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飞用的又是分器瓶,孙智豪感觉有些心疼了。这么贵的酒,都被谢飞喝了,可惜啦。
虽然他很想让谢飞出糗,可这成本也太高了些。
这么好的酒,被谢飞喝了,那是糟蹋。
孙智豪佯装关心地说:“谢飞,你慢点喝,喝快了容易醉。”
彭仁元说道:“谢飞,孙总很关心你呢。”
他在昌盛集团的办公室,别的没学会,这阿谀奉承,还是学了几分皮毛。
“多谢孙总关心,今天不醉不归。”
谢飞一扬脖子,把分酒器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感觉这酒,越喝越舒服,酒喝进胃里后,马上就被消化吸收,变成了能量。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着吐纳之法,将酒中的能量,尽数吸收了。
“你这会喝坏身体的。”
谢飞坐下后,旁边的潘思佳轻声提醒道。
她觉得谢飞跟自己一样,家境都不是很好,如今好不容易参加工作,不能因为一场聚会,而毁掉自己。
“没事,今天看到老同学,高兴。”
潘思佳脸上一红,谢飞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看到自己这个老同学高兴,还是看到其他同学高兴?
彭仁元突然说道:“谢飞,你不能只敬孙总的酒吧?”
既然谢飞要装逼,那就满足他的心愿,让他喝得酩酊大醉,出尽洋相。
谢飞抱了抱拳:“刚才喝了差不多8两酒,已经醉了,不胜酒力,同学们见谅。”
他其实很清醒,完全没有喝醉的感觉。
可刚才孙智豪一脸心疼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
自己越是不想喝,估计他就越想让自己喝。
“那怎么行呢,大家都是同学,你不能只和我喝,也得跟同学们喝。”
“跟同学喝没问题,但只能用小杯,而且,得歇一会,容我吃点东西,要不然,等会非得吐出来不可。这么好的酒,就这么吐了,也不好吧。”
孙智豪眼珠一转:“你可以休息一会吃点东西,但不能用小本。大家都是同学,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谢飞解释道:“孙总,这酒太贵了,不能我一个人喝。另外,我确实不胜酒力。”
“难道你只看得起我,看不起其他同学?”
潘思佳说道:“谢飞已经喝这么多了,就别为难他了。”
孙智豪说道:“这不是为难,而是讲究同学的情分。谢飞如果觉得同学之间的感情淡了,可以不喝嘛。”
潘思佳不说话,他可能还会放谢飞一马,她帮着谢飞说话,那绝对不能放过谢飞。
“这样吧,既然要用大杯,那就所有人都用大杯。我用大杯,你们用小杯,那是看不起我,也是看不起你们自己。孙总,来,我们再来一杯。”
谢飞拦住还要说话的潘思佳,既然孙智豪想灌醉自己,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好,感情深一口闷,咱们换大杯。”
孙智豪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让谢飞用大杯,他们用小杯,确实说不过去。
但谢飞已经喝了四大杯,8两酒下肚,他还能喝几杯?
你总得打个圈,全部敬一轮吧?
到时候,就算谢飞是酒神,也得倒在这里。
“孙总,来,走一个。”
谢飞等孙智豪满上后,跟他碰了一下,他一扬脖子,还是一饮而尽。
孙智豪却差点被呛住了,哪怕是50年的茅台,依然会辣嗓子。
刚才真不知道谢飞是怎么喝下去的?难道他喝的是水?
“彭班长,我敬你。”
……
谢飞几乎没有停,直接打了个圈,两瓶多酒下了肚,他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卫生间吐掉?”
潘思佳轻声提醒,只要一挖嗓子眼,胃里的东西都会吐出来。
“各位,我去趟卫生间。”
谢飞起身出去后,彭仁元马上向孙智豪谄媚地说道:“谢飞肯定是去吐了。”
一下子喝了两斤多酒,酒仙也顶不住呢。
“咦,谢飞呢?”
孙智豪正要说话,包厢门突然被打开,迟清络和苏仲华走了进来。
他们已经吃好,准备跟谢飞打个招呼,顺便给他撑撑场子后,就准备离开。
“迟总……,是你吗?”
孙智豪突然惊喜地站了起来,他家的公司,是昌盛集团的供应商,可以说,迟清络是他家的金主。
“你是……”
迟清络却对孙智豪没印象,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由觉得厌恶。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当你看到一个人,觉得心里不舒服,就不要再接触,否则以后会更厌恶。
“我是孙智豪,我家是昌盛集团的供应商,我爸是孙锡珍。”
“你跟谢飞是同学?”
“对对对,迟总认识谢飞?”
“是的,我……”
旁边的彭仁元连忙解释道:“迟总准备在双娄县投资,是谢飞牵线搭桥的。”
迟清络再次问:“谢飞呢?”
她的语气已经不耐烦了,彭仁元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次就算不开除他,至少也得调离办公室。
潘思佳说道:“谢飞去卫生了。”
“哦,那我等等他。”
孙锡珍说道:“迟总,今天真是荣幸,能敬你一杯吗?”
迟清络说道:“今天就不喝了,下次吧。”
成年人说的“下次”,永远都不会出现。
“你们怎么来了?”
谢飞回到包厢后,看到迟清络和苏仲华,很是诧异地说。
这是两个圈子,按说她不应该过来才对。
迟清络说道:“我们准备走了,跟你打个招呼。我让人送了一箱茅台过来,怎么样?”
谢飞笑道:“原来酒是你送的,迟总送的酒,肯定没问题。”
迟清络说道:“你要喜欢,以后跟服务员说就是。今天你们是同学聚会,我也没什么好表示的,等会所有的消费,全部由我买单。”
“各位,这位是迟清络迟总,昌盛集团的总裁,大家敬迟总一杯,迟总大气,感谢迟总。”
“乱说什么呢?谢飞是我朋友,大家也都是我的朋友。君柏大酒店是昌盛集团旗下的,要是在别的地方,就不敢说这样的话了。”
迟清络和苏仲华走后,众人再看谢飞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