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赵廷渊喉结滚了滚,目光沉沉的盯着怀里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
这样说着,邵蓁蓁却迫不及待的仰起小脸。
在黑暗中捧住了赵廷渊的脸,急切的吻了上去。
赵廷渊深吸一口气,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抵着她的唇吻了进去。
一个吻,立刻让邵蓁蓁浑身颤抖,仿佛找到了能抚慰燥热的开关。
她主动而放纵的迎了上去。
良久,唇分。
赵廷渊额头抵着她的额,唇贴着唇,嗓音低哑:“要不要喝水?”
“不要……”
邵蓁蓁摇着头,小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又委屈,“我要亲亲……”
赵廷渊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
他再次低头,薄唇含住她水润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的轻啄安抚。
可邵蓁蓁根本不满足这样浅尝即止的吻。
“你……是不是不行?”
邵蓁蓁迷迷糊糊的看着他,黑暗中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不满和怀疑。
赵廷渊眼神沉了下来。
今晚在摇椅上的那个问题又浮现出来。
他猛地翻身,将人直接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黑暗中,他的目光看向她那双满是水色的眸子,声音低沉。
“邵蓁蓁!你能认清我是谁吗?”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不是他,换成别人,她也会这样求他吗?
也会这样不管不顾地求别人,让别人占有她吗?
他的眼神暗沉得可怕。
邵蓁蓁被他压制住,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偏偏身上这个男人还在这里折磨她,问东问西,就是不肯动真格。
她气急败坏,仰头一口咬上了他的胸膛。
“你是赵廷渊!”
“混蛋!”
在末世,男女之间看对眼了就睡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有那么多的时间,早就睡了十次八次了!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邵蓁蓁话还没说完。
赵廷渊就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了上去。
邵蓁蓁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却本能的攀住了他的肩膀。
赵廷渊被气的不行,咬着怀里女人的唇,眸色沉深。
“除了我,不许找别人。”
说完,赵廷渊眸子闪了闪。
他知道这是在营地宿舍,隔音效果几乎没有。
况且什么都没有准备,真要做到最后一步,万一有了孩子……
想到这里,赵廷渊深吸一口气,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压下体内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既然不能真正要她,那就用别的方式。
让她舒服……
月光下。
当赵廷渊偏头吻向她的肩膀时,目光忽然一凝。
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坠着一块心形的胎记。
记忆回到那天窗外偷窥的画面。
赵廷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顺势含住了那块淡红色的印记。
黑暗中,赵廷渊的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
“还去不去找别人?”
“不……”
邵蓁蓁艰难的摇了摇头。
赵廷渊的唇角缓缓勾起,眼底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这一晚,赵廷渊放出了心底那头困了太久的野兽。
除了最后一步,两人什么都做了……
一直到快天亮,邵蓁蓁才脱力的瘫软在床上……
催情剂的药效也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消散。
赵廷渊侧躺在她身边,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
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紧绷了整晚的神经才终于松下来。
他在黑暗中静静躺了片刻,感受到身侧的人已经彻底睡熟,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摸黑走到办公桌旁。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火柴,点燃了桌角的一截蜡烛。
昏黄的烛光勉强照亮了一片角落。
赵廷渊端起脸盆出门。
等他接完热水回来,邵蓁蓁还蜷缩在床上,睡的香甜。
昏暗的烛光下,那白瓷一般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尤其是肩头的胎记上,那被狠狠吸吮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特别深的印记。
再往下……
赵廷渊沉默了。
半晌,他揉了揉眉心,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他把毛巾在温水里浸透,俯身开始替她擦拭。
擦完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替邵蓁蓁换上。
换完后,赵廷渊盯着邵蓁蓁那张脸,突然顿住了。
很奇怪。
赵廷渊其实一直都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可现在看着邵蓁蓁那张安静的睡颜,只觉得哪里都长得合他的心意,仿佛就是按照他的喜好长的。
他的心不可抑制的开始狂跳起来。
坐在床边缓了好久,他才吹灭蜡烛,上床轻轻的躺到她身侧。
宿舍的床很窄,两人躺下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赵廷渊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整个人睡在自己身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缓缓闭上了眼。
邵蓁蓁在睡梦中本能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脸贴着他胸膛。
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另一边,军区卫生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抢救室外,医生和护士焦急走进走出,染血的纱布和血水端出来一盆又一盆。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赵老根死死的缩在那里。
那把沾了血的铁锤,已经被他趁乱扔进了卫生院后门的旱厕里。
可他总觉得自己的双手上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千万别醒……千万别醒过来……”
赵老根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在心里一遍遍的求着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