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的同学,原本以为那6瓶50年茅台,是君柏大酒店的老板,看在孙智豪的面子上,才送给他们喝的。
哪想到,谢飞竟然是迟清络的朋友,迟总不仅送酒,还免了今天的单。
之前大家觉得,孙智豪这个富二代有钱,可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谢飞,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这年头,自己花钱买来的尊重不算什么,别人发自内心的尊重,有钱都买不到。
特别是孙智豪和彭仁元,他们很清楚迟清络的分量,如今迟清络亲口说,谢飞是她朋友,看在谢飞的面子上,今天这顿免单,还送了一箱50年陈酿茅台。
这面子,就算是孙锡珍都没有。
谢飞突然说道:“各位同学,今天喝得着实有点多,本人不胜酒力,再喝下去,就要当众出丑,只能申请休战,下次再喝。”
他现在说话的分量,与刚才完全不同。哪怕是孙智豪,也不会再为难他。
彭仁元说道:“你喝快三斤酒了,还能站着说话,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干错了一件事,昨天在酒店门口,一直没有接到那位贵客,会不会那位贵客,就是谢飞呢?
怪不得谢飞和迟清络,是一前一后出来的。
今天他又和孙智豪站在一道,故意针对和为难谢飞。
可迟清络旗帜鲜明的与谢飞站在一起,他这才明白,迟清络与谢飞不是普通的投资与引资的关系。
孙智豪也笑着说道:“对啊,你的酒量,已经征服了我们。下次,也没人敢和你喝酒了。”
他原本看到谢飞与潘思佳关系好,心里就极不舒服,一心要给谢飞点教训。
可谢飞与迟清络关系这么好,孙家的生意,全靠昌盛集团,如果自己得罪了谢飞,一旦惹得迟清络不高兴,孙家随时都会倒闭。
谢飞挥了挥手:“那好,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以后再聚。”
“我送你。”
潘思佳拿着包,主动扶着谢飞走了出去。
望着潘思佳的背影,孙智豪咽了咽口水,哪怕他再不甘,也只能看着他们离开,当他们快走出去的时候,孙智豪喊道:“谢飞,以后常联系。”
“孙总,下午的活动还继续吗?”
“这酒的后劲有点大,下午就算了吧。”
原本孙智豪还安排,下午包条船去楚江游玩,现在哪还有心情呢?
潘思佳问:“你是开车来的,还是坐车来的?”
谢飞说道:“打车来的,你不用管我,打个车就是。”
“你是醉了,还是没醉?”
潘思佳听到谢飞的吐字清晰,声音也稳定,很是诧异。
刚才她可是看着谢飞喝的酒,至少喝了三瓶。
“放心,能安全到家。”
“我开了车过来,送你回去吧。先说好,我的车一般,就是个代步车,你要嫌弃,就自己打车。”
“车子不就是个代步工具吗?我哪敢嫌弃,谢谢还来不及。”
潘思佳的是一辆几万的新能源汽车,很小,很可爱,女孩子一个开着上下班挺好的。
单位可以充电,也可以免费停车,她在财政厅工作,用车成本非常低。
谢飞突然问:“我在楚江还有几天,哪天我们约个饭不?”
潘思佳在财政厅上班,而财政厅的厅长冯鼎恒,还欠他一个大人情呢。
倒不是谢飞非得让冯鼎恒还人情,只是有些事,你不发生点关系,以后就没关系了。
潘思佳问:“可以啊,就我们两人吗?”
谢飞说道:“得请个领导作陪。”
潘思佳提醒道:“有领导,就成工作餐了。”
谢飞笑道:“怎么,你想跟我单独约?我怕我老婆打我。”
潘思佳诧异地问:“你结婚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很失落。
“对,女儿都一个多月了。”
“恭喜。”
“我跟你们冯厅认识,他欠我一个人情,我本没打算让他还,今天正好碰到你,到时候我约你吃饭,请冯厅作陪。”
潘思佳说道:“我哪敢让冯厅作陪,你们吃饭,我来作陪还差不多。”
她心里更是震惊,谢飞怎么会有这样的关系?
冯鼎恒之前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卧床不起,当时厅里都在传言,冯鼎恒很有可能被撤职。
毕竟,身体出了问题,无法履行领导职务。
可冯鼎恒的身体,一夜之间就好了。
那些关于停职的谣言,自然也就消失。
“要不是遇到你,我才不喊他吃饭呢,所以,你才是主客,他是作陪的。”
“谢飞,谢谢你。”
潘思佳很清楚,一旦她与冯鼎恒吃了这顿饭,她的工作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也好久没见冯厅见过面了,联络一下感情,以后双娄县要是有什么项目,也能找他帮忙。”
财政厅管着全省的钱,他们的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下面吃饱了。
比如有些项目,你给哪个县都是给,双娄县知道消息,去申请一下,不就节省了大笔资金么?
谢飞回到家后,跟陆嘉乐打了个招呼,要到房间打坐,任何人不要打扰。
随后,他就盘坐在房间的地上,开始吐纳之法。
他喝了三斤多茅台,要不是一直暗中调息着,恐怕早就醉倒了。
谢飞喝酒,与一般人不同。
别人喝酒后,酒精迅速进入血液,谢飞喝酒,那些酒精就迅速转化为能量。
那些能量,进入经脉之后,就变成了真气,让他的真气,不断的增强。
同时,他的经脉一张一缩之间,也变得更加强大。
以前谢飞也喝过酒,可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昨晚喝了茅台,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今天喝的50年茅台,情况更加明显。
直到晚上十点,谢飞才收功。
此时,他身上又多了一层薄薄的淤泥,清洗之后,谢飞感觉整个人,好像与这世间融为一体。
“你……出来啦。”
陆嘉乐一直没有房间,看到谢飞出来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变了,但具体哪里有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对,盼盼睡了吧?你去房间睡吧。”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房子,要不然,他可以给自己弄间单独的修炼室。
还好,马上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