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琉音一本正经的样子,萧烬珩瞬间勾起了唇角,“我的小阿音,怎么安慰人也如此可爱?”
沈琉音唇角一抽,立即伸手推开了萧烬珩凑上来的脸,“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我二哥怎么样了。”
说完她便红着脸小跑了出去。
萧烬珩面带微笑地靠在了窗边,鼻尖仿佛仍带着那阵阵体香。
他的阿音,真是什么时候都可爱。
“……”
与此同时。
周言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栈里面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些什么。
何曾几时,自己竟也学会了偷看,真是可笑。
“主子,您吃早饭了吗?属下给您送……”
客房门口,墨雨小心翼翼地问他。
周言齐疲惫的躺回了床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堵得慌。
总觉得有些不爽。
却又不知道为何不爽……
见他不理自己,墨雨便主动去楼下端来了一份早点,“主子,方才陈夜醒了,只是他伤的太重,这两日还是得躺在床上。”
“不是说他至少得昏迷十天半个月?”
周言齐终于张开了口,随即冷笑一声,“不愧是沈琉音,和外面的那些普通大夫,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明明普通的大夫都说了,陈夜得昏迷很久很久。
可沈琉音一出手,人竟然第二天就醒过来了。
想到沈琉音,周言齐的心情更差了,“醒了就好,让他好好歇着,吃的用的你都给他准备好,伺候不了就去买个下人来,等养好了身体,大概也能出发了。”
墨雨咬了咬唇,“要不你先吃点东西吧……”
周言齐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可他却无半点胃口,想起今天早上听到的那些暧昧对话,他的心里就堵得慌。
可还是起身坐到了桌边,余光撇见一旁的墨雨,他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穿成这样?”
只见原本一身黑衣墨雨,今日竟然穿了一件洁白的长裙。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不仅戴了精致的耳环与首饰,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
瞧着确实精致了许多。
“虽然属下不屑打扮,但是出门在外,成天穿的像个男孩子,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属下也是为了更好的融入老百姓中……”
顿了顿,她又道:“是不是不太好看?”
“还行。”
周言齐随意地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退下吧。”
墨雨的心里涌出一丝欢喜,轻轻点了点头,便将东西收拾好退了下去。
可没多久,她又重新走了回来,手上还多了一个盒子,“主子,摄政王身边的侍从过来了一趟,还给您拿了一盒金子……”
说着,她将手上的盒子打开,轻轻放到了周言齐的面前,“说什么这是感谢咱们救了沈南之的谢礼,属下本不想收,但他留下箱子就走了。”
望着面前的一盒金子,周言齐蹙了蹙眉,“谢礼?他们倒是算得清楚。”
墨雨道:“其实收下也没事,陈夜为了救人,差点丢了半条命,就这么点金子,换一个丞相府二公子也……”
“你留下来照顾好陈夜,我出去一趟。”
说完周言齐便拿起盒子走了出去。
墨雨一怔,连忙就要追上去。
可又担心陈夜出事,只能不甘心地停下了脚步,“那主子早些回来。”
眼看着周言齐的身影远去,墨雨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真不知那沈琉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为何如今牵扯到她的事,主子都会如此上心?
该死的。
她都已经拥有萧烬珩那样优秀的男子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还能分心勾引周言齐……
迟早有一天,自己要毁了那个贱人的脸!
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
连续一整个清晨,沈琉音都在照顾沈南之。
先是为他的伤口上药,后是给他针灸疗伤。
最后再想办法,将药喂给他喝下。
整个过程沈琉音都十分认真,像是生怕漏掉哪一个步骤。
送完金子归来的云舟,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默默地站在房间门口,等着沈琉音忙完一切,才开口道:“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东西送过去了。”
沈琉音默了默,“多谢。”
云舟撇了撇嘴,“就你如今的身份,没必要同我道谢。”
他只是个下人罢了。
可沈琉音却回头看向了他,“还是得说声谢谢的,这几天,小桃他们也是你在照顾吧?”
云舟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虽然沈琉音与萧烬珩已经和好有段时间了,而且就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两个成婚就是迟早的事。
自己改口喊她王妃娘娘,也是迟早的事。
可即便如此,每当单独与她面对面时,云舟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他不是萧烬珩,理解不了萧烬珩的爱从何而来,也不是萧晴雪,不明白女孩子的友谊有多坚固。
从前他当自己是个下人。
如今亦是如此。
只需要听从萧烬珩的命令行事,萧烬珩对谁好,他便也跟着尊敬谁就好。
这样想着,云舟只是淡淡地说:“那是属下职责所在。”
沈琉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我这边没什么事了,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云舟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结果没走几步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皱起了眉头,“你来做什么?”
迎面走来的周言齐却并未搭理他,只是拿着那个小盒子,走进了房间,“毒丫头这是何意?是在用金钱买断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吗?”
沈琉音缓缓回头,“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救了我哥,我送上谢礼,这不是应该的吗?”
周言齐蹙眉,“救他是因为我乐意,我不需要你的谢礼,你若真的有心,请我吃个饭就好……”
“你还是收下这谢礼吧。”
沈琉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又说:“毕竟我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什么都不用计较的地步,该算清楚的东西,就该算清楚,唯有如此,才谁也不欠谁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的人救了我哥,而我也努力保住了他一条命,如果没有猜错,他现在应该也醒过来了,我的药方还可以替他调理身体,绝对确保他的健康。”
“同时对于你的好意,我也献上了谢礼,你若觉得还不够,可以再加五百两银子,或者想要什么也可以直说,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但若没什么需要的,那咱们就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