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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个臭傻*，你他**，破幼儿园招的什么烂***，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滚，全给我滚！”
纪永康哄睡完两个孩子，又给棉花的老师发了请假，最后想了想，给成延发了消息。
半夜十二点半，纪家卧室灯火通明。
纪永康依旧战斗在一线。
幼儿园的大股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站在墙角不敢大喘气。
“明天，成延来家里看孩子。你和我去那几个小崽子家里，我必须要看看他们的家长是什么物种。”
纪永康盘坐在床中间，头发都气炸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颓废又糟糕的耷拉脑袋。
晏阙轻声说着好，屁股慢吞吞撅着，蹭到大床边缘，小心翼翼放了上去。
“昆姆的外文说了六七十年，棉花跟他学也学不明白。让他和成延学吧，有时候不亲近反而更好，棉花也有点知道要面子了，你看他都不跟他哥哥说这事。唉，”
纪永康扶额，大脑还在飞速运转，“成延刚刚好，不熟也不生，我寻思着，棉花心里应该有点想着他的意思。”
“嗯，都好都好，都按你说的办。先睡觉吧，要不明天起不来了。”
晏阙蹭过去，揽着哥哥的肩背，上下抚了抚，给他哥顺顺气，快气成河豚了。
第二天起床，明满没在餐桌上看见弟弟和爸爸，想想应该是还没醒，毕竟昨天哭那么大一场，今天肯定没法去上学了。
爸爸也气坏了，昨天眼看就维持不了人形了，今天是要好好歇一歇。
他老实巴交的喝了一碗小米粥，配着榨菜吃了一根大油条，又吃了一小碗滴了香油和醋的虾仁鸡蛋羹。
临走时又喝了一袋热豆浆，手里捏着加了鸡蛋火腿片，还有牛肉饼的豪华三明治，匆匆忙忙跟着晏阙进了电梯。
两个人是步行去的，晏阙给他提着书包和水杯，走在前头，一回头，纪明满张着大嘴，吭哧吭哧还在吃。
“……你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了？”
明满百忙之中看了亲爹一眼，赶在下一个路口之前把三明治吃完，油纸攥在手里卷成一团球，嗖的一下扔进垃圾桶。
“不多吧，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饱才能长大个。请你知道，我是一个马上十岁的孩子，不是吃多会吐奶的小宝宝。”
晏阙的嘴巴被拉成平平直直的一条线，“行吧，我知道了。那以后要不要把你的水果便当变成双层的，再放点噎挺带派的？”
明满歪着脑袋，“例如？”
“……例如今早的三明治？”
“OK！我同意了！”
父子俩一前一后溜溜达达走着，对昨晚的事情只简单说了两句，明满一听今天两个大家长去解决，立刻安了心，接过自己的书包，挥挥手潇洒的走了。
家里，一大一小都肿着眼从各自屋里出来，颓废的顶着爆炸头，边神游边吃饭。
棉花眯着眼睛，整只崽陷进座椅里，连带着小腿都晃悠悠，手里捏着彩色小馒头，细嚼慢噎，时不时哼哼唧唧的小猪叫。
纪永康吃饱喝足，精神气就回来了，搂起还在咕噜的崽儿，洗漱换衣服梳头，一气呵成。
晏阙还没回来，成延先人模人样的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