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跟曹维民关系很好,跟卫浩生也有交情,与舒兆龙很快也会变成亲戚,他们之间不会有生疏感。
而吕红光是舒兆龙的老班长,吕红光跟卫浩生,也是老战友。
虽然喝的天地酒,度数不是很高,但开喝之后,气氛也很快热闹起来。
“谢飞老弟,你都喝两瓶了,我怎么感觉你还能喝?”
吕红光搂着谢飞的肩膀,他喝了酒之后,喜欢跟人称兄道弟,哪怕对方年龄比他差一大截。
谢飞笑了笑:“得陪好吕司令。”
吕红光说道:“什么吕司令,以后就叫吕哥。”
谢飞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喊卫司令卫叔,喊你吕哥,那不乱了吗?”
“你要喊他叔,我管不着,他毕竟年纪大了,我们各论各的。”
卫浩生不满地说:“什么叫我年纪大了?我也就比你大两岁好不好?”
吕红光说道:“什么大两岁,我们是两个时代的好不好?你是89年的,我是91年的,观念、理念完全不同呢。”
舒兆龙很是为难:“吕司令,你跟谢飞以兄弟相称,我跟谢飞可不敢称兄道弟,这不是给我降级吗?”
“各论各的,以后我见到叶书记,我也不能喊叔吧?”
吕红光跟谢飞投缘,觉得喊他侄子不亲近。
他喝了酒,气氛也到了,这个兄弟,必须认下。
“行,吕哥,这杯我敬你,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吕红光笑嘻嘻地说:“老弟,既然我是你亲哥,今天是不是能多喝几杯?”
“不行,我还想跟你多喝几年呢,今天也就是我在这里,否则你怕得进医院。以后,一定要少喝酒,我等会给你开个方子,调养一个月再说。吃药期间,严禁饮酒。”
吕红光无奈地说:“好吧,听你的。”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这几年确实各种小毛病不断。
舒兆龙见谢飞和吕红光聊得这么高兴,也没打扰,借口上卫生间,想把账结了。
今天虽然是谢飞请客,但办的却是自己的事,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刚走出包厢,还没到电梯口,就碰到了傅如怀。
傅如怀说道:“舒军长,你在哪个包厢?等会我能过去敬杯酒吗?”
他这是提醒舒兆龙,自己请了战区参谋长,你不过来敬杯酒?他刚才可是跟万南柯说起,在晓园宾馆碰到了舒兆龙。
舒兆龙说道:“算了,你陪好万参谋长吧,等会我过来打个招呼。”
舒兆龙结完账后,去了傅如怀的包厢,他跟万南柯的关系,其实也挺好的。
“万参谋长,不好意思,刚才陪吕司令,没来得及过来。”
“你跟吕司令一起?”
万南柯原本还有点想法,可听到舒兆龙在陪吕红光,那点想法马上烟消云散。
舒兆龙说道:“对,还有中部战区的卫司令,以有粤省的曹书记。”
他来这个包厢,不仅是给万南柯面子,也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过来。
万南柯马上说道:“哦,那我得过去敬杯酒。”
“今天这局不是我组的……”
舒兆龙看到傅如怀也站起来,准备跟着过去,连忙说道。
“傅如怀,你在这里等会,我跟着舒兆龙过去敬杯酒。”
万南柯自然能听出舒兆龙的意思,不是舒兆龙组的局,就不好带着傅如怀过去敬酒。
他是南部军区的参谋长,卫浩生和曹维民来了,他去敬酒是应该的。
可傅如怀只是集团军副军长,过去敬酒,确实差点意思。
傅如怀一脸尴尬:“好,我等着。”
“吕司令好,卫司令好,曹书记好。”
万南柯跟着舒兆龙进了包厢,走到餐桌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再转动上半身,同时向三人行礼。
吕红光问:“参谋长也在这里吃饭?”
“是的,刚知道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吕红光说道:“既然来了,就代表南部军区,向曹书记和卫司令,还有我弟弟谢飞敬一杯。”
“好,曹书记,我敬你。”
万南柯知道吕红光的作风,态度端不端正,首先得看你的酒能不能喝好。
“卫司令,我敬你。”
“谢飞同志,我敬你。”
万南柯很干脆,一杯接一杯,毫不拖泥带水。
酒一入口,万南柯就发现,今天没喝茅台,这酒相比茅台,度数要低,口感更绵柔。
“其他两位领导你都认识了,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谢飞,他是我刚认识的兄弟,而且,他的妹妹,很快就要成为舒兆龙同志的儿媳妇了。”
吕红光等万南柯敬完酒后,站了起来,把万南柯拉到谢飞面前,特意介绍道。
“万参谋长好,我是谢飞,在古南省建宁市工作,是曹书记的老部下。”
谢飞主动跟万南柯握了握手,万南柯是南部军区的参谋长,也是吕红光的左膀右臂。
“你好,谢飞同志。”
万南柯连忙双手握着谢飞的手,曹维民现在的级别可不低,谢飞是他的老部下,还能从古南过来拜年,曹维民还能陪着出来吃饭,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啊。
吕红光说道:“今天是谢飞组局,还让我改喝天地酒,这位小兄弟对我的脾气。参谋长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就留下一起喝。”
“行,我过去打个招呼,马上过来。”
万南柯当然不会拒绝,先不说吕红光这么看重谢飞,就算是看在曹维民和卫浩生的面子上,他也得留下来。
这不是给吕红光面子,而是吕红光给他机会。
没一会,万南柯就过来了,他刚才把外套脱在那边,否则都不会过去,直接给傅如怀发个消息就行。
傅如怀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请到万参谋长,结果喝了一半,就被舒兆龙截胡了。
可舒兆龙那个饭局的人物,级别实在太高,他这个副军长,都没资格参加。
有了万南柯的加入,包厢内的气氛更加热闹。
可吕红光喝完三瓶天地酒后,谢飞就不让他再喝了。
吕红光急道:“再喝最后一杯团圆酒。”
“不行,哪怕就是最后一滴,你也不能喝了。”
谢飞把吕红光的酒杯倒扣在桌上,同时说道:“今天喝得很尽兴,到此为止,下次再继续。”
万南柯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有人敢倒扣吕红光的酒杯了?谢飞绝对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