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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酒楼007包厢。
孟远吃一口澳洲牛肉，点头道，“味道不错。”
“这是附近最正宗的牛肉，肖师傅，你要是爱吃，让他们再上一份？”卡多多的委托人周金飞笑道。
孟远摆手，“不用，我们直接说正事。”
“好的。”周金飞拿出一台设备，屏蔽了包厢里的所有录音和监听，继续说道，“我们也想跟哔哔卡车一样，让偷油团伙不敢触犯。”
孟远吃着牛肉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公司是以新能源卡车为主？”
“别说新能源卡车了，就连普通砂石车，都要被他们的杆子刮一层下来，好多公司都故意装满尖尖，就为了方便他们收刮。”
孟远好奇道，“你们把电池封死，或者做成独一无二的电池，他们就算偷了也没法用吧？”
“哪这么简单。”周金飞摇头笑笑，“偷的电池，还是卖给我们啊，而且还要收服务费。”
说到这时，他又补充道，“肖师傅，你应该也知道城市圈吧？
“研发中心、办公楼、高端商圈，都集中在繁华城市，偏远城镇地皮便宜，工厂全搬那去了，所以往工厂送货，油也好，电池沙土也罢，都是默认的过路费。”
孟远点点头，这个信息，他住院时特意查过。
在现实中，农村就已出现荒废迹象，梦里多走了几十年，县城也走向没落，让农村变成了农场果园，让县城变成了工厂基地。
大部分普通人毕业，要么去自动化产业打工，要么去繁华城市做服务。
而那些调皮好动的人，既想赚快钱，又不愿意干这种活，于是就跑到治安较差的城镇，坑蒙拐骗偷，甚至敲诈厂里的工人。
偷油、偷电池之类的过路费，就是这帮人干的。
所谓老规矩，也是这么来的。
卡多多的另一名委托人打破沉默，说道，“肖师傅，我们不是挖人，而是让你，给我们附近的路线提供援助，为此我们愿意出一百万。”
孟远放下酒杯看她一眼，“那你们没必要找我，只需要在公司设立激励资金，鼓励司机还手就行。”
周金飞干笑两声，“肖师傅，我们听其他司机汇报过，只有你，拥有这样的威信，一个头套就能把偷油贼吓跑，你报个价吧？”
其实在三天前，卡多多就想合作，但他们比较鸡贼，听说戴头套有效果，就直接找工厂批量生产，结果一次没用到就被拆穿，司机还被打进医院。
卡多多创始人还给当地警方施压，可偷油团伙就像九十年代的小偷，不容易抓现行，也根本抓不完。
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安排委托人找上孟远。
“哔哔卡车给我1500万，签合同，两个月没搞定，十倍赔偿。”
孟远接着道，“你们公司比他小，就给1000万，签一样的合同。”
“嘶……”周金飞倒吸一口凉气，“这会不会太多了？我们公司在南方的路线较少，有点……”
孟远打断道，“我说的是全国，过几天我会去北方，哔哔卡车在那边也有路线。
“你们只需要支付一千万，两个月，我就能让偷油团伙，不敢再打卡多多的主意，就像你看到的哔哔卡车一样！”
周金飞起身道，“请容许我汇报一下。”
孟远点头。
他也想过直接报价1500万，但要价太高，短时间谈不下来，一千万就足够了，顺手的事。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周金飞就拿着一瓶红酒进来，笑道，“肖师傅，全国的话，卡多多这边，答应了，就一千万。
“但是必须签合同，款项也得根据效果，分期支付。”
孟远问道，“首付款多少？”
“呃……我们是想，看到第一次效果，然后支付30%，毕竟公司高管只是听说，不确定你能办到。”
孟远点头，“这没问题，但别骗我，否则多少钱都挽回不了。”
“那绝对不会。”
周金飞擦了擦额头，他虽然没有看过监控录像，却见过鞭痕，无法想象那玩意抽在自己身上的后果。
临走时，他又别有深意补充道，“只要不死人，你放大胆子干，我们公司已经疏通关系。”
不管这话有多少水分，两家公司的关系网，威力肯定大一些。
孟远吃饱喝足，当晚就赶去哔哔卡车的路线，情况还是跟前两天一样，没有偷油情况。
但是卡多多那边，却遇到了非常多的偷电团伙，一连发来好几个停车位置。
孟远依旧是乘坐附近的直升机前去，再更换智驾出租车赶往目的地，刚下车，就看到一群人在搬运电池。
哗啦啦~！
钢鞭在公路上拖行，发出摩擦声。
卡多多的司机被按在地上，最先听见动静，侧头看去，满脸疑惑，不知道哪个二愣子伪装，上次伪装可打残不少人。
