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喻听见楼下一阵声响。
他走到门口去看,心里很急,季宴礼伤口还没好全,要是又撕裂了就完了。
一而再再而三不得感染吗。
真当自己是铁人啊。
“季宴礼!”
喊了一声,声响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很快反复。
苏喻心一横:“上来!你要做什么上来做!”
这一次方法很奏效。
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分外安静。
只是季宴礼的身影还没有出现,苏喻捏紧门框,准备再喊一声试试,却看见一个快速冲上楼的身影。
速度很快,裹挟着一阵风,扯着他的手腕把他一整个人丢到床上。
床垫很软,苏喻砸上去时还往上回弹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坐起身,身上就很快压上来一个重量。
“季......”
唇被堵住,身上男人带着外头空气的凉薄,包裹他。
可舌尖却是格外滚烫的,勾着他的,格外用力,似乎要将他一口吞下。
苏喻呼吸不畅,头脑缺氧,手上疯狂捶打他的胸口。
分开时挂了一根线,拉长,又很快断开。
一端落回苏喻唇上。
那原本颜色就深的唇,此刻更是发艳发红,只能张开喘着气。
季宴礼被这处吸引,手指在上边用了点力擦过。
被压到的唇肉发白了一秒,又很快被里头鲜红血液覆盖。
苏喻目光从他的喉结挪到脸上,逆着吊灯光线,他的表情无法分辨,但周身环绕着阴郁,人总能感受到在意的人的气场。
这像是一种天赋,他现在的心跳很快很急,能感觉到季宴礼现在也是。
他在焦躁,甚至说在发怒。
男人偏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床头柜方向,也就是这一下,苏喻看见了他侧脸上那块淤青。
“你脸怎么了?”
伸手去碰,还没碰到,季宴礼便很快起身,拉开抽屉。
苏喻顺着看过去,浑身僵硬。
只见那和他朝夕共处过一个礼拜,从未开过的抽屉里头,躺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用途是什么非常明了。
…………(删)
苏喻张了张嘴,心里已经知道季宴礼要做什么。
不知不觉,他后背贴上床头,退无可退。
季宴礼眼底晦涩不明。
……………(删)
苏喻蹬着人试图把人隔开,忍不住虚张声势:“你别冲动,你身上有伤。”
面前人笑了一声:“我知道啊,老婆。”
他分明听见这话,还故意使了劲往伤口上按,抬眼一眨不眨盯住他:“看,位置刚刚好。”
“靠,你有病吧,一会又裂了!”
苏喻用力想抽腿,却抽不开。
季宴礼唇边笑意更深了,靠近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总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害我真的以为你学乖了。”
见人身子僵硬,他伸手轻轻抚着对方后颈安抚,说出的话却格外恶劣:“是不是要走不动路才会听话。”
“对吗,老婆?”
那只手顺着脊椎往下,酥麻感从神经传递到大脑,激起人一阵心颤。
苏喻一整个耳朵开始发热,瞪着面前人:“你说话怎么那么不要脸。”
季宴礼指尖接触凹陷,感受到人的颤动:“饿了,是不是?”
“饿你大爷。”
他明显不是在开玩笑,这句话恰好成了一场大火的助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