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邵蓁蓁大手一挥,目光落在赵廷渊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上。
“有了。”邵蓁蓁指着其中一个名字。
“赵禾穗!穗就是麦穗,稻穗,全都是粮食!”
“叫这个名字,以后天天都有吃不完的饭,永远不饿肚子,够不够饱?”
小宝哪里懂什么叫稻穗。
但她听懂了吃不完的饭,立马挺着小胸膛,搂着邵蓁蓁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好耶!小宝以后就叫赵禾穗!小宝每天都要吃饱饱!”
搞定了一个名字,邵蓁蓁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大宝,二宝,三宝见状也急了。
一个个眼睛亮亮的看着邵蓁蓁。
“娘!我也要!”大宝急切的喊道。
“娘,你帮我们选!娘选的肯定最好听!”二宝和三宝也连声附和。
邵蓁蓁清了清嗓子。
伸手在赵廷渊写的那张纸上直接开始点兵点将。
“老大,以后大名就叫赵承安!”
大宝立刻挺起小胸脯,“承安?娘,这是什么意思呀?”
邵蓁蓁卡了一下壳。
她眼珠一转,十分自然的看向赵廷渊,声音又娇又甜。
“这可是十分有学问的名字,老公,你快给孩子们说说。”
赵廷渊对上邵蓁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记得莫名口干舌燥。
他垂眸看向一脸期待的大宝。
“承安,承平守安。”
“承是担当,安是平安,希望你以后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一生平平安安。”
大宝听完。
小脸虽然还是绷的紧紧的,但那翘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
邵蓁蓁紧接着又念道,“二宝,你叫赵景明。”
二宝也好奇道,“娘,景明是什么意思呀?”
邵蓁蓁看向赵廷渊。
赵廷渊立马耐心解释道。
“景明,春和景明,意思是前途光明磊落,希望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越来越好。”
二宝听的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最后是三宝,邵蓁蓁念出最后一个名字,“赵修远。”
三宝这下主动看向赵廷渊。
赵廷渊神色缓和,开口道。
“路漫漫其修远,希望你以后不管走多远,都能脚踏实地,稳稳当当。”
三宝一向性格最内向,听完默默低下头,小脸有些发红。
邵蓁蓁取完名字,自觉自己功劳很大,仰着下巴道。
“怎么样?够不够响亮?”
“响亮!谢谢娘!”
“娘太厉害了!娘真有学问!”
四个崽子围着邵蓁蓁一顿夸奖。
赵廷渊站在一旁。
看着四个小崽子对邵蓁蓁一顿吹捧,只觉得好笑。
这四个小傻瓜……
要是他们知道。
他们这娘几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的要给他们取名,赵破军,赵横刀,赵屠城……
恐怕就笑不出来了吧?
邵蓁蓁被几个孩子捧得哈哈大笑。
不过她也知道是自己抢了赵廷渊的功劳。
于是抱着小宝转过头,冲着赵廷渊眨了一下左眼。
唇瓣无声的张了张。
赵廷渊读懂了。
那意思是:“老公,你才是最厉害的!”
赵廷渊一下子愣住了。
这女人……
怎么又在跟他撒娇。
赵廷渊明明知道她抢了自己的功劳。
可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对他眨眼的模样……
心里就生不出半点脾气了。
夜深人静。
几个孩子早就睡熟了。
赵廷渊躺在床上,却迟迟没有睡意。
老中医虽然替他扎了针,鼻血也早就止住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霍征帆送来的那包药,药性太烈。
此刻他仍旧觉得浑身燥热。
正想着,睡在旁边的邵蓁蓁忽然动了一下。
赵廷渊顿时头疼起来。
果然,下一秒,邵蓁蓁便朝着他这边滚了过来。
赵廷渊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推开邵蓁蓁。
可睡梦中的邵蓁蓁力气大的很。
她皱了皱眉,一把推开了赵廷渊的手。
继续往赵廷渊怀里挤,一条胳膊环在赵廷渊腰上,腿也跟着自然的搭在了赵廷渊腿上。
赵廷渊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下半身更是紧绷的厉害。
“邵蓁蓁。”他嗓子沙哑的厉害。
可怀里的人非但没醒,反而把脸埋在他胸口,舒服的蹭了蹭。
那股原本勉强压下去的燥意,再次翻涌起来。
赵廷渊脸一下就黑了。
这小混蛋,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赵廷渊伸手抓着邵蓁蓁的肩膀就想把她推开。
然而,邵蓁蓁突然吸了吸鼻子。
“好香……”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赵廷渊动作一僵,低头看她。
“什么?”
邵蓁蓁在梦里咂了咂嘴。
下一秒,她张开嘴,隔着衣服在他的肩头啃了一口。
赵廷渊被咬了一口,非但没感觉疼,反而眸子渐渐沉了下去。
偏偏邵蓁蓁还不满足。
她闭着眼,又在刚才的位置咬了一口,嘴里小声嘀咕。
“没熟……”
“烤肉没熟……”
赵廷渊额角抽了抽。
他猛地扯过被子,将邵蓁蓁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被裹成一团的邵蓁蓁不满地挣扎两下。
“我的烤肉……”
“没了!”赵廷渊黑着脸回了两个字。
邵蓁蓁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抱住枕头,很快又睡了过去。
赵廷渊坐在床边,胸膛微微起伏。
想到明天还有一堆的事,赵廷渊起身去了隔壁那间堆杂物的空屋。
为了凑合一晚。
赵廷渊找来两条长条板凳,在上面架了一块厚木板,勉强拼成了一张简易的单人床。
没想到刚躺上去。
咔嚓一声,木板断裂!
赵廷渊连人带板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仅一墙之隔的隔壁。
贺嫂子的丈夫宋青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声音?敌袭?地震了?”
贺嫂子也被吓的醒了过来。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
发现声音是从隔壁赵团长家传来的。
愣了几秒以后。
贺嫂子想起今天下午,她在厨房帮邵蓁蓁熬的那锅汤药。
贺嫂子的脸瞬间红了。
我的老天爷,那药劲儿也太大了吧!
这得是多激烈,才能把床都给折腾塌了啊!
贺嫂子心情复杂的转过头看向宋青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样是当兵的男人,人家赵团长喝了药能把床干塌,自己家这个……
贺嫂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宋青山一眼。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没用的东西,睡觉!”
无辜挨骂的宋青山一脸懵。
发生什么事了你要骂我?
……
赵廷渊黑着脸从地上站起来。
他拍了拍地上的灰,出了院门径直往军区宿舍走去。
单身宿舍里,霍征帆睡的正香。
他今天不仅成功给老赵送了药。
还如愿以偿的抱到了小宝。
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连做梦都在想着,以后自己一定也要生个白白胖胖的小闺女。
“砰!砰!砰!”突然门被敲响。
霍征帆猛地睁开眼,还以为是有什么紧急任务要集合。
他披上衣服一把拉开门。
“谁啊?大半夜的……”
门刚打开,他就僵住了。
赵廷渊站在门外,脸色黑的吓人。
霍征帆心里咯噔一下,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老赵?”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干笑道。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过来了?嫂子没陪你……”
话说到一半。
他突然想起自己白天送过去的那包药。
“那个……药喝了?”
赵廷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喝了。”
霍征帆顿时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些得意。
“我就说嘛,那可是我托家里找来的好东西。”
“效果怎么样?是不是立竿见影?”
“确实立竿见影。”
赵廷渊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他,他用的着这大半夜的折腾来折腾去吗?
还没等霍征帆反应过来。
衣领便被赵廷渊一把揪住。
“不是,老赵,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