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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在墙上弹回，一具滚烫的身体就扑到了他怀里，卫谌只来得及抬手，人已经挂到了他身上。
卫谌浑身一僵，下意识按着对方的肩膀往后推。
结果还没搡开，卫凛就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卫凛？”看清怀里的人后，卫谌眼珠子都颤了两颤：“卫凛！你看清楚我是谁！”
但卫凛充耳不闻，非但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卫谌，反而直接发狠了忘情了，脸凑向卫谌的脖子就要亲。
“！！！”卫谌偏头险险避开，终于意识到卫凛的不对劲了。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跟自己弟弟上演我逃你追，插翅难飞的剧情。
看着兄弟俩开始在房间秦王绕柱，林厌从一旁站了出来，然后再次掏出了手机。
他原本只是想单独拍下卫凛，完全没料到卫谌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这药性大到，能让卫凛挂在卫谌身上，蛄蛹得像一只在粪海里蝶泳的蛆。
机不可失，林厌立刻抬起手，将手机镜头对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俩：“来，两位请看镜头。”
卫谌猛地抬头，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的密集程度，赶上奥斯卡红毯了。
而林厌则像一位敬业的婚纱照摄影师，连鼓励带指导：“现在构图不错，保持，好，咱们表情再投入一点，诶对，卫凛你贴上去的这个动作不错……”
“林厌！”卫谌一边把身上的人往下撕，一边咬牙质问：“卫凛这样是不是你弄的？！”
“有问题举手提问，课后统一回答哈。”林厌说着，一边点开了录像键，往前凑了半步给了兄弟俩一个面部特写：“来，看镜头。”
“你给我住手！”
卫谌厉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抓人，可卫凛像八爪鱼成了精，死死地扒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动一下都难。
林厌最后还给了疯狗盘在他哥腰上的腿一个特写，然后对着卫谌道：“真的拍得特别好，你要不要考虑花钱买下来？”
卫谌闻言，脸色彻底变了：“……你在威胁我？”
林厌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是威胁呢？我这不是在推销自己的作品吗？”
“你……”
“不买就算了。”说完，林厌收起手机就要走。
“林厌，你给我回来！” 卫谌的语气充满威胁：“你敢——”
林厌头也不回，非常敢的消失在了门口。
[心念值 + 10。]
Q0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十……十点？一下十点？不是，这俩健达奇趣王八蛋还有受虐属性呢？】
林厌翻着手机里的照片，随口道：“虐待产生忠诚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离开卫家后，他又回到了昨天那个网吧。
昨天发现劳动仲裁的路走不通后，他就查了些资料，知道了卫家的蔚宸集团这几年最大的对头是路远集团。
他找出了路远集团总裁办的公开邮箱，然后开始编辑邮件。
标题就写《蔚宸集团内部资料》，正文内容是：「你好，我有蔚宸集团卫家兄弟的重磅独家，涉及家族秘辛，有视频有照片，感兴趣请回复。」
他正要点发送，食指忽然又顿住了。
不行，林厌想，他这样发，人家搞不好当诈骗邮件直接删了。
钓鱼得挂饵，他至少要像电影那样剪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预告片，人家一看才会积极联系。
林厌点点头，觉得有道理，转手点开了剪辑软件。
一顿花式操作完毕，他将邮件发送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邮箱亮了。
对方回复很简短：「下午三点，柏悦酒店二楼茶室。」
三点差五分，林厌推开茶室包间的门。
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一副精英模样。
两个人看见林厌进来，同时站了起来。
“林先生，” 男人抬手介绍，“我是路远集团总裁办的周助理，这位是我的同事苏秘书。”
“你们好。”
