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渊拖着他的领子就要往外走。
霍征帆看他那张阴沉沉的脸,立刻抱住门框不放手。
“老赵,你这是干什么?”
赵廷渊咬牙。
“干什么?训练场,切磋!”
霍征帆简直要哭了。
又来?
上次被老赵打的那一拳,疼了他几天才好。
这次看样子比上次还严重!
霍征帆求生欲旺盛。
“老赵,你冷静一点,我真的都是为了你好啊!”
他脑子转的很快。
想着是不是药劲不够,老赵在嫂子面前没发挥好,这是又被伤了自尊心。
霍征帆继续补救道。
“那可是我专门让老家人寄过来补阳气的方子,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劲,我可以让家里人加大药量!”
赵廷渊的脸彻底黑了。
霍征帆还在不怕死的继续道。
“都是男人,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的家庭幸福啊!”
赵廷渊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谁告诉你我那方面有问题的?”
霍征帆振振有词。
“那你上次一个人在训练场疯跑什么?”
“还有,我听小战士说,你大半夜的一桶接一桶的冲冷水。”
“咱们这多年兄弟,我能眼睁睁看着你有难处不管吗?”
赵廷渊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总不能告诉霍征帆。
那是因为邵蓁蓁睡着了总往他怀里钻吧?
见赵廷渊不说话,霍征帆直接当他默认了。
“我就不指望你感谢我这个兄弟了,下次见了小宝,给我多抱抱就行。”
话语刚落。
赵廷渊一把扣住霍征帆的手腕。
直接将人从宿舍拖了出去。
“老赵!你放开我!”
赵廷渊冷声道。
“我看有病的是你,我今晚替你治治。”
霍征帆连忙反驳。
“我不需要治,我身体好着呢!”
“是吗?”赵廷渊冷冷看了他一眼。
……
寂静的训练场上。
很快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老赵!你来真的啊?”霍征帆捂着肚子,脸色扭曲。
“轻点!啊!我的胳膊!”
“打人不打脸哈!我还没娶媳妇呢!”霍征帆火气也上来了。
他摆好姿势准备还手,可几招过后便歇菜了。
老赵这哪里是来找他切磋的?
明白是来报仇的。
“老赵!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送什么药了……”
惨叫声传出去老远。
值班的小战士们纷纷探头往训练场看去。
有人听出声音是霍营长的。
“好像是霍营长在加练?”
旁边的小战士肃然起敬。
“这么晚了还加练?”
“霍营长真够勤奋的,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当上营长了!”
训练场上。
霍征帆被赵廷渊一拳打的仰面躺在沙地上。
要是让他听见小战士这话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谁加练了?
他分明是在挨打好不好?
……
赵廷渊在办公室凑合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洗漱了下,就去食堂打饭了。
赵家院子里。
几个小崽子一大早就醒了。
小宝趴在邵蓁蓁胸口,小手戳了戳娘的脸。
“娘!快醒醒!今天小宝和哥哥们要上学去了!”
邵蓁蓁睡的正香,睁开眼,下意识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她昨晚好像梦见在末世吃变异烤肉了?
只不过那肉好像没怎么熟。
看见小宝那双扑闪的大眼睛,邵蓁蓁声音沙哑。
“你们爹呢?”
小宝摇了摇头,奶声奶气道。
“不知道,没看见爹!”
邵蓁蓁眉头皱了皱。
想着赵廷渊估计是去买早饭了,她坐起身。
昨天定做的小军装还没做好。
邵蓁蓁给三个小崽子一人穿了一身白衬衫加绿军裤。
一人再配上一个军绿色的小挎包。
小宝则是穿了那条天蓝色的连衣裙。
头发被邵蓁蓁梳成两条小辫子。
几个小崽子经过邵蓁蓁天天灵泉水的滋养。
一个个都是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看着别提多惹人爱了。
小宝最兴奋,背着小挎包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娘,小宝漂酿吗?”小宝仰着奶嘟嘟的小脸求夸奖。
“漂亮。”邵蓁蓁替她戴上一个蓝色的小头花,简直更乖了。
说完,邵蓁蓁也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她穿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裙,款式很符合这个年代,裙摆随着她的走动飘荡。
这裙子是她今天早上从空间特地翻出来的。
末世的时候,她曾在商场里搜集过不少物资,这条裙子还是她随手塞进去的。
以前天天杀丧尸也没机会穿。
现在不用打打杀杀,邵蓁蓁就翻出来穿了。
加上她这段时间天天用灵泉水洗澡。
原本的蜡黄的脸色早就彻底改变。
现在的她,皮肤白的发光,五官明艳动人,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大美人。
四个小崽子还是第一次看娘穿裙子。
一个个都看呆了。
小宝最兴奋,哒哒哒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去。
“娘,你好漂酿啊!”
大宝,二宝,三宝也跟着道,“娘像仙女!”
邵蓁蓁被夸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眉眼都是笑意。
这时,院门突然被推开。
赵廷渊提着刚买的早饭回来。
“早饭买回来了。”
话语刚落。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邵蓁蓁身上。
邵蓁蓁穿着一条蓝色碎花裙,腰肢纤细,皮肤白的像是在发光。
正好她弯着腰在对小宝说话。
赵廷渊一眼就看到那抹白的刺眼的浑圆。
大白天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赵廷渊这次比那天晚上看到的还要清晰百倍。
下一秒。
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
邵蓁蓁刚直起身子,就看见赵廷渊流血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
“赵廷渊!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赵廷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脸色顿时黑了。
邵蓁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肯定是药劲还没过,走,我带你去卫生院再扎几针。”
“不去。”赵廷渊反手握住邵蓁蓁的手腕,脸色黑的厉害。
昨天才去过卫生院,今天要是再去一次,他还要不要脸了?
“我没事。”赵廷渊沉着脸,一手捂着鼻子。
“可能是天气太干了,我仰着头缓缓就好了,你和孩子们先吃早饭,待会还要去育儿所。”
邵蓁蓁闻言,只好让几个孩子先吃早饭。
她自己则是进屋拿了干净的纱布出来,站在赵廷渊面前帮他止血。
“你仰着头,稍稍低一些。”邵蓁蓁替他擦着脸上的血。
心里想着,看来还是要多给赵廷渊喝点灵泉水。
瞧这身体虚的。
大早上又开始流鼻血了!
赵廷渊坐在凳子上,看着邵蓁蓁俯身替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她身上碎花裙的领口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赵廷渊目光不可避免的扫到,呼吸顿时一直。
“嘀嗒!”
鼻血流的更多了!
邵蓁蓁懵了,“怎么还变多了?”
赵廷渊咬着牙,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纱布,别开脸,闷着声音道,“你离我远一点。”
“啊?”邵蓁蓁有些懵,有些没听清赵廷渊说什么。
她不由得更贴近的些。
“你说什么?”
邵蓁蓁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胸口几乎要贴到赵廷渊脸上了。
赵廷渊忍无可忍。
他下意识伸手一把将邵蓁蓁的领口给捂紧了。
邵蓁蓁被人摸了胸,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赵廷渊!你手往哪儿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