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帆:……
神特么男女有别。
霍征帆觉得要被气炸了。
最后还是在门口听到动静的邵蓁蓁憋不住,笑得不行。
看霍征帆实在可怜,把小宝让给他抱了抱。
千里之外,赵家拗。
和邵蓁蓁一家吃肉的生活不同。
赵家的桌上,摆着几碗能照出人影的红薯面汤。
要是搁在以前,王桂花这时候早就把蒸好的白馒头和炖的肉给端上桌了。
可自从赵廷渊上个月在电话里放了狠话。
这个月的津贴也没收到,之前的钱又被邵蓁蓁那个丧门星给拿走了。
赵家的天就像塌了一样。
“砰!”
赵振涛烦躁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嫌弃道。
“这猪食一样的玩意儿,叫人怎么吃!”
“娘,你不是说今天王媒婆要来给我说亲吗?人呢?”
王桂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着牙恶狠狠道。
“呸!那王婆子,听说那白眼狼断了咱家的钱,转头就去了隔壁村!”
“那女人也是个不要脸的烂货,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敢要手表和自行车。”
“那我打光棍啊!”赵振涛一听急了。
“凭什么大哥在部队当官吃香的喝辣的,还养着邵蓁蓁那个贱人和四个小野种。”
“我却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不行,他必须给钱!”
“涛子说得对!”
王桂花冷笑一声。
“那小畜生还真以为翅膀硬了能飞出老娘的手心?”
王桂花越想越来气,围着屋子转了一圈下定了决定。
“走!老头子,明天咱们就买票去找那个白眼狼!”
“我就不信了,部队大领导还会不管咱们死活!”
“你给老子闭嘴!”
一直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赵老根猛的抬起头,眼神阴鸷。
王桂花穷怕了,也顾不上怕他了。
“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没了,你还护着那个白眼狼……”
“啪!”的一声。
赵老根上前一步拽住王桂花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王桂花被打的脸一偏,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上次赵廷渊在电话里说的话,赵老根想起来就觉得心惊。
赵老根可不想赵廷渊发现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他恶狠狠的盯着王桂花,怒骂道。
“你以为部队是咱村头让你撒泼的地方?”
“那小畜生现在是大团长了!你敢去军区闹事,一句话就能把你抓进禁闭室!”
“到时候钱要不到,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大门外。
赵翠翠正好走到门边听见爹娘的话。
听着爹的怒吼和娘的哀嚎。
赵翠翠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邵蓁蓁那个贱人一走,家里的活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眼底闪烁着恨意。
随后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房间。
爹娘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只会窝里横,一听部队就吓破了胆。
但二哥有句话说的没错。
凭什么邵蓁蓁那个贱人和四个小野种在部队吃香的喝辣的。
她明明也是大哥的亲妹子,她就得在农村吃苦受累。
自从大哥生爹娘的气没寄钱回来,之前那些给她介绍城里对象的媒婆都不上门了。
“凭什么!我也要当军官太太!”
赵翠翠攥紧了拳头。
大哥现在是团长,给她找个军官丈夫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她铺好的通天大道!
“对……去西北军区找大哥!”
爹娘怕死不敢去,她敢!
等她结了婚,成了正儿八经的军官太太,谁还敢瞧不起她!
军区家属院门口。
天已经黑透了。
白依依穿了一件白衬衫,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左顾右盼。
“怎么还不回来……”
她今天从卫生院回来,就一直躲在屋子里洗澡。
整整洗了四五遍,半块香皂都快被她搓没了,可身上还是残留着那股刺鼻的大粪味。
白依依闻了闻手臂,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又吐出来。
她做梦都没想到,原本计划的好好的,让彭越泽立个大功。
结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丑。
现在,大院里谁不知道她和彭副团长被大便糊了一身成了笑话。
白依依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都有点怀疑自己前世的记忆了。
可之前明明都应验的很好啊。
白依依垂眸攥紧掌心,不就吃了点大便吗?
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退缩。
从小因为没爹,她遭了多少冷嘲热讽。
从那时起,她就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别人瞧不起!
正盘算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家属院门外。
彭越泽黑着一张脸从车上走了下来。
白依依见状,立马红着眼迎了上去。
虽说彭越泽今天出了大洋相,但他毕竟还是副团长。
只要她以后继续把记忆里的功劳一点点喂给他,迟早能把他捧上将军的位置。
“彭团长,你受委屈了……”
白依依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一颗颗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受处分了?都怪我,你要打要罚就冲我来吧!”
“我只是太想帮你了,却没想到那里居然有……有那种东西。
白依依哭的梨花带雨,加上她那张脸确实长得漂亮。
彭越泽本来满腔的邪火,一时间竟发不出来了。
可一想到以前一直围着赵廷渊转的白依依。
彭越泽的眼底就冷了几分。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白依依,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白同志,大院里谁不知道你以前心心念念的可是赵廷渊。”
一听到赵廷渊三个字,白依依心里暗骂了一声。
她立马摇了摇头,满脸委屈又急切的辩解道。
“彭团长,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吗?”
“我以前是年纪小瞎了眼,才会被他那副冷冰冰的皮囊给骗了!”
“自从他结了婚,我就彻底认清他了!”
她拉着彭越泽的衣角,声音又娇又软。
“这段时间,我才明白谁才是真正有前途的真汉子。”
“你在我心里,迟早是要当大首长的人!我崇拜你,敬仰你还来不及呢!”
这一番拍马屁的话,瞬间让白天丢了脸的彭越泽找回了自信。
然而,就在两人的几步开外。
邵蓁蓁悠哉悠哉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她捂着嘴笑的不行。
“哈哈,还当大首长呢!吃屎的大首长吧!”
赵廷渊在家刚把四个孩子安顿好,一回头就发现邵蓁蓁不见了。
看着趴在树上听墙角听得两眼放光的邵蓁蓁。
赵廷渊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听别人墙角?
他薄唇微启,刚想出声。
“你……”
“嘘!”
邵蓁蓁被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赵廷渊,生怕他惊动了外面的人。
抬手就扯着赵廷渊的领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感受到唇上手掌微凉的触感,赵廷渊眸子顿了顿。
眼看邵蓁蓁因为这个动作差点摔跤,他下伸出手,直接将她揽到了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邵蓁蓁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手覆在她腰间,心脏顿时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温泉的那个吻。
从前的那些触摸和拥抱,仿佛都没有现在这么让她紧张。
“咔嚓!”
忽然她脚上踩到一根树枝。
“谁?”彭越泽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