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想了,季总现在是老婆脑,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我要再说一遍,这失忆真的是挽救原剧情!】
【但是还是想要季总恢复记忆,苏喻也会想念以前的季总吧。】
【实在不行给他脑瓜子来一下,说不定就......】
苏喻眼看着季宴礼的身影越走越远,似乎从口袋拿出了什么,随后他的口袋又疯狂震动起来。
苏言留在原地,眼里写满了愤恨,他握紧拳头。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季宴礼的身影走出视线,苏言这才不甘心地走了。
苏喻躲在门口站的脚都要发麻,直到这两个人都没有在视野范围内的时候,他才敢从门口出来。
此时电话铃声也突兀响起。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苏喻接通电话的那一秒,就听见里头嗓音淡淡的:“老婆,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
私房菜馆的外头,林彦均和沈乐早就已经消失。
替代两人在原地的是一个挺直的背影,身形修长,身上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着那一串珠子,和他手上那串很像。
见到人,季宴礼沉沉看着他,直到苏喻走到他面前,男人抬起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触手冰凉:“怎么不多穿点。”
“热。”
苏喻有点别扭,偏头躲了一下。
季宴礼不给他这个机会,手顺着脸颊滑下去,扣着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手上把自己搭在手上的外套披到人身上:“老婆穿着。”
他现在的样子让苏喻有点熟悉。
季宴礼从那天之后,就变了个样子,虽然变化不大,依旧还是嘴上喊他老婆。
但是苏喻很明显感觉到,他现在的动作和语气,却更像他以前没失忆时。
这一点让苏喻心有余悸,他到底是已经恢复记忆了,还是快要恢复记忆。
不多时,一辆车便停在了两人面前,开车的依旧是李叔,李叔见到苏喻,不像以前一样给他脸色看,反而是像一个家长:“脸色怎么那么白,生病了?”
坐到后座,苏喻蜷缩在椅子上,还是觉得腹部隐隐作痛。
季宴礼宽大的手心贴上他的额头试探:“没发热。”
李叔在前面又回头看了两眼才启动车子:“现在夏天过了,最容易感冒发烧,可不能因为贪凉就不穿衣服啊,你们小年轻就喜欢布料少穿起来好看。”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念念叨叨。
最后季宴礼出声打断:“李叔,让他睡会吧。”
依旧是回到这个房子,苏喻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走路差点没撞到门上,季宴礼在身后伸手扶了一下。
温热的大掌似乎知道他身体的不适,在肚子肉上随手揉了几下。
苏喻眯着眼差点没舒服的哼哼两下,后背不自觉也往人身上靠了靠。
“回房间,我给你拿药上去。”
季宴礼没有在他肚子上停留多久,松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上楼。
虚弱的人总是非常乖巧的。
苏喻回到自己的客房,那件事之后,两人看似和好如初,但是苏喻还是不愿意跟着这人一起睡。
他的后头从那天之后还难受了两天,实在是留下了心理阴影。
好在季宴礼难得没有强求,让他如愿住在客房,只是每次看见他回房间时,苏喻都能听见背后男人把指关节捏的咔咔响。
洗过澡,他的肚子舒服了不少,苏喻把被子夹在腿中间,物体靠在肚子上会让他好受许多。
苏喻这才有时间打开手机回复兄弟群里头的消息。
果不其然这两个人就是被季宴礼支走的。
沈乐没有喝多,还能在群里发语音:“别说,季宴礼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真跟个阎王爷一样,也只有苏哥你受得了他。”
阎王爷。
苏喻想了一下,觉得他还是更像包青天。
见没人回复自己,沈乐还给几人打了个视频电话。
接通的时候苏喻看见沈乐靠在自家床上,满脸挂着笑容。
林彦均过了好一会才接进来,像是刚洗过澡,手机随手放在柜子上,他正擦着头发上的水珠,浴袍被蹭开。
露着肚子上精瘦的肌肉。
沈乐凑近看了一眼:“我草,想不到啊,彦子居然有腹肌,凭什么啊。”
没心眼的人一下掀开自己的衣服,一节没有肌肉的软肉露在屏幕里:“我怎么就没有腹肌。”
苏喻一言难尽眯起了眼:“沈乐,能不能注意形象,我不想长针眼。”
“欣赏哥的身材怎么就让你长针眼了?季总的身材你不是经常能够欣赏到吗,怎么样啊?”
脑子里闪过那胸肌和健美的上半身。
苏喻语气很快:“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变态。”
林彦均好一会才把手机拿正,头发还有点湿,贴在额头上几簇。
“小喻,你到季总家里了?”
“嗯,在客房。”
还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房间。
林彦均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今天我还想问一下你,结果没找到机会问。”
“什么?”
“你的酒吧,准备叫什么名字,都差不多准备完了,总不能挂个空名,到时候申请证件也需要。”
苏喻陷入思考。
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是属于他的酒吧,但是还没来得及给它取一个名字。
见人在苦恼,林彦均出着主意:“实在不行跟月色一样,取个差不多的就行。”
沈乐兴冲冲说着:“或者叫做,丛林之王,如何呢。”
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乐不自信起来,语气结巴:“干,干嘛,什么表情。”
苏喻弯着唇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品味颇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听不出是在骂他,沈乐洋洋得意笑起来,嘴上又开始自夸:“那可不吗,或者叫做武林霸主也可以,多酷啊,叫宇宙之王。”
林彦均听不下去:“可以了够了。”
两人都看着苏喻,在等他想,见人好半天也没反应,林彦均轻笑一声:“不用非得今天想......”
“叫liberty。”
林彦均顿了顿,看向那个满脸认真的人。
苏喻笑了笑,眉眼是从未有过的漂亮张扬:“敬自由。”
林彦均觉得,在这一刻,苏喻才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上,像一个真正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