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菱娟在客厅听到杨文英的声音,马上到门口迎接,看到杨文英竟然是走着来的,非常震惊:
“杨局长,你怎么来了?哇,天啦,你能走了?”
刚才还坐轮椅的杨文英,如今能走路了,她很诧异,也很高兴。
杨文英是她的领导,能来家里拜访,是给她天大的面子。
杨文英点了点头:“我来找谢飞,他在吗?”
傅菱娟很是失落:“谢飞已经走了。”
杨文英竟然是来找那个小地方来的无能女婿,难道谢飞跟杨文英说了几句话,就攀附上了她?
这个废物,在家里故作清闲,到了外面,就成了哈巴狗。
杨文英一脸失望,满是遗憾地说:“哦,陆部长、菱娟,那我先告辞了。”
“杨局长慢走,我送你。”
陆明轩一头雾水,谢飞是什么人?怎么值得杨文英亲自登门拜访呢?要知道,杨文英的背后是张家康。
就算杨文英是个人行为,她也是省档案局的副局长,地位比谢飞不知道高多少。
傅菱娟去送杨文英,陆明轩则坐在客厅沉思。
等傅菱娟回来了,陆明轩马上问道:“杨文英跟谢飞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来找谢飞?”
“我刚才已经打听了,杨文英原来不是已经瘫痪了吗?谢飞帮她治好了病,让她戴了一块玉佩,结果马上就能站起来走路了。”
傅菱娟自然知道自己的任务,她送杨文英是假,打探杨文英的来意是真。
如果不弄清傅菱娟的来意,她一天都会不自在。
陆明轩吃惊地说:“谢飞还有这本事?”
“我当然是不相信的,肯定是碰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杨文英的病,找遍了天下名医,一直没有好转,随便戴块玉佩就好了?谢飞还大言不惭要给老爷子一块玉佩呢,明显就是招摇撞骗嘛,幸好被我给拦住,否则他就要得逞了。”
陆明轩脸色一变:“什么?糊涂!那块玉佩呢?”
这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谢飞能治好杨文英,说不定也能治好陆兆勋。傅菱娟真是蠢,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就不知道呢?
傅菱娟悻悻地说:“谢飞收回去了。”
陆明轩急道:“快给嘉乐打电话,让谢飞把玉佩送回来。他的玉佩,能治好杨文英,爸的病,也有可能治好。”
傅菱娟不以为然地说:“他就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杨文英的玉佩是自己的,我们家里也有玉佩,随便找一块给爸戴着就是嘛,何必要他的破玉佩?”
陆明轩说道:“既然如此,杨文英何必亲自登门找谢飞?赶紧给她打电话,要不然上了高速就晚了。”
“好吧。”
陆明轩怒道:“赶紧的。”
虽然陆兆勋已经退休,但只要他意识清醒,哪怕就是瘫痪,也有很大的能量。要是身体康复,对陆家的好处就更多了。
如果陆兆勋身体康复,以后陆明轩再进一步,也不是没可能。
此时的陆嘉乐,已经快到高速口了,接到傅菱娟的电话,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掉头回来了。
现在想要谢飞的玉佩,早干什么去了?
车子开到九华小区地下停车场后,她不想让谢飞尴尬,独自拿着玉佩独自回了家。
陆明轩看到只有陆嘉乐一个人,问:“谢飞呢?”
“他在车上,玉佩给你,这是谢飞亲自弄的,效果肯定好。妈和弟弟就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谁让我说话不管用呢。”
“你把谢飞叫上来,我跟他好好聊聊。”
陆明轩虽然不满意陆嘉乐的婚姻,可谢飞真有点本事,哪怕他再不喜欢,也要跟谢飞当面聊聊。
他刚才也听傅菱娟详细说了谢飞见老爷子的事,面对陆远翔的嘲讽、傅菱娟的奚落,谢飞表现得不卑不亢,他送玉佩被刁难,并没有生气,反而顺手将玉佩收了回去。
这份胸襟和沉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算是陆明轩,也自问很难做到呢。
他哪知道,道家讲究道法自然,谢飞天生道体,早就不会为这种事情心情波动。
陆嘉乐警惕地问:“你要见他干什么?”
她怀疑,陆明轩会劝谢飞,让他与自己离婚。她是绝对不可能嫁进苏家的,就苏仲华的德性,如果落在她手里,绝对够判刑的。
陆明轩瞪了她一眼:“他今天治好了张书记的爱人杨文英,人家杨局长都亲自登门道谢了,你说我能不见见吗?”
“他治好了杨局长的病?”
陆明轩怒道:“少啰嗦,直接让他上来,难道还要我去请不成?”
“玉佩已经送到了,谢飞不愿意上来,你要就收着,不要的话,我就拿回去了。”
陆嘉乐现在底气很足,谢飞治好了杨文英,他们终于想到爷爷的病了。让你们对谢飞有偏见,现在傻眼了吧,活该!
陆明轩说道:“我给谢飞打电话,把他的号码给我。”
他知道陆嘉乐的意思,谢飞不是陆家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让谢飞再来,就得拿出诚意。
“你给他打电话可以,但你打了这个电话后,以后得提拔他一次。”
陆嘉乐与谢飞虽是合约夫妻,但也不想谢飞被娘家人看扁。
谢飞能陪她来楚江,已经很给面子了,她不能再让谢飞受委屈,正好趁机让谢飞得点好处。否则,小舅子都成实职副科了,他还是个一级科员,像话吗?
陆明轩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虽然排名靠后,但要提拔一个县城的科员,还是一句话的事,甚至,都不用提谢飞的名字,只要跟市委的人打个招呼就行了。
“你真是胳膊肘儿往外撇,才嫁给谢飞,就这么帮他了?”
“他治好爷爷的病,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陆明轩说道:“至少也要等他成为正科以后再说。”
他堂堂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提拔一个一级科员,太丢脸了。县城从正科到副处,才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到时他提携一下还差不多。
谢飞此时正在车内起卦:“咦,再次回来,又有机缘?难道是那个便宜老丈人,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咦……,除了机缘,还有麻烦,唉……”
正在他唉声叹气之时,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明轩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