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近在咫尺的纯白液体,翟蓓激动的心壳在剧烈摇摆。
她实在忍受不了城外艰苦的生活了。
这次,正好肖屿裴暂住这里,于是便拿出了偷偷私藏的“料”,加进了牛奶里,送来给肖屿裴喝。
这几天是她的排卵期,只要肖屿裴喝了这杯加料牛奶,在房间里只有她的情况下,肖屿裴只能拿她泄欲。
这样,自己就有很大可能性怀上肖屿裴的孩子。
就能回城,过上‘指挥官夫人’的上流生活……
“乖,喝完我们好继续。”肖屿裴温柔地抚摸翟蓓的发丝。
男人的声音像一条极具蛊惑力又温柔的蛇,手掌指腹极其小心而又温和地抚摸她的脸颊,似是生怕手上的茧子划伤她的皮肤。
翟蓓的心颤动得更厉害了。
其实,她本意是想让肖屿裴喝的。
但现在看来,肖屿裴中意自己,所以就算是自己喝,好像也没关系。
“好……”翟蓓乖巧点头,在肖屿裴勾人性感的目光下,将牛奶一饮而尽。
佐料的效果十分明显,不过几分钟,翟蓓的脸色就变得红润,随之而来的是滚烫的身体和越来越迷离的眼神。
翟蓓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灌满整个房间。
由于太过燥热,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去摸肖屿裴。
却被肖屿裴扼制住双手。
“你的声音太明显了,我觉得整个观测点的人都会听到。”
“我记得房间有隔音。”翟蓓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迷离着带泪的眼睛:“那……那怎么办,呼……en……肖指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让别人听到不太好,这样吧,我们出去。”
“唔……好。”翟蓓点头,整个身子软得无法站立,直接倒在了肖屿裴怀里。
夜寂。
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名人类弄出观测点驻扎地,对于指挥官来说易如反掌。
肖屿裴带着翟蓓,静悄悄地骑上铁柱的电瓶车,在无尽的黑夜里用最快速度行驶。
“肖指挥,已经很远了,他们肯定听不到的,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感觉我体内在翻江倒海,要出来了……”
“到了。”肖屿裴停下车,将粘在自己背上的翟蓓扯下来,转身抱起。
用铁链捆住翟蓓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然后锁在一根年代虽久但坚固依旧的柱子上。
翟蓓摩擦着地面,还在持续地发出曼妙的声响。
“肖指挥,肖指挥,肖指挥……”翟蓓喘着气音,迷离中看到肖屿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肖指挥,快来……啊?!”还未来得及享受,刺骨的痛感突然传来,让翟蓓瞬间清醒许多。
一把匕首,深深扎进了她的大腿。
“你、你……??”翟蓓不可置信地狰狞着眼球。
把匕首扎入她大腿的,是肖屿裴。
发现自己正处在非常诡异且陌生的野外,翟蓓眼神慌乱:“你要干什么!?”
她四处张望,周围破败不堪,寒风刮在燥热的脸上,却叫她感觉不出凉意。
不安感笼罩全身,翟蓓开始疯狂手脚并用挣扎。
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死死锁在了一根柱子上。
无边的恐惧瞬间漫上心头,翟蓓已经看到不远处有几只丧尸,晃荡着走来了。
“肖指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说想我吗?求求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这时,翟蓓才察觉,肖屿裴眼底的眸子已经冷到极致。
之前在观测点对她的温柔与痴情,都是装的?!
……
“肖屿裴,你为什么要骗我!!!!!”
肖屿裴沉默地凝视翟蓓,用带着手套的手,一把将翟蓓腿上的匕首拔起。
伤到动脉的大腿伤口,在没了匕首堵住后,瞬间犹如喷泉,鲜红的血喷薄而出,大股大股地往外冒。
“啊!”翟蓓疼得失声。
“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就因为我喜欢你,给你造成困扰了?啊?!”
看着垂死挣扎的翟蓓,肖屿裴阴鹜狠戾的眼底掠过一瞬的温和。
转瞬即逝的温柔,是留给曾经枉死在这座城市的阿妹和孩子的。
但很快,记忆里的模糊背影碎灭。
回到现实,肖晴的影子不见了,翟蓓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疯狂扭动着。
肖屿裴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身后,是翟蓓拼尽全力的怒吼声,质问声。谩骂中又夹杂着解释与求饶。
声音越来越远,肖屿裴脚步未停。
……
……
“肖屿裴——!”翟蓓嘶哑着嗓子,用尽全力:
“我祝你跟肖晴一样,死在自己人手里!”
肖屿裴蓦地,停下脚步。
铁柱拍下的那张肖晴被推下车的定格照片,好似突然活了过来。
肖屿裴这次亲眼看到了——
翟蓓恶狠狠地,双手用尽全力,将怀着宝宝的肖晴推了下去。
丧尸潮水般吞没了肖晴的身体,甚至,她都来不及喊出陷害者的名字。
肖屿裴侧目回首,一只丧尸已经咬上翟蓓的大腿。
另一只丧尸,撕开了翟蓓的衣服。
肖屿裴冷笑道:“可能不会如你所愿了。”
说完,男人眼神恢复平静,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留给他悲伤、愤怒、复仇的时间有且只有这么多。
……
回到暂时安全地带,肖屿裴戴上口罩,身上喷洒城内新研制出的隔绝人类血肉气息的喷雾,背起车上的背包,打开简易探测仪器。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肖屿裴踏进了标有‘岭文’字样的城市入口。
……
……
早上七点。
全翔飞和成东面面相觑,坐在餐桌前已经僵持了十分钟。
全翔飞:“呵,男人果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使用完就丢掉。”
成东:“别忘了你自己就是个男人。”
全翔飞:“但是这样对小白兔来说太不公平了。”
成东:“确实不公平,但是没办法,谁叫肖指挥身边的情人如换衣服那般勤快呢。”
全翔飞闷声吃掉盘子里的鸡蛋,“哎……多好的小兔兔啊,我还想ruarua他的尾巴呢。”
成东:“别哎了,一起去把小白兔弄出来吧。”
一个小时前,成东和全翔飞收到了来自肖屿裴的短讯。
大致内容为,肖屿裴暗示自己已经喜新厌旧,不辞而别前往下一个任务驻扎地了,让全翔飞和成东把铁柱这个被厌弃的旧人送回城。
虽然心里百般可怜铁柱,但上级的命令就是天,全翔飞只得不情不愿地,打开肖屿裴昨晚住的卧室。
随着开门的一瞬,婴儿的啼哭声如爆鸣般响彻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