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琉音踏进安王府的大门,府里的下人便瞬间炸开了锅,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一部分人则是手忙脚乱的前去找萧烬珩。
毕竟如今谁都看得出来,沈琉音就是萧烬珩的心头宝。
可她却在大晚上独自一人来到王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发生了大事。
沈琉音倒是十分平静,她在大堂等了许久。
靠在椅子上,累到极致,她只想要闭目养神。
却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耳边似乎很是嘈杂……
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却已完全没有力气。
就连睁眼,都很是费劲。
“王爷,三小姐这是发高烧了,必须尽快为她退烧。”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她开药!”
“……”
隐约好像听到了萧烬珩的声音,可是眼皮却是很沉很沉。
她太困了。
本来就喝的烂醉如泥,后来又中了迷药,前后折腾了半宿。
她累的眼皮子都睁不开。
却又能够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费了好大的劲,她终于睁开了双眼,可眼眸睁开的一瞬间,一股暖流被送入口中。
沈琉音愣了愣,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俊颜,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萧烬珩,在亲自已?
准确的说,他是在喂药……
脖子凉飕飕的,鼻尖全是苦药的味道,应该是萧烬珩给自己喂药的时候,不小心流到了脖子上。
所以他才这般给自己喂药……
见她睁开双眼,萧烬珩猛地坐了起来,“阿音,你醒了?”
沈琉音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萧烬珩连忙扶起了她,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是不是呛到了?刚才给你喂药,怎么也喂不进去,所以我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琉音望了望熟悉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周围。
这里是萧烬珩的寝宫。
此时的自己,已经躺在了他的大床上。
窗外灰蒙蒙的,明显天都快要亮了。
萧烬珩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发生什么事了?你是如何出宫的?为何会突然发烧?又为何……”
话还没有说完,沈琉音已经主动搂住了他,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触感十分真实,不是在做梦。
她真的抱到了他……
萧烬珩轻轻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了床头柜上,这才反手抱住了她,“看你进宫之后迟迟没有出来,我便有些等不住了,谁曾想,还是来迟了一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同我说,我替你报仇。”
沈琉音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见此,萧烬珩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退烧了,你知不知道你烧了好久?我都快急疯了……”
随着一个吻落到他的唇上,竟是沈琉音主动挽住了他的脖子,轻轻一吻,堵住了他所有的焦急。
心上人主动献吻,又有哪个男子能够扛得住呢?
萧烬珩一手扶着她的后脖,一手搂着她的腰,干脆加深了那个吻……
原本只是想亲一亲他。
却怎么也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被他扑到了床上……
萧烬珩的吻十分热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许久才松开她说:“下人说,送你回来的是顾家二少……”
“嗯,与他偶遇,就坐着他的马车出宫了。”
沈琉音轻声开口,原本想说出太后对自己做出的事。
可张开口的瞬间,又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证据。
萧烬珩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在她的脖间。
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以后不许了,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接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你还没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突然离宫?”
沈琉音轻轻推开了他,“那个给我换衣服的小宫女有问题,她的身上带了一种香,能够让人意乱情迷的香……”
话语点到为止,萧烬珩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太后?”
“我不太敢确定,但是宫里都是太后的人,我怕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所以就离开了。”
沈琉音实话实说,因为没有证据,她不能够直接指认太后。
可他们都能想象得到,在长公主的寝宫里,她身边的宫女,除了太后,又有谁能使唤的动?
“那个宫女已经死了。”
萧烬珩皱了皱眉头,“怕是死无对证。”
沈琉音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看来背后之人手段当真狠辣。
将人利用过后,转头就能将其灭口……
完全不留一丝线索。
“这件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你不必操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可话音刚落,沈琉音便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萧烬珩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便是一丝丝的暗爽。
无尽的喜悦让他扬起了唇,“阿音这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沈琉音便已欺身而上。
这一次,是她吻的他头晕眼花……
生涩的吻挤令萧烬珩有些无奈,他搂着沈琉音的腰,“再这样,我可会控制不住。”
他从不是那种会沉迷于女色的人。
可心上人在怀时,他总是情难自禁。
原本便是一忍再忍,哪里还受得了半点撩拨?
于是一个翻身,便再次将沈琉音给放倒在床,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肩,“每次靠近你,闻着你身上的香,我都好想将你吞入腹中,阿音能感受到吗……”
“我不想听这些了。”
沈琉音主动搂着他的脖子,“避免夜长梦多,咱们圆房吧。”
此话一出,萧烬珩的身子顿时僵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琉音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甚至还是在此时此刻,如此情景之下……
身体窜出了一股无名火,那股燥热感,令他想要扒光眼前的人……
令他想要狠狠疼爱。
可下一秒,他却翻身下了床,红着脸说:“还未成亲,我不能碰你。”
吻她,完全是因为情难自禁。
无法自控。
可圆房,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实在过于神圣。
那必须得留在他们新婚之夜……
即便无法自控,也必须要控制。
这是对于心爱之人,最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