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烦不烦?管他娘的是哪里的人,小爷现在忙得很!”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池云涧终于反应了过来,“等等,你说是哪里人?”
“回少主,是北渊国的那位,他们好像很是着急,差一点点就闯上来了,现在正被咱们的人给拦在楼下……”
听完阿白的话,池云涧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北渊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也是心怀鬼胎?”
说着,他终于松开了沈琉音。
就在沈琉音想要再次偷袭他的瞬间,他却上手就点住了沈琉音的穴道。
“算了,看来今夜是没有法陪你这个小妖精了,反正咱们时间还长,慢慢来。”
沈琉音闭起双眼,将双手的银针重新藏回了空间里面。
她的心里憋了一股气,偷袭了好几次都没能够偷袭到眼前的人,这实在是太气人了!
不过他的武功确实很高,仿佛能将自己的所有小动作都尽收眼底,根本不是他身边的那些酒囊饭袋能比的……
还想着等到妖精上来,趁他不备,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结果现在,竟然又被打扰了……
北渊国。
仍在城里的北渊国人,难不成是周言齐他们?
周言齐竟还与蛮族的人有来往吗?
震惊之余,池云涧已经起身走了出去,“他们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否则小爷饶不了他们!”
房门打开,门口的阿白小心翼翼地往屋里面瞧了一眼。
这都过去大半天了,少主究竟在废话什么呢?
换成自己,现在都能完事了!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是很快收回了视线,“是您认识的那位……”
池云涧面色一沉,“什么意思?他要插手这件事吗?”
“不是的,他们并不想要插手这件事,但是他们提出了要一个人……”
说到这里,阿白又咽了咽唾沫,然后再次看向了屋内。
看着他那偷偷摸摸的眼神,池云涧眯了眯眸子,“她?”
阿白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他们提出,想要咱们将这个女的送给他们……”
“不送。”
池云涧瞬间停下了脚步,就靠在房间门口,似笑非笑地说:
“你知道小爷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女的,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还因为她像极了本王最讨厌的那个女人,眼下小爷还没有让她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呢,怎能轻易送人?”
说着,他又冲着床上的沈琉音挑了挑眉,“何况如此美丽的女人,百年难得一遇,就这么送人了,多可惜呢?那家伙自己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他要是得到了什么美人,都不见得会送给小爷我,凭什么小爷要给他送美人?”
阿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却说:“咱们与那北渊国虽然没有合作关系,但几十年来也没仇没怨……”
“关键是咱们此次攻打永昌,已经算是十分吃力,这要是再得罪了北渊,往后肯定讨不着好,更怕的是他们要是与永昌联手,情况就会更加麻烦,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们要的话,送给他们就是了。”
顿了顿,阿白的声音又放小了一些,“主要是那位的名号您也知道,他也是个好女色的浪荡子,这样的美人落到了他的手里,下场不一定能有多好,大不了等他玩腻了,再让他送回来呗,他们特地赶过来,总不是为了与咱们为敌的……”
听完阿白的话,池云涧不由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脸色阴沉地望着床上被点住穴道的女人。
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姿,自己都不舍得轻易下手……
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废话那么多了,大不了自己啃一口了再送人,也不至于这么膈应。
“要她可以,告诉他们等小爷两个时辰,等到小爷玩腻了,自会给他们送去。”
“少主,一个女人而已,你要是心里窝火,小的这就去给您找个过来替她,您看……”
阿白再一次张开了口。
“烦死了你。”
池云涧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算了,让他们上来吧。”
见他终于松口,阿白这才连连点头!
没一会,他便带着一位男子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来人正是周言齐的亲信,陈夜。
只见他一上来便毕恭毕敬地同池云涧行了个礼,“谢少主抬爱,我家主子会感谢您的。”
“客气话就甭说了,反正接下来小爷做事,你们别插手就行。”
池云涧靠在门前,冲着门内瞥了一眼,“人就在屋里,要带就抓紧带着,省的小爷等会反悔。”
陈夜轻声道谢,这才走进了门中。
在看清床上狼狈的景象时,他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缩,却还是张开口道:“别紧张,我是来救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为沈琉音解开了穴道。
“你还能走吗?”
那充满同情的目光,仿佛沈琉音现在早已经被欺负了一顿……
沈琉音咬了咬牙,心中憋了千言万语。
想问他们为何会跟蛮族的人这么熟。
甚至想问蛮族此次的进攻,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可万千疑惑堵在心头,她却终究没有问出口来。
毕竟当下,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先逃离这里,把身上的伤都给养好了,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带着满心的怒气,她点了点头。
说着她便缓慢地下了床。
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了墨雨的声音,“沈琉音,这次又是我们救了你,你可欠了我们一个大人情了……”
墨雨也来了。
如此看来,周言齐岂不是也在楼下?
虽然知道他们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相比于蛮族的这些人,他们总不能够对自己怎么样。
正想道谢,门口的池云涧却突然张开了口。
“等等,你们两个给小爷我等一等。”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陈夜身旁,二话不说就将他给拽了出去。
“你们叫她什么?沈琉音?她叫,沈琉音?”
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变了脸色,陈夜的眼中满是茫然,“是,是的,她确实叫沈琉音……”
“她不仅叫沈琉音,还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子,你们都把人抓到手了,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门外的墨雨故意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