“大哥，又来一个扯虎皮的！”一名黄发青年笑道。
正在清点电池的大肚中年人转头看来，吐出烟头，“老规矩，废了他！”
噼啪~！
钢鞭炸响，血痕立显。
前排两个年轻人捂着侧腰直接失声了。
大肚中年人脸色巨变，连忙放下电池，高举双手道，“兄，兄弟！我们没干哔哔卡车啊！”
孟远收住了手，“从现在开始，卡多多，我也保了，谁抽他电池，我就抽谁，不服的，尽管来！”
噼啪~！
钢鞭砸在水泥地上，火花炸开，现场一群人吓得丝毫不敢动。
这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钢鞭猛人，那伤口，大家都看过，谁不怕啊！
“行，行行！兄弟，我大军给你面子，所有人，把电池装回去，撤！”
一群人急急忙忙装回电池，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被抽一鞭子，太痛了，关键还丢人，跟特么囚犯刺青似的，连吃饭都要被另眼看待。
一小时不到，卡多多的委托人周金飞就打来电话，振奋道：
“肖师傅，监控我们看了，30%的款项已经支付，合同慢慢签，不着急。”
孟远收起手机，拿着钢鞭赶往下一条路线。
或许是他本人太出名，两鞭子下去，偷电团伙全都老老实实溜了。
‘差点忘了，这些偷电的，跟之前偷油的，是同一伙人。’
孟远接过一名司机递来的东牛饮料。
“肖师傅，你昨晚刚放出话去，其他路线的司机戴上头套，就很少遇到偷电池了。”
卡多多的司机满脸崇拜站在旁边，看到他手臂上的划伤和淤青，不由更加敬重。
此前，他们听哔哔卡车的司机口头描述，都是半信半疑，如今亲眼看到钢鞭打人，心都在颤，又狠又猛。
第二天下午，孟远就接到另外两家公司的合作，规模较小，只愿意给500万。
他们本来是不愿意合作的，可没有哔哔卡车和卡多多，偷油团伙就盯着他们啃啊，损失太大了，只能选择合作。
孟远还跟之前一样，甩出钢鞭，定下规矩，大多数路线就走通了。
当然也有一些不服气的狠角色，结果就是被钢鞭抽到服气为止。
临走时，那人躲在副驾驶叫道：“你为什么要断我们财路？为什么要当资本家的走狗！”
“少跟我玩道德绑架。”
孟远啐了一口，“拦路抢劫算什么财路？你们抢的东西，都要司机自己承担，百害无一利。”
“说的好！”
旁边的卡车司机纷纷鼓掌。
这些贼人的财路，不过是趴在他们司机身上吸血，苦之久矣。
看着一群人狼狈离开，一名年纪较大的司机递来香烟：
“肖师傅，你会帮我们多久？”
“到我死为止。”
孟远说的是实话。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寿命还剩6天左右。
而这群四五十岁的司机听到这话，却长长松一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这省下的油钱，足够供自家小孩上大学，去繁华城市生活。
“肖师傅，加个微讯，逢年过节，我们给你送些土特产，都是自家的东西。”
听着司机们的感谢，孟远也由衷希望寿命能长一些，解决的线路多一些，毕竟收了一千万，能顺手解决自然是好事。
但没时间了。
“东西就不用送了。”
孟远接着道：“明天我要去北方，你们可以找几个身材跟我差不多的，戴上头套做做样子，一个卡组不要太多人伪装，毕竟我没有分身术。”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笑呵呵点头。
也有司机问道：“那你啥时候回来？”
“不确定什么时间，收到消息，我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其实这个消息，是孟远故意说的，第二天他并没有离开。
当天晚上，一个偷油团伙打听到消息，再次开始偷油计划。
孟远拖着钢鞭忽然出现，追着他们抽了一路，耳朵都打掉几只。
自此以后，偷油团伙就不信「钢鞭猛人走了」的消息，鬼知道那玩意啥时候冒出来，突然打一鞭，耳朵都要打掉。
‘就剩5天寿命，是时候去北方了。’
孟远拿上李佑欢、油条送来的银行卡和药品，乘坐智能高铁离开。
北方某服务区，一排卡车旁边，蒋龙背靠皮卡车，看着手机摇头，“那猛人真牛啊，在南方立规矩了，跟特么鬼魂一样，神出鬼没，不听话的，耳朵都要打掉。
“还好老子有先见之明，提前来到了北方，兄弟们，接着奏乐接着舞，哔哔卡车照干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