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我又站在了教室的讲台上。我看了一下,台下的座位空出来了五个。
我说:“现在,我们继续上午的话题。上午说到了进场的有利位置。接下来,我们依然以上午的例子为标准,来说说进场后需要面对的两种情况——错了怎么办?对了怎么办?”
我清了一下嗓子:“但我说的两种情况,都是以按标准进场为前提的。”
我说:“进场后我们面对的第一种情况就是——错了。也就是我们进场后,走势并没有按预期发展,而是直接延续了进场前的下跌。那我们就会被扫止损,从而形成损失。”
说到这我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关于止损的设定是有标准的,做多的单子止损要设在1的低点下方,做空的单子止损要设在2的高点上方。不管这个高低点是阳线还是阴线,都不能违背这个标准。”
我拿起笔:“进场后我们面对的第二种情况就是——对了。就是进场后,走势按预期发展,直接突破了小时周期的反转点,形成了预期的小时结构。这时候我们就以小时的结构线为边界,来持仓跟踪这个走势。”
我说:“对了之后,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离场的问题。前面已经说过了,一个下跌结构要经过几个212波次的循环,我们永远没法猜到。虽然目前我看到最多的是十三波次循环,但那不能作为标准。同理,一个上涨结构的发展,到底要经过几个121波次的循环,我们也同样没法猜到。”
我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我们的系统对这个做了应对的标准。那就是把不同周期的每一个波次分开做,这是目前我知道的确定性最高,也最容易掌握的标准。”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没有任何课件,所以我在脑子里重新捋了一下思路。
过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道:“在场的大家如果以后能留下来进行实盘操作,你们一定要记住一条。不要对任何指标的使用去花费心思,更不要把自己陷进研究指标的坑里。在结构和周期的视角下,任何指标都能成为你的辅助,可一旦脱离了结构和周期,指标都只能给你一个模糊的概念,永远成不了操作标准。指标用来离场克服心理障碍可以用,但千万别把它当做进场依据。”
我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拿着结果说事的任何东西都没用,只有能让你拿到走势的方法才能帮到你。”
说完这些,我突然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我正准备尴尬的时候,先生推门走了进来。
他点点头,示意我出去。
然后他走上讲台,说道:“接下来,我给大家聊一会……”
走出教室后才发现,就那一会儿的功夫,我的后背都湿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站在门外听先生讲了一个多小时。
我们回到谢总办公室,坐下来后,我对先生说:“先生,我太丢人了,讲着讲着讲不下去了,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然后我转向谢总:“谢总,对不起啊,我没讲好。”
先生笑了笑:“你讲得挺好,没做任何准备,能讲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其实我知道你为啥讲不下去,是因为都是新学习的,你要照顾他们的接受能力。”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所以卡住了。”
谢总接话道:“讲得挺好啊,比老莫给我讲得好。老莫讲的时候我没听懂的,你这一讲我一下就懂了。”
我尴尬地挠挠头,端起了杯子。
谢总说:“下午少了几个人你看见了吧?”
我说:“看见了,是不是因为我讲得不好,人家不听了?”
谢总说:“他们几个说,像听天书一样,什么都没听进去,不适合这行,所以不来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和讲得好不好没有任何关系。”
先生接过话题:“能在这行里真正走出来的,首先要走进去。至少要有探索了解的过程,连探索了解都做不到,那就是真的不适合这个行业。”
先生说:“不光交易,这个世界上任何行业都一样,哪个行业里真正做出成绩的都是那一小部分人。”
谢总把目光转向先生:“老莫,这个话题先放下。明天元旦了,说说怎么过吧!”
先生说:“振武他们都来,一共得有十来个人,你去不去?”
谢总笑了起来:“我当然要去,去帮老孙和小雅做饭,你是这样想的吧。”
先生笑了笑:“你还是比较了解我的嘛。”
谢总说:“就你我还不知道,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往哪飞。”
我在边上尴尬起来,我这是在当电灯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