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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经理，你的意思是，让我当飞行司机，哪条路线有贼，就直接带我飞过去？”
驾驶舱内，孟远听完电话那头的解释，重复确认一句。
“没错，总裁就这个意思，咱们公司除了卡车货运，还有直升机加急运输，可以顺道送你过去。”
孟远点头，“那1500万，什么时候给我？”
“电子合同发你了，签完合同，先支付30%，后面的尾款，你解决完一个地方，就支付10%。”
电话那头顿了顿，又很客气补充道，“当然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两个月没解决问题，就算违约，按你之前说的，要十倍赔偿、终身追缴。”
“没问题。”
孟远果断答应。
法律合同对他来说，连厕纸都不如。
两个月之后，人都死了，赔个屁。
挂断电话，他直接打开电子合同。
上面写的是「特殊合作项目」，需要甲方验收通过才算数。
‘又是贸易公司签合同，责任撇的还真干净。’
孟远简单翻看几页，也懒得计较，直接签下大名，录入指纹。
随后点开二手车售卖平台。
15辆卡车，挂出去两天了，到现在都没人咨询。
‘太异想天开了，十几辆卡车，几千万的货，没有正规资质，没人敢买啊。’
孟远摇头叹气。
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普通人赚钱永远这么难。
他前几个梦，不管是明星，还是运动员，那赚钱速度都是哗哗的。
而卡车司机身份，即使豁出命去，撑死了也就赚一千多万。
“看来是把胃口养大了。”
孟远想起之前抢银行的梦境，费劲巴拉，蹲点计划半年，分到手的钱也才几百万，关键还没成功。
叮咚~！
思索间，30%的款项也到账了，450万。
孟远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想到了其他卡车公司。
偷油团伙如果失去哔哔卡车的项目，必然会对其他公司变本加厉，要不然没得赚啊。
这么搞下去，其他公司大概率也会花钱找自己。
“诶，这么赚好像也行。”
孟远笑了笑，将卡车停在路边，向远处的货运直升机走去。
接下来几天时间，他就在各个线路之间切换。
附近路过的直升机收到消息，都会顺道送他过去，再更换智驾出租车赶往最终地点。
由于这些卡车都公开了途径地点，孟远每次赶过去，都能遇到偷油团伙，二话不说就冲进人群，钢鞭噼啪一顿猛抽。
后来，有一些偷油团伙不信邪，就召集一百多名混子，等在服务区，每个人都手持两米长的钢管。
孟远担心自己打不过，特意吃了一粒战场特效药，戴上头盔，两手各持一条钢鞭，一长一短，冲进去就是一顿猛抽。
钢鞭打在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深深陷进去一条横沟，虽不致死，却剧痛无比。
那一百多人都是当地混混，真没见过这场面，关键是，自己的钢管打过去，对方连眼睛都不眨，实在是越打越怕。
哔哔卡车钢鞭猛人，也就此传遍南方城镇的偷油圈子，把大家都打怕了，每次遇到哔哔卡车，他们都会详细打听人员配置，只要听到有姓肖的、有钢鞭，就立刻取消行动。
哔哔卡车的司机们很快摸清规矩，纷纷购买同款钢鞭，有些司机甚至定做肖兵的头套，很容易就能吓走偷油团伙。
其他公司的司机得知窍门后，也有样学样，跟着购买钢鞭和头套，结果被偷油团伙拆穿，暴揍一顿，打残好几名司机，直接上升到刑事案件。
偷油团伙学聪明了，怀疑哔哔卡车也是头套，于是又开始偷油，结果被真钢鞭抽在脸上，终于含泪确定，哔哔卡车是真的，其他公司都是扯虎皮做大旗。
七天时间转眼过去，南方城镇圈子里开始流行两样东西。
一个是钢鞭，当地混混人手一根，每次打架都冲进人群，却被一群人按在地上群殴。
另一个是鞭痕，钢鞭在每个不信邪的偷油人身上，都留下深深的印记，从鞭痕就能看出偷油职业，如同古代刺青，当地民警嘴都要笑歪，防范这些人可太容易了。
但这么多天下来，孟远也不是铁打的，身上出现不少伤，有棍伤、有石头砸伤、还有匕首划伤。
这天他吃药间隔时间太短，还把肚子吃坏了，头晕脑胀，进了医院。
“肖师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分公司的吴经理坐飞机赶来探望，他靠这个员工，在总部都露了脸。
孟远吃着水果摇头，“没事，就吃坏了肚子，已经洗胃。”
吴经理小声道：“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公司可以给你报销。”
“不用，我真没事，下午就出院了。”
孟远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你身上的伤，至少要修养一周才能恢复。”
转头看去，来人是女律师方慧。
孟远不止收到过她的纸条提醒，还收到过她发来的短信提醒，意思都差不多，说公司不可能永久兜住案子，有命赚钱没命花。
“我这都是皮外伤。”
说完他又好奇问道，“偷油团伙有人报警吗？有没有警察盯上我？”
吴经理抢先道：“他们不敢报警，就算报了，公司也能压住。”
女律师方慧面无表情道：“警方或许注意到了你，但他们目前，应该是感谢你的。”
“感谢我？为什么？”
方慧眼里略有波动，说道，“偷油团伙就像小偷，隐藏深，没证据，不好抓。
“但现在，他们只要盯着身上有鞭痕的，很容易就能抓现行。”
孟远哈哈一笑，“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方慧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笑意，却没有多说什么。
几人说话间，一股香水味飘来，很快就见总裁杨奇走进病房，手里提着一个礼篮。
“肖师傅，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完又看向吴经理，“跟医生说，医药都用最好的，公司报销。”
吴经理解释道，“肖师傅主要是吃坏了肚子，其他没事。”
“那就好！”
总裁杨奇长呼一口气，拍拍孟远肩膀，“你给公司树立了威信，其他分公司跟我反馈，说是只要带上你的头套和钢鞭，就能吓跑偷油贼。
“公司的卡车，已经好几天没遇到偷油现象了，干得漂亮！”
孟远点头笑笑，“再待两天，我就打算去北方了。”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北方比南方经济差，偷油团伙更多，更凶，听说还有抢银行的团伙。”
杨奇说到这时，拿出一个信封袋，“这十万，是公司额外给你的奖金。”
孟远接过袋子，见几人离开病房，也打算办理出院。
这时却来了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
“肖师傅你好，我们是卡多多公司的委托人，想跟你谈一笔生意，不知是否方便？”
孟远心头一喜，打出名气之后，果然等到了这些公司，点头道，“我先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出去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