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他也不是没在浴室办过事,但办事让他帮忙洗澡,那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更何况,以前办事在她看来,就只是夫妻义务,即使对他有些心动,却并不算强烈,至少为爱鼓掌的时候,她在他面前,脸皮是越来越厚的。
但现在……
姜知视线扫过男人脸庞,从高挺鼻梁往下,落在他唇上时,她又想到他埋……
浴室里的灯光,好像总是比房间里的温度高一些,明明水还没落下,却好像有热汽腾升,熏染着她全身。
姜知怔愣的同时,沈清述已经剥了她衣服。
她感到凉,条件反射地勾住他脖子。
下一秒人被他打横抱起,放进浴缸里。
……
被沈清述抱出浴室的时候,姜知裹着浴袍,身上脸颊都红透了。
他说帮她洗澡,真的就只是为了不让她手指沾水,什么也没做,可偏偏她自己不争气,色令智昏,用不该用的地方蹭了蹭他。
结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被放进柔软被窝里,姜知腿还是软的,忍不住埋怨,“你精力怎么这么好?”
他们早上才从白城赶回来,也就在市医院的时候,她和他在单人病房里简单换洗后,休息了会儿,可方才办事的时候……
他真的,太精神,太斗志昂扬了。
沈清述听见她这句,垂眸瞧了她一眼,轻挑眉,“你也不差。”
“……”
不差在哪里,只是想到刚才浴室镜子里反射出的某些画面,姜知就有些羞耻地把脸埋进了枕头。
这种夸赞,不要也罢!
床的另一侧,很快也塌陷下去,灯光熄灭,姜知翻了个身,正平躺着,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捞住她的腰。
她被揽进他坚硬宽阔的胸膛。
沈清述单手搭在她纤细腰肢上,另一只手臂给她当着枕头。
姜知整个人,都被沈清述牢牢地圈在怀里,密不透风。
夜色寂静,前一天的动荡不再,彼此在交缠的呼吸中,很快睡得安稳。
……
第二天一早。
姜知去了市医院,带了些衣服和日常用品,正式在医院住下,等待手术。
听见敲门声,她应了声进,却在见到穿着白大褂走进来的高大男人时,微微一怔。
傅谦墨瞧见姜知,脚步也是一顿。
思考几秒,很快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似笑非笑抬起唇,看向沈清述:“她就是你老婆?”
“是我妻子,姜知。”
觉察到傅谦墨语气里的不寻常,沈清述神色微深,“你们认识?”
“你老婆昨天追尾我,还想要我联系方式搭讪我,你就为了这种人,来求我?”
傅谦墨不客气说道。
姜知听见这话,简直无了个大语。
这傅家的人,她虽然没见过几个,但傅子希,傅亦滔,现在再加上眼前这位傅谦墨,要她说,脑回路就没一个正常的。
当然,比起后两位男士,傅子希也显得相当正常了。
“我追尾,要你联系方式转给你赔偿,有什么问题?”
姜知拧着眉,不悦地盯着傅谦墨。
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本来就不太好接近,现在明显不高兴的表情,浑身带刺,冷艳气场更甚。
要换个气场弱的人,还真招架不住。
但傅谦墨,显然不是会被压一头的人。
他镇定自若,上下打量着姜知。
她今天换了身装扮,浅色系的长裙衬得整个人很柔和,乌黑长发散开,柔软地披在细肩后背。
只看这张脸,倒是很符合他的审美。
不过她是沈清述的老婆。
在傅谦墨看来,那就是跟沈清述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清述,你跟你老婆,就是这么求人办事的?”
傅谦墨本来就不满意沈清述的态度,现在姜知还趾高气昂,他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但沈清述却道:“我请你来,是给我老婆看病,不是让你揣测她的人品。她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傅谦墨:“……”
姜知听见这句,心里正夸着沈清述护短,却见男人目光直射向她,声线凉薄,“沈清也昨天追尾了?”
姜知:“……”
这可不是她说破的,沈清也要是真被他哥扒掉一层皮,她绝对不背锅。
不过,看不惯归看不惯,傅谦墨投入工作,给姜知手指检查时,却是相当专注认真,询问起伤情相关,也不再似方才那般不讲道理,就连手术相关的细枝末节,都跟姜知交代得很清楚。
“手指消肿差不多了。”傅谦墨说道,“可以安排明天手术。”
姜知闻言点头,淡声,“麻烦你了。”
傅谦墨诧异地瞧了她一眼。
大概是沈清述在旁边的原因,这会儿的姜知,气场已经不似方才跟他说话时那般,充满让人不适的尖刺。
对他说这句话时,清丽声音平静,也很好听。
不知道是不是前后对比太鲜明,傅谦墨心头,无端起了几分痒意。
他拧了拧眉,驱走脑子里的奇怪念头,起身道:“走了。”
沈清述送他出病房。
走远几步,傅谦墨睨了眼沈清述,“从来没见你,对谁有这么上心过。”
给姜知问诊的时候,有些问题,姜知自己都要反应一下,但沈清述却能精准快速回答。
这让傅谦墨很是意外。
在傅家这种龙潭虎穴里,沈清述一个外人,能占到一席之地,除了手段了得,最重要的一点是,一直以来,这男人没有软肋。
即使是沈母和沈清也,也从未见沈清述在意到这种程度。
一个没有软肋的男人,不可能被人拿捏。
但现在,沈清述有了姜知。
而且明目张胆,没有一丝遮遮掩掩。
傅谦墨这句话,沈清述没否认,只淡声道:“我老婆,我当然上心。且既然我上心了,就没人有本事敢动她。”
男人口吻轻描淡写,但其中强势气场,却是分毫不减。
傅谦墨薄唇轻勾,笑容意味不明,“沈清述,人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你永远不可能提前知道,你会在哪里跌倒。”
沈清述凝眸,对上傅谦墨狭长双眼。
傅谦墨这人,虽然也是个性格古怪的主,但总的来说,比傅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大要好说话,也更好相处。
至少同意给姜知做手术这件事,比沈清述想象中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