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脚步不停地赶路,终于在晚上7点半,抵达岭文遗址观测点。
正值饭点,铁柱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叫,本想着张开樱桃小嘴大干一场,最后却只分到一个小小的易拉罐头。
没有软软糯糯的白米粥,甚至连白菜叶子都没有。
但是没关系。
铁柱微微偏头,身旁的肖屿裴正沉默进食,修长的手指握着勺子,优雅地将食物放置进口中。
连吃饭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倾国倾城。
铁柱被迷得五迷三道,心脏怦怦跳,也立马打开罐头。
罐头充斥着陈年已久的冰冷和工业调料的味道,并不好吃。
但,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吃屎都是快乐的。
吃完晚饭,铁柱去找全翔飞和成东叙旧,顺便炫耀一下自己茂盛的兔子尾巴。
可还没来得及炫耀,就被肖屿裴先一步捉住,拉进一个小房间。
“今晚睡我旁边。”肖屿裴无情关上房门。
房间外,成东和全翔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成东:“啊,小白兔终于还是沦为大佬的专属床上用品了吗?”
全翔飞补充:“执行任务都要带着的那种。”
成东摇头:“准确的说,是床上用品自己开着电瓶车来找大佬的。”
意识到什么的全翔飞愣了一下,目光挪向成东眼睛:“你说,小白兔是怎么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的?”
这次任务属于顶级机密,肖屿裴要来岭文遗址这件事,他们也是肖屿裴抵达前1小时才临时得知。
而且具体是执行什么任务,他们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所以铁柱是怎么知道的?
成东大惊失色:“该不会是……小白兔偷偷窃取了肖指挥的行踪?这可是重罪!”
“我觉得不对。”全翔飞摇头:“我们的车遭遇触手攻击,报废了,后来走的路也都是临时决定,小白兔就算提前窃取了机密,也不可能知道我们临时要走哪里。”
成东:“莫不是……爱的指引?”
全翔飞点头认同,眼神纯澈而坚定:“爱,让人奋不顾身,心有灵犀,即便身在天之涯海之角,也总能找到。”
成东:“真好啊,肖指挥找到了他的真爱。”
……
房间内,身为‘大佬的专属床上用品’的小白兔,已经早早乖巧地躺在床上。
床边,肖屿裴脱了外套,正微微俯身,仔细观察篓子中的翠翠。
肖屿裴将手随意搭在篓子边缘,倏地,虚弱的翠翠居然张开小手掌,一把抓住了他的小拇指。
肖屿裴眉梢微动,眼底闪过一抹惊色。
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之前,虚弱的翠翠无论是在城内还是在城外,表现出的样态一直都是昏迷的。
但是现在……
肖屿裴目光落到床面上,床正颇有规律地微微抖动。
是铁柱在抖脚。大概是在等他睡觉,等得有点无聊了。
“你先躺进去睡。”肖屿裴捏了下铁柱小腿上的肉。
“我想等你,一起。”铁柱巴望着,昏暗的灯光显得那双兔眼波光潋滟,更加楚楚动人。
他伸出脚,脱掉袜子,用大拇脚趾与二拇脚趾夹住肖屿裴腚上的一小片肉,扯了扯。
肖屿裴握住铁柱的脚后跟,塞到被子下:“你先钻进去暖被窝。”
被窝大部分还是冷冰冰的,铁柱觉得肖屿裴说得有道理,便一股脑钻进被窝,连脑袋都隐进去了。
狭小的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肖屿裴的视线重新落到翠翠身上。
他想要进一步观察,便从篓中抱起了翠翠。
微微敞开的胸口衣领,很快被幼崽的脑袋蹭得更加打开了些。
“咚咚咚。”门在这时敲响,并在几秒后被人用钥匙打开。
翟蓓推门而入时,便看到肖屿裴微微袒胸,怀中抱着轻微蠕动的幼崽。
冷麦色的皮肤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膛轮廓,是柔和磨砂的肌肉线条感,透着结实与性感。
这一幕又纯又欲,甚至带有几分勾人心魂的味道,看得翟蓓眼睛都直了,甚至差点忘了过来的目的。
“?”肖屿裴微微蹙眉,在看清是翟蓓后,抱孩子的手僵硬了几分。
“肖指挥好,我是翟蓓,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翟蓓回过神,掐着嗓子,声音酥软得犹如吴侬软语。
“记得。”肖屿裴不动声色将翠翠放回篓子。
他可太记得了。
岭文,丧尸城。
他的亲妹肖晴,永远留在了那里。
“我记得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肖屿裴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抬眸:“这么久不见,你仿佛瘦了。”
男人的声线低沉而醇厚,像沾了蜜糖的酒,又无孔不入,一点一点抠挖着、渗透进翟蓓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这一刻,翟蓓几乎可以确定,肖屿裴对自己也是有兴趣的。
肖屿裴记得他,还关心她的身体,这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翟蓓开始逐渐变得大胆起来,后背微翘,用脂肪最集中之处关上房门。
她一手端着牛奶杯,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胸前的扣子扣开两个,朝床边靠近。
性感的轮廓逆着光芒,若隐若现。
“是啊,这里的生活太艰苦了,我好几次差点死了。”翟蓓悲伤地捂着胸口:
“这里,还是我最好的姐妹肖晴去世的地方,每次出去任务,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晴妹妹。”
“我也是。”肖屿裴的目光落在翟蓓的手上。
翟蓓靠在床边坐下,放下牛奶杯时,肖屿裴忽然挑起她的下巴。
翟蓓呼吸微滞。
这是她第一次与肖屿裴靠得这么近。
眉目如星似剑,面部线条干净利落,尤其那双蓝色瞳孔,只要看一眼,就几乎要沦陷进去……
翟蓓呼吸加重,发出轻微的女人曼妙声音。
她能感觉到,肖屿裴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翟蓓,我想你……”
肖屿裴的声音低醇性感,声线中夹杂着微弱的颤抖气音,呼出的热气打在翟蓓脸颊与耳蜗。
昏暗寂静的房间,意乱情迷在朦胧中流泻。
翟蓓被彻底拨乱了心弦。
不受控制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从你离开避难城那天起,我就开始后悔,脑海里经常想起你。”肖屿裴继续述说。
翟蓓身体颤动,感动得热泪盈眶:“其实……我也想你,没有一刻不在想你。”
“那么,你把牛奶喝下去吧。”肖屿裴声音性感而独具蛊惑力,单手端起桌上的牛奶杯,递到两人之间。
这是翟蓓刚刚端进来的。
翟蓓看着牛奶杯,手指犹豫地触碰。
牛奶里,被她加了‘特殊的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