林厌坐下后，周助理开门见山：“我们看过您发来的片段了，但我们需要确认完整版的真实性，如果方便的话……”
林厌爽快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一刻钟后。
“咳，林先生，我们已经验证过了。” 周助理的表情还是那么平稳，但声音已经有点不自然了：“这份资料非常完整，也没有AI合成的痕迹，请问您想要的报酬是？”
“你们把卫家欠我的工资给我结了就行，总共十二万。” 林厌顿了下，又补了一句：“愿意多给也行。”
周助理颔首：“好的，我了解了，林先生请稍坐，我需要先向我的上级请示一下。”
钧天集团，副董办公室。
关知珩靠在沙发上，正拧着眉等消息。
他今天原本是来送合同的，他哥在开会，让他等着。
等得快睡着时，周助理忽然给他转来一封邮件，附件是段十秒的视频。
他随手点开，结果就这么一眨眼看完的东西，让他对着屏幕愣了足足半分钟，回神当即一个电话打过去，命人把完整素材火速取来。
接下来就是等，他每隔半分钟亮一次屏，第不知多少次低头时，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关知珩眼睛猛的一亮，秒点开。
看到开头，他先是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接着就一点点坐直了，最后如水龙头崩开一般喷笑出声。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诶嘿嘿嘿哈哈哈哈……”
等那两分多钟的视频播完，关知珩整个人已经缩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手机差点都拿不住。
他又来回划了几下屏幕，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从沙发滑到了地毯上，扶着沙发沿直咳嗽。
笑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痛苦了。
“哥！哥！” 他扶着茶几站起来又差点跪下去，踉踉跄跄往办公桌那边走，“卫家……卫家祖坟冒狼烟了哈哈哈哈……卫家那兄弟俩……哈哈哈哈私下竟然玩这么野……”
时引鹤正在看一份文件，他没接手机，甚至没往屏幕上看：“拿走。”
“不是，哥，你真得看。” 关知珩没被劝退，硬把手机塞到他眼皮底下，“就一小会儿，不耽误你干正事。”
说罢，也不管时引鹤同不同意，关知珩赶紧点了播放。
屏幕上是某间卧室，接着虚化，画面正中央缓缓浮出四个加粗艺术字 ——
「禁忌の爱」
时引鹤：“……”
关知珩又开始在旁边抽抽，笑得要打鸣：“这花字配得太骚了，那禁忌的小味道嗷的一下就起来了哈哈哈哈……”
时引鹤皱了下眉，只见画面里卫凛光着上身，满脸通红，整个人挂在卫谌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而卫谌脸色铁青，两只手用力推拒着卫凛。
这段视频不长，没有对话却配了英文字幕。时引鹤粗略扫了一眼，竟然是篇低俗小黄文。
最后一幕兄弟俩胶黏在一起的镜头，打了柔光，背景音乐还垫上了一段欲说还休的钢琴曲。
一旁的关知珩已经快笑到精神失常了，时引鹤却只是收回目光，不做任何评价。
关知珩肚子都笑疼了，拿起手机道：“甭管这事真假，反正放出去，蔚宸的股价就得跌到姥姥家去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段录音，关知珩的手还搭在屏幕上，误触了播放。
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你们把卫家欠我的工资给我结了就行，总共十二万。”
时引鹤瞳孔蓦地一缩，呼吸都静止了，像是忽然被什么抽走了魂魄。
关知珩并没有发觉他的异常，看向屏幕：“谁啊这是……”
瞳孔轻颤着，时引鹤的视线无神地落在桌面那份并购案的某一行上，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过了几秒，他抬起眼，看向关知珩手里的手机。
“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就是卖视频的那个呗，他自己说他是卫凛的家教。”关知珩挤着唇角，带着几分讥诮：“一个月三万请家教？教什么呀，床上私教吧。嗐，我看就是被包养的……”
“这个人。”时引鹤蓦地打断了他，声音也跟方才不一样了：“他的条件，你都答应。”
关知珩傻了：“啊？”
“但我有一个条件。”
时引鹤停顿了一下，嗓音有些发紧：“明天中午之前，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