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帅气来的两个男孩儿瘪着嘴,不情不愿的接受朋友们的萌萌夸奖,聚在一块说着他们才懂的话题。
明满和长念坐在一块,目光炯炯的盯着对面成越,成越挑眉,无敌淡定且适应良好,端着芒果布丁吃的津津有味。
其他孩子也陆陆续续到齐,整个家都瞬间变得热热闹闹。
年龄稍大些的逗了会儿小孩儿就没兴趣了,挤挤挨挨凑在一块想要去给大人帮忙,然后被纪永康赶鸭子似的呼呼呼的赶出来,最后跟着明满一块去电竞房打游戏。
成越顶着一副外国面孔,长得好看,说话也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和气的不行,一时间吸引了许多小孩儿目光,不一会儿就成了人群中心,明满的几个同学都忍不住靠近了和成越聊天。
棉花还好端端的坐在幼儿园小朋友们中间,一帮小萝卜头被家人打扮的色彩缤纷,跟晒太阳的花花草草一样,整整齐齐坐好,手里拿着各自想玩的玩具。
嘴里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偏偏他们还都能听懂彼此意思,玩的乐滋滋。
提前雇了人来负责一整天的吃食,晏阙和纪永康没什么好干的,坐在旁边吧台的高脚凳上负责盯着这帮小孩儿安全。
晏阙专门腾出了一天时间,彻底不用管工作上的事,专心享受带孩子的时光。
要是只带一个小孩儿可能就有点累大人,带两个就是双重累大人,但带一群就不一样了。
这一群小孩儿凑一块,根本就不用大人插手。
他们自己就能调节彼此出现的问题和矛盾,平时大人教的事也都能记住,今天简直就是大人的福音。
晏阙托着腮看了半天,没什么好注意的,旁边还坐着香喷喷的纪永康。
他就一整个忍不住那点小心思,柔情似水,春水泛滥,贱嗖嗖的伸出一根小手指,撩拨似的戳了戳纪永康放在桌上的手。
纪永康抿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带了点无可奈何的嫌弃,手往旁边挪了挪。
晏阙再接再厉,手指向前,带着点黏黏劲儿,塞进了纪永康掌心。
“你烦不烦人?”
“唔,当然是你说的算喽。”
晏阙毫不羞耻,夹着嗓子跟纪永康犯贱。
今天他没戴眼镜,露出一双明亮锐利的眼来,平日被发胶打理好的大背头造型也没继续,发丝蓬蓬的垂落在额角,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一丝不苟和西装革履,反而露出一点狡黠的少年气来。
纪永康蹙着眉看他,然后被这人突然凑近,近到呼吸都要湿漉漉的雾气弥漫。
“你——”
“别总是皱眉,皱的都要留印子了,”
两双唇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开。
晏阙满脸关心,和纪永康羞恼的神情相对,眼里还突然带了点调侃似的纵容,“干嘛,我又不亲你。”
一下子就红了脸的纪永康只觉狼狈,别过脸去把人推开。
昆姆一开始还在孩子们旁边玩,接了个电话不知道要干什么,挥挥手连话都没说就急急忙忙跑了。
两个人跟被家里大人丢在家里的留守儿童一般,无措又疑惑。
但昆姆走的行云流水,砰的一声门就关了,独留两人欲言又止,站在原地呆滞。
行吧,他家不干预老年人交友。
反正楼下有保镖跟着,不会出事。
出去再领他的朋友来么,好像是没有邀请昆姆的朋友们。虽然他们也不熟悉昆姆国内的社交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