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收起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做派。”周建国冷哼一声。
“别在我面前自作聪明,滚远点!”
说完,周建国直接往诊室走了过去。
对于赵家人,他根本不屑与他们废话。
现在不收拾他们,也是为了老首长的名声。
他们早晚有一天是要清算赵家人的!
听见周建国这么冷冰冰的话,赵老根的心也仿佛坠入了冰窟。
赵老根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又大胆。
不然也不会做出把自己儿子跟人家大官的儿子调换的事。
他知道,这人肯定是知道了。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告诉赵廷渊真相。
赵老根隔着没关严的门,看见周建国正坐在椅子上卷起裤腿。
诊室内。
老中医看向周建国那肿胀骇人的膝盖,脸色沉了下来。
“胡闹!”
他也不管这是不是大首长,指着鼻子就开骂起来。
“你这条腿还要不要了!”
周建国堂堂一个副部长,骂得头都不敢抬。
“最近事情确实太多,没顾得上。”
“大夫,您看能不能先给我开点药,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京市,等回去了我再去……”
“回什么京市!我看你是想直接去见阎王爷!”老中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
“躺过去,我得给你施针,拔罐,把里头的瘀血和毒液全排出来!”
周建国想说自己明天必须要回京市,可对上老中医那不赞同的眼神,还是默默闭嘴了。
赵老根盯着周建国的背影,眼神阴鸷。
明天!
明天他就要回京市了!
赵老根深知,要是让周建国回了京市,那死的就是他们一家人了。
他还没享过儿子的福,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突然,他眼神扫过周建国身边,眼神闪烁了一下。
今天那两个警卫员没跟来。
赵老根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念头。
既然这个周建国自己想死,那他就成全他……
病房里,赵翠翠还在哭。
王桂花被她吵得头昏脑涨,正想说几句。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一个陌生的小战士冷着脸走了进来。
将几张火车票放在柜子上。
“这是赵团长让我给你们送来的车票。”
小战士语气生硬,满是嫌弃。
“明天的火车,赵团长说了,让你们明儿一早就走人,别再来家属院惹事!”
说完小战士不想再待,转身就离开了。
营地里,关于赵团长的事早就传开了。
有这么一家糟心的养父母,小战士们都替赵团长心疼。
“什么!明天就走!”
赵翠翠一听这话,扑过去抓起车票就要撕。
“我不走,我死都不回去,凭什么赶我走!”
她好不容易来了部队,连个军官对象都没找着,就顶着这张脸回去?
村里那些人还不得笑死她!
王桂花也是一肚子火。
“这个杀千刀的白眼狼!就这么急着把咱们撵走!”
一旁的赵振涛冷笑了一声。
“人家媳妇孩子热炕头,巴不得咱们赶紧滚,还能留你过年?”
“你闭嘴!”
赵翠翠哭的一脸的鼻涕泪水。
“娘,我要嫁军官,我就要嫁给昨天的那个军官!”
赵翠翠还是对霍征帆念念不忘。
毕竟是她第一次一见钟情的对象啊!
赵振涛翻了个白眼。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赵翠翠气的骂回去。
“你滚,我又没跟你说话!”
“够了!”王桂花心烦的要命。
那军官昨天躲翠翠,就跟见了鬼似的。
如今这张脸又成了这样,更不可能答应了!
可就这么回去,王桂花也不甘心!
钱花了,罪受了,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王桂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嘴角勾起。
她压低声音:“行了,别哭了,明天走就明天走。”
“但在走之前,娘一定把昨天那个俊俏军官给你弄到手!”
赵翠翠愣住了,眼睛立马亮了。
“娘……我脸都毁了,人家能要我吗?”
“脸烂了怕什么?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不要也得要!”
王桂花知道这些当兵的都在意名声。
她露出一个恶毒的冷笑。
“只要弄点药给他喝了,到时候,娘再找人去抓奸。”
“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是不想娶也得娶,不然咱们就告他耍流氓,让他吃枪子!”
赵翠翠一听,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娘出去打听打听那个军官,顺便去弄药!”
王桂花安抚好赵翠翠,便出了医院往家属院外走。
军区供销社。
因为四个孩子还没完全好利索,邵蓁蓁干脆和研究所又请了一天的假。
想到昨天在医院答应给赵廷渊的大餐。
邵蓁蓁一大早就拉着贺嫂子去供销社买菜了。
正巧供销社来了一批新鲜的草鱼,邵蓁蓁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两条。
看着这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邵蓁蓁认真的思考着。
这回去是直接扔进锅里煮,还是先把这鱼给拍死再扔进去煮?
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问的。
贺嫂子闻言直接懵了,没忍住一个噗嗤笑了出来。
“哎哟我的亲娘嘞!”
“你这哪是做大餐,你这是要给赵团长下毒啊!”
邵蓁蓁有些尴尬。
“嫂子,我不会做鱼。”
贺嫂子也是知道这丫头不会做饭的事,闻言摆了摆手。
“没事,晚上嫂子来帮你打下手。”
邵蓁蓁闻言眼睛立马亮了。
“谢谢嫂子。”
两人说完,又买了些菜,和一罐子米酒,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去了。
可等两人刚走到家属院门口,邵蓁蓁脸色就沉了下来。
赵廷渊的身世已经传遍了家属院。
蔡婆子可得意坏了。
自从上次她儿子扑粪包丢了脸,她就在心里把赵廷渊恨得要死。
现在一听说赵廷渊是捡来的,她简直像是过年一样兴奋。
“哎哟,我当他赵廷渊是个什么了不起的金疙瘩呢。”
“闹了半天,是个连爹娘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啊!”
“你们想想,好端端的孩子谁舍得扔深山里?”
“指不定是他亲娘未婚先孕,跟哪个野男人搞破鞋生下来的野种!”
“可不是嘛!”
吴麦香幸灾乐祸的接过话。
“我还听说,他那养父母千里迢迢来找他,他倒好,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养了他这么多年,说翻脸就翻脸,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两人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邵蓁蓁完全黑下来的脸。
不远处的邵蓁蓁将这一切尽收耳底。
她看着自己刚从空间刚取出来的东西。
嘴角忍不住越咧越大...
要是熟悉她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就会明白。
她,邵蓁蓁,这又是要整活了啊!
闲杂人等,还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