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前往北城的路上,萧烬珩等人已经没日没夜的赶了好几日的路。
这一路上,他们遇见了许许多多的难民,几乎全部都是从北城那边逃出来的。
因此距离北城越近,萧烬珩的心便越是紧张。
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云舟骑在马上,巴不得将马的速度拉到最快,却又终究得顾着后面的队伍。
“北城那边情况危急,今日碰上的那些难民,更是全部都说那边即将失守,我们得加快步伐才行。”
纠结了许久之后,云舟才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他的身旁,萧烬珩同样骑在马上,“那就加快步伐,骑在马上的跟随本王一起提前赶过去,剩下的尽快追上!”
“是!”
“……”
天色越来越暗,火红的夕阳挂在天边,正如那满城的鲜血。
就在那高大的城门下,原先还在拼死抵抗的那群老百姓,此时皆已纷纷倒在了地上。
死的死,伤的伤。
勉强还剩一口气的,也早已经被人牢牢控制……
整整三个时辰。
选择留在城内的将士们,整整坚持了三个时辰。
直到日落西山,城外的百姓确定已经逃远之后,他们才纷纷倒了下去……
尸横遍野。
他们彻底输了。
北城,终究还是落到了蛮族人的手中。
只是原本兴致高涨的那些蛮族人,此时却是满脸愤怒。
“他奶奶的,这些人的骨头怎么这么硬?还以为半个时辰就能解决了呢,竟给他们浪费了这么久。”
“可不,天都黑下来了,还想着冲出城门,抓一批人回来当人质呢!”
“少主吩咐了,剩下的人都留一口气,别再弄死了,留点人当人质!”
“……”
原先还充满恐慌的大街小巷,眼下早已聚满了各式各样的陌生面孔。
那一群又一群的侵略者,毫不客气的闯进家家户户,时不时的就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哀嚎,大概都是一些没来得及逃出城的老百姓……
而南城门口处。
沈琉音浑身是伤,她的脚边躺了一地的尸首,有蛮族的,也有永昌的……
光是瞧着就惨不忍睹。
围着她的人,至少有几十个。
那些人个个紧皱着眉,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警惕。
“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瞧着柔柔弱弱的,手段竟如此毒辣……”
“她的身上有毒,不能轻易碰她,要不将她万箭穿心?”
“没听少主说吗?要留活口!这样的美人可不是咱们蛮族能有的。”
“……”
“他姥姥的,老子还想出城再抓几个女人回来呢,拖了这么久,那些女人肯定早跑远了!”
“别废话了,大家听我命令,一起上!活捉这个女人!”
“对,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她还能有那么多的暗器!”
“……”
伴随着那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那几十号男子又再次朝着沈琉音冲了过去!
一连战斗了好几个时辰,此时的沈琉音早已经体力透支。
若不是对面想要活口,此时的沈琉音想必早已经与周围的同胞们一起倒在了地上。
可这是她的机会!
既然对面想要活口,那自己就多了拉人陪葬的机会。
反正在关起城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
反正留下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想过会活着出去!
那么多杀一个人,就赚了一条命!
杀两个,赚一双!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再一次朝着面前的人甩出了一大把银针!
然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那些蛮族人似乎早已经摸清了她的暗器,竟是很轻易地就躲开了她的所有偷袭!
好在她还有其他的毒药。
每当有风吹来,一把有毒的粉末,就能送走好几个人……
不远处。
骑着马的少年已经盯着这个方向看了许久许久。
“那小美人还挺烈,瞧着弱不禁风的,手段竟如此狠辣,她的那些毒,倒是让小爷我想起了某个熟人。”
一边说着,他眯起眼眸,“小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懂毒的美人了,阿白,你亲自上。”
此话一出,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随从立即点了点头。
“是。”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猛地冲进了人群,轻而易举就出现在了沈琉音的身后。
沈琉音脸色一沉,立即从空间里面取出一把匕首,朝着身后狠狠刺了过去!
阿白顿时脸色大变,因为过来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在女人的手上根本就没有刀……
这把匕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震惊之余,他险险躲过了匕首的偷袭,随即猛地甩出一支飞镖。
就在飞镖即将刺中沈琉音的一刹那,一把剑,突然从远处狠狠地刺了过来!
当场击落了那支飞镖。
随即,就见原本还骑在马上的少年,已经一个轻功,跳到了他们的面前。
“小爷不是跟你们说了,要留活口!你这飞镖过去,留下了刀口,还能玩吗?”
也就是在少年冲过来的一瞬间,沈琉音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一大把银针,朝着那个少年就甩了过去……
“少主小心!”
“小心暗器!”
伴随着一阵惊呼声,所有的银针纷纷落地。
才见少年一个闪身就躲开了沈琉音的偷袭。
不等沈琉音反应过来,那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一瞬间就点住了她的穴道。
该死!
如此快的速度,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终究还是输了吗?
可是自己还没有为阿姐他们报仇……
还想再杀一个敌人的。
至少让她再杀一个呀……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只觉得脖子一疼,身体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在陷入黑暗的那一秒,她感觉到有一只手,稳稳托住了自己的身体。
随后就是那位少主的声音。
“一群废物,活捉一个女人都做不到,养你们都是干嘛吃的?”
“……”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人都纷纷低下了头。
那个叫阿白的随从尴尬的说:“少主,这女人邪门的很,要不还是直接杀了吧?虽说她生的确实好看,但是您也瞧见了,她的身上,浑身上下都藏了毒,就刚刚那把匕首,属下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