重剑用力一砍。
唰————!
蜘蛛型的魔兽被拦腰斩断,含着毒液的绿色鲜血飞溅。
赞德目光一凝,飞快的拉起身后的麻子男后退。
绿色的血液落在石头上,腐蚀出一个大洞。
赞德看着石头被烫穿的大洞,眉头紧锁。
他拿出腰间放着的烟花,扔给身后惊魂未定的麻子男说:“放烟花,发信号让其他人过来。”
说完,不管身后的人怎么慌张,他都没有回头。
赞德一人一剑立于旷野之前,直面暗夜中那一双双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猩红双眼。
。。。。。
轰————!
空中盛放的烟花,炸醒了失神的江海鸣。
她抬头看着消散在墨色云层的烟火,目光凝重。
“快走,出事了!”江海鸣拉起姜何的手,跳上凤萧,朝着烟花消散的方向飞去。
然而,她飞到空中一看,眼前的场景,让她呼吸一滞。
密密麻麻的魔兽排山倒海般袭来,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江海鸣咽了口唾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催动元力,脚下凤萧的速度再次拔高,在空中化作一道流星直冲天际。
。。。。。
“今天不会真栽在这里了吧”
赞德气喘吁吁的握住剑柄,话语间有止不住的颤音。
他单膝跪在地上,身上被撕裂的黑色紧身衣,露出沾染血痕的腹肌。
即便处于下风,赞德依旧不屑,他随意的擦去嘴角的血渍,举起手中的重剑,嚣张的说:“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本事,结果还不是被我一个人灭了一大半。”
“师兄”
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搭在赞德的肩膀上,绿色的治疗元力从肩膀顺流而下,治愈伤痛。
赞德感受着伤口被治愈,身体回到巅峰状态。但激烈战斗消耗的元力和体力,没有完全恢复,但足够了。
想到这里,他垂眸一笑,看着走上前的身影说:“小师妹,你来的太晚了。”
“这不是救下师兄了吗,来,帮我看好姜何。”江海鸣把姜何推到赞德的身边笑道。
她走上前去,把赞德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的魔兽。
手中的凤萧早已化为利剑,江海鸣双手紧握,目光紧盯着前方黑压压一群的魔兽。
她眼神微眯,元力在剑芒凝聚,抬眼间,剑气纵横三万里!
“师兄,看好啦!”
江海鸣大喝一声,褐色带黑色挑染的长发狂舞,白色长袍被元力狂流掀起气浪吹的烈烈作响。
“这一剑,可斩星辰!”
绵延万里的长剑在这一瞬间横扫,无数魔兽被拦腰斩断。
剑光冲天之下,原本如同巍峨的大军的魔兽被瞬间斩断了气焰。
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而一旁带着姜何观战的赞德,捶胸顿足,咬牙切齿的说:“凭什么她比我帅!”
“师兄,师妹额。。。。我好像来晚了。”安迷修姗姗来迟,面露尴尬的说。
他从凝晶上跳下,走到两人面前,挥手间一红一蓝的双剑已化作光点消失。
“这次魔兽暴动,我从空中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安迷修指着前方被剑气横扫的大地,语气凝重说:“原本魔兽们在四周分散的好好了,可它们突然就暴动,有目的,有方向的往村子赶。”
江海鸣最快反应,她提出自己的猜想:“师兄莫非是想说,魔兽暴动是有人刻意为之。”
安迷修和赞德对视一眼,两人目光如渊皆看出对方眼底沉思。
赞德脸色冰冷的拿出兜里剩下的魔兽驱逐粉说:“让魔兽暴动的原因有很多,可目前时间,地点,事件都对得上,就只有它了。”
“小师弟,去抓一只魔兽过来。”
安迷修没有废话,左手向左一指,流炎瞬间飞出,炽热的剑身划破空气,“哐当”一声把一只逃跑的鹤型魔兽钉在原地。
他双指轻挑,流炎飞回,连带着濒死的鹤型魔兽。
安迷修的流炎拔出来,目光幽深的说:“抓到了”
赞德淡漠的扫了一眼痛苦呜咽的鹤型魔兽,转而把目光看向江海鸣说:“师妹,治伤”
咔!
江海鸣打了个响指,绿色的光芒在指尖环绕。
鹤型魔兽被流炎贯穿的伤口缓慢痊愈,本该死亡它重新恢复生机。
赞德拿起魔兽驱逐粉撒下,刚刚恢复生机还处在虚弱期的魔兽,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开始疯狂攻击。
安迷修反应很快,利剑出鞘,随着流炎在空中划过的炽热,魔兽的头颅掉落,鲜血喷洒在三人脸上。
赞德淡定的抹去脸颊上的鲜血,抬眸看着同样沾染鲜血的两人,阴阴恻恻的说:“看来我们猜对了,雾雅集团总裁跳楼绝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