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慷慨可不是为那个肖将军,而是为团团!
肖将军的军队打败匈奴,才能保护劳工镇,保护玉门关,保护团团一家人的平安!
“对对对,大师兄也有钱。”
程潜生怕小家伙着急,连忙说,“团团放心吧,大师兄和金子姐姐一定全力支持团团!”
感受到大师兄和金子姐姐浓浓的关心,团团不由把小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的望着他俩,
“嗯……谢谢金子姐姐!谢谢大师兄!”
大师兄和金子姐姐,是团团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
韩金金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柔声说,
“不客气,金子姐姐和你大师兄最喜欢团团了……”
来不及等挂面、大米送到,团团就迫不及待带着药物回到了劳工镇。
“阿爷!阿爷……我把药药买回来啦!”
团团眼睛一热,就出现在镇守衙门的院子里。
“团团!”
何雄威连忙从屋子里出来,激动的看着孙女,“买到了?”
“嗯!金子姐姐陪我,买了好多好多药药呢!”
团团高高的仰着小脑袋,咧着小嘴巴冲阿爷笑,“全都放在大房子里啦……阿爷你看!”
她想着大房子,喃喃的念:药药快出来!
何雄威眼前一晃,成堆的药物已经出现在眼前。
像第一次看见小团团带挂面回来时那样,他一双眼睛里又地震般震撼!
团团吃力的拎起一袋药品塞进阿爷手里,奶声奶气的说,
“阿爷,金子姐姐说,这些都是治疗伤口的药药喔!”
“哦哦!”
何雄威颤抖的打开袋子,里装满了酒精、碘伏、云南白药、消炎药……还有一卷卷比棉花还白的纱布。
“这些都是……治疗伤口的?”
他颤巍巍拿起一瓶云南白药,拆开包装,里面是一瓶小小的深棕色瓶子。
拧开瓶盖,里面竟然塞了一团棉花,棉花上赫然放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丸子。
这是什么?
棉花团下面,是一对灰扑扑的粉末,带着浓郁的草药气息。
这是吃的,还是敷伤口的?
何雄威暗暗吸气,忽然想起那个神仙地界的药物,都有个叫做“说明书”的东西。
他手忙脚乱从捡起“说明书”,把挂在胸前的老花镜戴上,凑到纸张前仔细看,吃力的念着现代文字,
“功能:化瘀止血,活血止痛……用于跌打损伤、刀枪伤、出血……
内服(出血类):刀枪跌打诸伤出血,用温开水送服……成人一次0.25-0.5克……”
一边儿念着,他心头不觉砰砰直跳!
这个云南白药,简直就是为军中量身定做的!
他在战场上待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伤兵比吃过的盐还多。
多少年轻的小伙子,不是死在敌人的刀下,而是死在伤口化脓、失血过多、无药可救上。
要是当年他手里有这样的药,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或许能多活下来一半!
“阿爷,你怎么了?”
看阿爷红了眼眶,团团仰起小脸蛋望着阿爷,奶声奶气的说,“是团团买的药药不对吗?”
“不!不!”
何雄威深深吸了口气,扭过头偷偷擦了下眼角,声音微微哽咽的说,
“团团买的药太好了……太好了!能救很多很多人!”
团团抿了抿小嘴巴,用小手抓起一瓶酒精递给阿爷,
“阿爷,金子姐姐说,这个也是救命的药药……叫做、叫做……酒精!”
她差点儿忘了,幸好瓶子上写着四个大大的字体:“医用酒精”。
何雄威连忙接了过来。
他知道这个!
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气冲了出来,比烧刀子还冲。
何雄威不由眯了眯眼睛。
玉门关瘟疫那次,团团也带了这个东西回来,说是把它喷在手上能消灭接触病人的“细菌病毒”。
难道受伤的人,身上也又“细菌病毒”?
正琢磨着,一盒写着“医用绷带”的盒子吸引了何雄威的目光。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卷排列整齐,棉线做成的纱布。
纱布纺织的并不细密,反而有密密麻麻针眼大小的网格,却比棉花还要洁白。
何雄威展开一卷,在手里细细的抚摸着,一双眼睛不觉泛出光芒。
柔软,干净的一尘不染,又带着十足的韧性。
何雄威心里翻江倒海。
以前将士们受伤,用的都是旧衣裳撕成的布条,将伤口胡乱一裹。
布条硬壳壳的,裹到伤口上疼的人呲牙咧嘴,不透气不说,还容易让伤口发红溃烂!
若是用这个来裹伤口,一定能将痛楚减少到最低。
当年他手里有这样的药,这样的纱布……
果然,人无法想象认知之外的东西。
团团从神仙地界带来的药品,无一不让他心头震撼!
“团团……”
何雄威深深叹了口气气,抚摸着宝贝孙女的小脑袋,
阿爷谢谢你……阿爷代你肖伯伯谢谢你!”
团团咧开小嘴巴冲阿爷笑,乖巧的把小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阿爷喜欢吗?”
“喜欢!喜欢!”
何雄威满脸感慨的说,
“你带回来的这些药品,对咱们这里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对了,银子……你肖伯伯的玉牌卖掉没有?换了多少银子?够不够用?”
团团小脸蛋上顿时泛起一抹光芒,
“换了呀!陈伯伯说,肖伯伯的玉牌能换两百万红票子呢!”
怕阿爷不知道“两百万”是多少,她还伸出两根小手指头,骄傲的给阿爷比划,
“金子姐姐说,两百万是两万张红票子喔……可多可多啦!”
空气突然一静。
“夺少?团团你说多少!”
一旁的何长安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团团,
“两万张?我没听错吧!”
团团歪过小脑袋,不乐意的撅着小嘴巴说,
“两万张红票子……团团没有说错呀!”
这下连何雄威都激动了!
他脸上的震惊不亚于刚看到云南白药,情不自禁的抓住宝贝孙女的手,声音颤抖的说,
“风疾的玉牌,竟然卖了这么多?”
风疾那块玉牌,其实算不上十分矜贵的东西,只不过对他来说格外有意义罢了。
着实没想到拿去那个神仙地界,竟然能卖出如此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