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红光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晓园宾馆了。
他晃了晃头,这才想起,昨天中午饭局结束后,他又拉着谢飞聊天。
谢飞只好在晓园宾馆给他开了间房,两人聊到晚上。晚上,他又缠着谢飞,又喝了两瓶天地酒。
晚上两人就在房间里喝的,一直喝到晚上十二点多。
最后谢飞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给他做了次真气针灸,直接让他睡了过去。
要不然,估计他们能聊个通宵。
“谢飞,在哪呢?昨晚睡得太舒服了,谢谢你。”
吕红光已经有几年没睡过这么好的觉的,他现在相信,谢飞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刚洗漱完,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他也是服了吕红光,就算要跟自己做兄弟,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昨天下午,谢飞原本还想跟曹维民和卫浩生聊聊,结果吕红光拉着他,也没机会跟其他人说话了。
“等我,一起去。”
吕红光马上爬起床,随便洗了把脸,就去了楼下的自助餐厅。
昨晚喝多之后,他跟谢飞说的基本都是废话了。
“谢飞,昨晚我们是不是聊到很晚?”
吕红光看到谢飞已经在吃粉了,随便拿了点东西,坐到了他对面。
谢飞微笑着说:“嗯,你把参军以来的丰功伟绩说了三遍,说到第四遍的时候,我给你做了针灸,要不然,你能吹到天亮。”
如果是在昨天中午之前,他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吕红光说话。
吕红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那是给你加深印象。”
他是真把谢飞当成兄弟,要不然,就算昨天喝得再多,也不会跟谢飞说部队上的事。
他跟谢飞隔着十几岁,可以说是两个时代的人,可没想到,昨天中午一顿酒,让他对谢飞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谢飞说:“昨晚我也跟你说了舒兆龙的事,你没忘记吧?”
他昨晚也没有隐瞒组局的目的,舒兆龙很快就要与叶家结亲,自己组局,除了加深与舒兆龙的关系外,也想给舒兆龙争取一下。
吕红光说道:“放心,真要有机会,我肯定给舒兆龙争取,他是我带出来的兵,不帮他还能帮谁?”
谢飞诚挚地说道:“吕哥,多谢了。舒兆龙是个懂感恩的人,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好。”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吕红光摆了摆手,昨晚他也听了谢飞在道观里的生活情况,谢飞从小接受道家教育,会的还真不少呢。
“等会我要去趟中山大学附属一医院,我妈要看看医院的环境,也要感受一下医院看病的全过程。”
“好,中午我来安排,带你去吃点羊城特色。只是,我得申请,多喝一斤酒。”
谢飞摇了摇头:“不行,而且,就算你想喝也喝不了。”
“为什么?”
“昨晚我给你针灸,顺便帮你调了一下身体,以后,只要你喝到半斤酒,身体就会受不了。不信的话,中午可以试试。”
吕红光大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中午终于可以喝个痛快了。”
谢飞不想让叶苡萌知道,自己和邓燕平去过她的医院。
邓燕平只是想看看叶苡萌所在的科室,以及在中大附一看病的流程。
谢飞说道:“妈,看也看了,体验也体验了,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邓燕平说道:“还有一样,我得去医院的食堂,看看苡萌吃的怎么样。”
“我中午约了吕红光,你吃完自己回晓园宾馆可以吧?”
“放心,我在羊城工作多年,能照顾好自己,吃了饭,我去找闺蜜玩会。回京城的航班是五点吧?”
谢飞叮嘱道:“妈,你可要在两点半前到晓园宾馆。”
“放心,我对羊城熟着呢。”
叶良桢在粤省工作的那几年,邓燕平也在羊城工作,她现在也是厅级干部好不好?
中午,谢飞赶到地方的时候,发现饭店平平无奇,就是一家普通的干蒸排骨店。
“谢飞,这里。”
穿着便装的吕红光已经到了,看到谢飞在门口张望,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这家店没有完全封闭的包厢,只有那种卡座。
“吕哥,这家店一看就知道,味道肯定特别好。”
“对,他家的菜都是干蒸,而且,这里的粥也是一绝哦。介绍一下,这是南方医院的院长夏一清,南方医院是原第一军医大学附属医院,消化内科、肾内科、内镜诊疗技术全国领先,夏院长以前救过我的命,今天也是让他来见证,我到底是不是半斤就倒了。”
吕红光原本想帮谢飞约一下中大附一的领导,可并没找到合适的人。
南方医院前身是部队医院,他以前胆结石就是夏一清帮他动的手术。
“夏院长好。”
谢飞朝夏一清伸出双手,一脸笑容地说。
夏一清解释道:“我只是给吕司令做了个小手术,不算他的救命恩人。”
“哪怕手术再小,也是救了他的命。你是吕哥的救命恩人,等会,我得好好敬你一杯。”
夏一清笑道:“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喝酒没问题,但你能不能介绍一下,天地酒里到底有哪些药材?”
他是医生,知道天地酒是保健酒,只是不相信天地酒会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配料表里都有啊。”
“我觉得,凭配料表里的药材,肯定不会有宣传的效果。”
“夏院长不愧是真正的专家,所有出厂的酒,都会经过独家秘方处理。”
谢飞没办法跟夏一清解释他的阵法,只好含糊其辞地解释。
“我就说嘛。”
“别说配料表了,既然说到酒了,就开喝吧,正好菜也上来了。谢飞,尝尝他们的干蒸排骨和干蒸牛肉,都是特色,另外干蒸肥肠也好吃。”
在这里,任何食材都可以干蒸。
“吕哥,我提个正经的建议,中午慢点喝,毕竟,你只能喝半斤。”
“夏院长,你是医学专家,你来解释一下,这可能吗?谢飞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控制我的酒量吧?”
夏一清很是笃定地说:“从科学角度分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