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赞德摆摆手,提起魔兽驱逐粉走向大堂说:“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村长,让她们以后别用。”
“至于剩下的,只要不牵扯到圣殿骑士团,我一律不过问。”
这句话的潜意思是:爱干嘛干,但别牵扯的自家身上。
想明白后,江海鸣和安迷修对视一眼,皆看出的对方眼里的狡黠。
安迷修率先表态,他语气温柔的笑道:“惩奸除恶是圣殿骑士的本职。”
江海鸣同样阴险的微笑:“身为正义的骑士,自然要为民除害。”
双方达成共识,都准备等任务结束后,去雾雅集团闹一场大的。
可这时,一旁的姜何弱弱的举手说:“这件事背后真正的大坏蛋是星际财团。”
“你怎么知道的?”江海鸣疑惑反问。
姜何有些局促的抓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回答:“是姐姐告诉我的,姐姐的元力技能可以看见未来。”
话落,安迷修咽了口唾沫,他原本以为江海鸣的元力[治疗]就够特别了,没想到还有人可以预知未来。
而一旁的江海鸣更是瞳孔地震,她的这位老乡,不一般啊。
可为什么,如果她预知到自己的死亡,那她为什么不避开呢。
江海鸣问出疑惑:“你的姐姐还说了什么。”
姜何看向两人:“说,会有三位骑士到来,姐姐的预言到的事情,都写在笔记本上。”
她指着前方破败的茅草屋说:“姐姐还说要我带你们去找笔记本。”
江海鸣沉吟片刻后说:“走吧。”
而一旁的安迷修并没有跟上:“师妹去吧,我一个男生乱动女孩子的闺房,不太礼貌。这件事,我先去跟师兄说一下,回见。”
“好的”江海鸣看着安迷修离去的背影,把目光转到姜何身上,两人并肩走向那间装满谜题的茅草屋。
姜何哭着推开嘎吱作响的房门,江海鸣一言难尽的看着破败的屋子,漏雨的屋顶,用破草席堆起来的床。
她无法想象一个现代人,穿越后过着如此折磨的日子,会疯成啥样。
江海鸣现在严重怀疑这位素未谋面就死亡的老乡,是自杀的。
姜何跑到草席边,拍掉染血的枯草,拿出被草席盖着的笔记本递给江海鸣说:“这就是姐姐留下来的本子。”
“谢谢”江海鸣双手颤抖的接过笔记本,翻开查看。
密密麻麻的凹凸文,红褐色的字体写满整张白纸。
江海鸣离近一看,惊讶:这不是用墨水写的,是用血写的!
她震惊的目光看向地板散落的几根染血的枯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心头:她用自虐的方式割腕放血,拿枯草当笔,写完了整本笔记本!
江海鸣回想起初见的那具尸体,她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正常人,是要经历怎样的折磨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自残行为。
江海鸣屏住呼吸,强迫自己看下去。
潦草的凹凸文用血一字一画写下在剧情里看到的秘闻和元力池的秘密,这些信息对参赛者很有帮助。
可对于穿越者的江海鸣来说,没用。
她不信邪,翻回来重看一遍。
发现文中被划掉的错字是中文,还可以连起来读。
[这本给安迷修,给你的本子在我尸体坟墓下方5米处,别告诉其他非穿越者的人]
看到这里,江海鸣嘴角抽搐,暗叹: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的尸体都算计。
。。。。。
“师兄,我有事想和你谈。”
昏暗的烛火映照着赞德棱角分明的脸庞,他回头望去,看到安迷修推门走了进来。
安迷修走到他对面坐下,脸色严肃的说:“上一世,我们没有这个任务。”
赞德摸着下巴沉思:“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大。”
安迷修盯着摇曳的火光,轻声开口:“光凭我们带来的蝴蝶效应,还不足以影响远在千里之外的科曼星。”
赞德诧异的回头,语气有些颤抖的说:“你的意思是。。。。”
安迷修点头,用肯定的语气说:“雷狮海盗团成员:帕洛斯,出生地:科曼星。”
赞德回想起上一世的参赛者,语气不太确定的说:“你是说,他也重生了,因为他而引起的蝴蝶效应影响了科曼星。”
他沉吟片刻后说:“有直接证据证明吗?”
安迷修尴尬的挠头说:“额。。。。。没有。不过,如果我们在科曼星上找到他的话,就可以证明这件事和他有关。”
赞德摊手,无奈的说:“偌大一个科曼星,你怎么找人。”
“额。。。。。”安迷修无语扶额。
“所以”赞德拍拍安迷修的肩膀安慰道:“没证据,就不要乱怀疑人。倒不如像师兄这样,刷刷视频,看看新闻,放松放松。”
说完,他打开了终端,查看了最新的晨间早报,可刚一打开,赞德就被新闻图片上似曾相识的暗影使者给震惊的呛了一口水。
一旁的安迷修好奇的凑过来,惊讶的指着照片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暗影使者说:“帕洛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目光移到最上方的标题:《震惊!雾雅集团居然遭遇神秘元力者的袭击》
。。。。。
寂静的街道上,一道人影匆匆略过,身后还跟着好几道人影。
“你已被我们追捕,速速束手就擒!”身后穿着守卫服装的男子朝前方大喊。
然而,前方逃跑的人影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跑越快,甚至出言嘲讽:“笨蛋,被你们抓到我可没有好下场。”
说完,帕洛斯直接回头扮鬼脸嘲笑。
随手打个响指,几个暗影使者凭空出现,拦住他们的去路上。
为首的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男人看着呼啸而来的暗影使者,果断拔出身侧的配剑,几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影子四分五裂。
帕洛斯回头望去,看着胡子男的剑光感慨:“哎呦,有点实力,可惜。。。。”
他看向前方的废弃仓户,身手矫健的跨过一道栏杆,翩跹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一笑说:“你们都得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