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鼎恒和傅菱娟相视而笑,他们太了解这位小弟了,要不是遇到了什么事,绝对不会回头。
“大舅、小舅,我敬你们一杯。”
陆远翔身为陆家男丁,又是晚辈,主动端起酒杯。
虽然对傅屹力有所不满,但毕竟是晚辈,不好多说什么。
傅鼎恒笑道:“远翔,你这酒量可以嘛。”
傅屹力突然说道:“大哥、姐、嘉乐、远翔,刚才回去的时候,我想了想,对谢飞的态度实在不应该,你们远来是客,不管如何,总不能把客人赶出去。何况,他还是陆家的女婿。等会谢飞回来,你们一定要替我解释一下,我对他绝对没意见,只是善意的提醒。晚上,我定个地方,请你们吃饭。”
“小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远翔很敏锐,马上意识到,傅屹力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心想,难道他知道谢飞的真正身份了?
傅屹力连忙掩饰道:“没事,能出什么事呢?”
陆嘉乐微微一笑,她马上给谢飞偷偷发了条消息:你那个朋友是谁?为什么小舅突然折返回来了?还主动要我们替他解释,他对你没有意见,只是善意的提醒?
谢飞回复:杨姨介绍的,羊恒市市委书记谭熙文,他身体有点小问题,我等会要给他治疗。刚才在门口闲聊了一会,估计被小舅看到了。
陆嘉乐这下明白了,怪不得傅屹力突然巴巴的回来,原来是知道谢飞请的是市委书记。
“嘉乐,小舅敬你一杯,今天来的匆忙,也没给你女儿准备红包,直接转账,聊表心意。”
“小舅,心意领了,谢飞和我早就商量好了,不接受任何礼金。他是纪委出来的,特别注意中央八项规定和四风问题,还请小舅不要让我为难。”
陆嘉乐暗暗好笑,刚才不见他这么表达心意,看到谢飞与谭熙文一起吃饭,知道谢飞是大腿,马上就要表示了。
不要说他们确实不收礼金,就算收,也不会再收傅屹力的礼金了。
收你点礼金,还要帮你办事,太不划算了。
傅菱娟说道:“屹力,你不要为难小辈,他们都有工作,收入也不错,谢飞还搞点投资,不缺钱的。要是收了你的钱,违反组织规定,反倒得不偿失。”
她也看出来了,傅屹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有这180度的态度变化。
“谢飞还会投资?那我等会得向他请教,每个月那点死工资,够干啥的啊。”
“你们慢慢吃,我去喂盼盼了。”
陆嘉乐不想跟小舅有深入交流,他看不起自己的老公,等于打自己的脸,他要不是长辈,陆嘉乐都不会理他。
谢飞的性格也真是好,这样都沉得住气。
“大舅、小舅,你们慢吃,我也吃好了。”
陆远翔也赶紧下了桌,他追在陆嘉乐后面,到外面后,轻声问:“刚才你跟谢飞说了什么?他的朋友,不会是小舅的领导吧?”
陆嘉乐轻笑道:“你倒是聪明。”
陆远翔问:“我很好奇,那个领导是谁?”
“等谢飞回来,不就知道了吗?”
陆嘉乐才不会胡乱说,谢飞能告诉她,她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否则,就辜负了谢飞对她的信任。
谢飞和谭熙文进了包厢后,让谭熙文拿出几味药材,放到了他点的肉丸汤里。
“谭书记,等会你主要吃这个菜,喝汤、吃肉丸,还要把鸡蛋吃了。”
“好,等会我一定全部吃完。”
“先给你做治疗,等菜上齐后,然后再吃饭喝酒。”
谢飞让谭熙文坐到椅子上,又拿出一个塑料袋,让他双手拿着。
“等下你会吐些东西出来,不要忍着,直接吐到塑料袋里就是。吐出来的东西,可以去化验。”
谢飞的手指,在谭熙文后背轻轻点了几天,手指里的真气,有如针形,直接插入谭熙文体内。
谭熙文背对着谢飞,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针扎了几下,隐隐作痛。
随后,谢飞伸出双掌,按在了谭熙文的后背上。
谭熙文明显感觉到后背开始发热,然后全身也都开始发热。
“噗……”
谭熙文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带着一股腥臭味。
吐血之后的谭熙文,突然觉得整个人的呼吸都畅通了,就像柳暗花明一般,好像这个世界,重新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
“谭书记,你可以休息一会了。”
“谢飞,谢谢你啦,我感觉好多了。我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呢?”
“你中的应该是一种慢性毒药,也可以说是强效麻醉剂,真要是出了事,也会呈现出自然死亡的症状,哪怕就是法医,也查不出原因。你现在可以派人,去化验一下塑料袋里的成分,估计就能找到是什么毒药。”
谭熙文马上把司机叫进来,让他去医院,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结果。
“谢飞,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来羊恒市,正好碰到你,这是我们之间的机缘,不用感谢,我给你排毒,也不是要图你的回报。你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出来,吃了肉丸汤后,回去睡一觉,明天开始,按照我开的药方,重新抓药,吃一个星期。最后,再服一粒保健丸,才能彻底排出你体内的毒素。”
谢飞拿出一粒保健丸交给谭熙文,这东西很珍贵,要不是为了给谭熙文治病,他还真舍不得。
谭熙文这次也是因祸得福,他服了这粒保健丸,以后体质将得到改善。
谭熙文问:“谢飞,你能算出,是谁要害我吗?”
谢飞不仅医术高明,还会玄学,没见面,就知道是他家保姆下的毒。拿了他的生辰八字,应该能算出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你的身边人,问一下保姆,她就会告诉你答案。”
谭熙文诧异地说:“身边人?”
“对,准确的说,是枕边人。”
谢飞也没想到,想要害谭熙文的,竟然是他老婆。
这得有多大的仇,或者说有多蠢,才会干出这样的事呢?
唉,都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