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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高铁就是快。”
孟远当天就来到了北方的核心城市，这里的高楼大厦纵横交错，看起来十分繁华。
但边缘城镇没有智能高铁，只能驱车前往。
坐在智驾出租车后座，孟远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破旧楼房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科技和野蛮并存的时代。
“肖师傅，欢迎欢迎，我是北方区域经理，杨总说了，让我们全力配合。”
来到北方分公司，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迎上来笑道。
孟远点头，“你们把偷油频发的路线挑出来，然后安排卡车走线，再公布途径地点，吸引偷油团伙过来。”
“这……”北方经理犹豫一下，说道：
“肖师傅，你可能不知道北方的情况，这边的城镇人口减少很多，治安队伍也就跟着减少，要是把偷油团伙都吸引过来，一旦遇到情况，警方短时间难以支援。”
孟远说道，“你就按我说的去办吧，把最复杂的线路挑出来，这样更容易立威。”
“没问题，但我们这，最近几年出过悍匪，肖师傅，你要小心。”
孟远见他一再强调，也不敢轻敌，晚上出发前，又吃了两粒战场特效药。
他发现这东西分开吃，副作用没那么大，就是不知道提取效果会不会减少。
……
凌晨两点。
寒冷的北方公路上，有一层薄薄的积雪。
雪面上停靠着一排半挂卡车，车子旁边，二十几个身穿大袄的身影忙碌着。
带队司机陈师傅被一个小光头拳打脚踢，连连后退。
“哔哔卡车是吧！公布路线挑衅是吧！
“还以为这是南方？
“牛啊，你接着牛一个试试……”
哗啦啦~！
寂静的冷风中，传来钢鞭摩擦地板的声音。
众人侧头看去，就见车灯的照耀下，一道身材偏瘦的人影大步走来，脑袋上的头套被风吹歪。
“操！哪来的傻子！”
小光头旁边的壮汉骂骂咧咧，冲过去就是一脚，钢鞭还未打出，那人就被踢翻在地。
壮汉扯下他的头套，露出一张青春稚嫩的青年面孔，惹得一众偷油团伙哈哈大笑。
“林一凡！”
陈师傅叫了一声，认出这是自己的跟车学徒，今年十八岁，自从听说钢鞭猛人，就崇拜的不行，整天都戴头套模仿。
小光头蒋龙叫道，“亮哥，把他废了。”
哗啦~！
那瘦弱青年从地上爬起，重新戴上头套，拖着钢鞭看向面前的壮汉。
“你他妈……”那叫亮哥的壮汉都笑了，抬脚就踢了出去，忽然一愣。
就见瘦弱青年身后，一个男人背光走来，两手正在展开钢鞭。
“又来……啊！”
啪的一声，亮哥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惨叫连连。
整只右耳掉落，钢鞭在他右肩打出一条沟痕。
瘦弱青年林一凡缓缓回头，呆呆看着这个跟头套一样的男人，没有人能形容他此刻的震撼。
他一心模仿的偶像，此刻此刻就在眼前！
“又，又，又是他！”蒋龙结结巴巴，人都麻了，叫道：“撤！肥球，快撤！！”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蒋龙转身就往皮卡车方向逃跑。
以前五六十人都打不过，现在只有二十多人，想都不用想，跑路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旁边的肥球却一把将他拉住，“姐夫，他谁啊？你怕成这样？”
“就，就头套的原型人物，钢鞭猛人本人！”蒋龙疯狂甩开他的右手，“快撤，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他。”
“老子好歹雇佣兵退役，还怕他？”肥球眼神发狠，掏出一把略显破旧的战场军刀，气势汹汹迎上去。
噼啪~！
钢鞭猛挥而来，肥球横刀抵挡，手臂震得发麻剧痛，脸色大变，这样的人物，他在战场上都没遇到过。
当即也不敢接第二下，转身就跑，跳上皮卡车斗，叫道，“等着！想在北方立规矩，没那么容易！”
啪~！
钢鞭猛抽过去，刚才还发麻的胳膊血痕立现，就连车斗也塌陷几分。
肥球咽了咽口水，“姐夫，快开车，回去，我要拿枪跟他玩！”
孟远收起钢鞭，看向地上的几名司机道，“伤势怎么样？还能不能开车？”
“能！”
陈师傅率先站起身，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经理说，你会过来帮忙，我们都不信呢。”
说话间，其他司机和学徒也回过神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显得十分激动。
只有远处的瘦弱青年林一凡还愣在原地，仿佛置身梦境里。
孟远走过去看一眼，“你受伤了？”
“没，没有！”林一凡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捡起地上的头套拍干净，笑呵呵跟在后面。
“那你们继续休息，我去其他线路看看，如果对方返回，让你们经理联系我。”
孟远说完，坐上智驾出租车离开。
暖和的炕上，蒋龙心有余悸摇头，“操他妈的，他怎么跑北方来了，追着老子杀啊！”
“姐夫，你给南方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继续干啊。”肥球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那群傻帽，跟他们说了，都不信。”蒋龙看着手机里的信息，都要气笑了，自己能坑兄弟吗。
肥球走过来道，“不是拍了照片么？这都不信？”
“不信，他们以为，我是让他们探路，都不敢动手，有几个怂货还打算转行，操！”
肥球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真是吓破了胆，也太怂了！等几天，等我的雇佣兵兄弟到齐，带上火铳，把他这条命收了。
“到时候看到尸体，大家就信了。”
蒋龙有些担忧道，“又是雇佣兵，又是热武器，性质不一样啊，事情会不会太大？”
“放心，雇佣兵和枪，不是用来对付货车司机，只打那个猛人，打完就撤，不可能引起重视。”
蒋龙若有所思点头：
“有一说一，不把那猛人干掉，以后行动我都得提心吊胆，下手太狠，力气又大，只有热武器能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