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家属院众人的吃瓜热情。
军嫂们的眼神立马变的复杂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叹为观止。
“真不要脸啊!白依依平时在文工团里装的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私底下居然玩的这么花!”
“大半夜的,跑到这废弃矿洞里来找刺激,也不怕撞见鬼!”
“哎哟喂,彭团长这胃口也太绝了吧!”
“文工团的娇花配上乡下来的满脸包村姑,他这也下的去嘴?”
“可不是嘛!真真是荤素不忌,他也不怕半夜闪了腰,做噩梦啊!”
在众人嘈杂刺耳的议论声中,又被十几道强光照着。
原本一直处于燥热和昏沉状态的白依依,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周围全是晃动的人影,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不断钻进耳朵。
白依依下意识的低下头,随即看见自己衣衫大敞,几乎半裸的靠在彭越泽怀里。
而周围几十双眼睛,正像看猴戏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啊!”
白依依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依依!我的依依啊!”
听到白依依的尖叫声,原本跟在人群后方看热闹的刘梅兰,顿时疯了一般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她本来只是来凑个热闹,哪里想到,热闹中心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女儿!
等看清彭越泽怀里衣衫不整的白依依,刘梅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都给我闭上眼,不准看!都不准看!”
刘梅兰大喊着,赶紧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白依依的身上。
等遮盖好白依依身上裸露的皮肤,刘梅兰这才转头看向彭越泽。
“彭越泽,你个畜生!”
话音落下,她咬紧牙关,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
彭越泽被这一巴掌抽的脑袋一偏,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起了一个五指印。
刘梅兰已经气疯了。
她知道女儿和彭越泽之间有来往,却从来没想过,两人竟然会闹到如此丢人现眼的地步。
“你敢毁我女儿的清白,我今天跟你拼了!”
彭越泽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疯狂的刘梅兰和周围指指点点的军嫂们,简直欲哭无泪。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甚至还克制住了心里的邪念,老老实实的做了一回正人君子。
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听他解释呢?
军区卫生院
老中医看着周建国,叹了口气。
“行了,今晚就在卫生院的病床上对付一宿。你这腿刚行完针,必须静养!”
周建国皱眉。
“不行,明天一早回京市的火车,我那边还有机密文件要整理,必须得回招待所。”
老中医气的瞪眼,可也知道这人的脾气跟石头一样硬,只能黑着脸随他去了。
周建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诊室。
他刚一出门,躲在阴影里的赵老根,眼睛瞬间亮了。
终于等到机会了!
赵老根回头看了一眼病房。
赵振涛因为昨晚没睡好,此刻正躺在床上打着呼噜。
至于王桂花和赵翠翠,下午出门后就再没回来。
他摸了摸藏在棉袄底下的那把铁锤。
这是他下午从卫生院杂物间里顺出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此时的军区大院外,出奇的安静。
就在十几分钟前,后山方向突然冒起了火光。
大院里的家属和保卫科的人,几乎全都跑去后山灭火了。
赵老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周建国拄着拐杖,走的很慢。
刚走过卫生院后面的那片小树林,他神色一顿,眉头紧皱。
身后有很轻的脚步声,有人在尾随他?
周建国心里一沉,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防卫。
可他那条伤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谁在后面……”
周建国的话还没说完。
赵老根就举着锤子狠狠的砸了下来!
“砰!”
周建国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赵老根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疯狂的红血丝。
“让你多管闲事……”
“你要是回了京市,我们全家都得死!所以你必须死!”
他盯着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周建国,恶从胆边生。
为了永绝后患,他咬紧后槽牙,再次高高举起了手里的铁锤。
“谁在那边?”
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伴随着手电筒的光,看样子也是去后山那边看热闹的。
赵老根做贼心虚,手一抖,锤子没砸下去。
“要命了……”
他慌忙把锤子往怀里一揣,匆匆忙忙的逃回了军区卫生院。
那人举着手电筒越走越近,突然瞧见地上倒着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
听到声音,卫生院的医生很快冲了出来。
只见周建国倒在地上,脸色白惨,后脑勺的鲜血还在流。
……
后山的小路上,赵廷渊一只手稳稳托着怀里扭来扭去的邵蓁蓁。
另一只手像拖死狗一样,死死揪着霍征帆的后衣领。
“……我热……热死了……”怀里忽然传来一声娇软的撒娇声。
邵蓁蓁那双平时清凌凌的眸子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小手顺着赵廷渊微微敞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
“你身上好凉快……”
邵蓁蓁一边嘟囔,一边在赵廷渊的胸口乱摸。
赵廷渊身子猛地一绷。
他垂眸看着怀里四处乱拱的女人,幽深的眸子暗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