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在污蔑老子!”
矿洞口突然响起一道厉喝声。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霍征帆大步的跨了进来。
他浑身上下军装整齐,看向王桂花母女的眼神冷的像冰。
家属院的众人一看。
这霍营长衣冠整齐,哪有半点刚在黑矿洞里干过那种龌龊事的样子?
风向瞬间逆转。
“哎哟,这王桂花母女可真不要脸啊!什么脏水都敢往军官身上泼!”
“就是,人家霍营长这模样,明明就是在外面执行任务淋了水,真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紧接着,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下意识往外看去,只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停在了矿洞入口的阴影处。
他背光而立,大半个身子都隐在暗处,让人看不清面容,更看不清他身前的状况。
但那身形,不是赵团长,还能是谁?
“今晚从七点开始,霍营长就一直奉我的命令,配合派出所盯梢一伙流窜的重大人贩子团伙。”
赵廷渊的声音低沉:“他哪来的分身术,跑来这里对你女儿行凶?”
王桂花脸色一变,仍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什么人贩子!肯定是你们当官的互相包庇,临时编出来骗人的鬼话!”
赵廷渊丝毫不慌,眼神淡淡的示意保卫科干事。
“你们现在就可以打给镇派出所的李所长核实情况。”
保卫科干事不敢耽搁,立刻派了个脚程快的小干事跑去办公室打电话。
不到十分钟,那名小干事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满脸激动的喊道。
“核实过了!派出所就在半个小时前,刚刚成功抓获了那个流窜的拐卖团伙!
“李所长还在电话里特别交代,要感谢赵团长和霍营长提供的重要线报!”
此话一出,大家看向王桂花母女的眼神立马变了。
而站在赵廷渊身侧的霍征帆,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娘的,幸亏老赵心思缜密,来之前特地绕回去给李所长打了电话。
眼看着局势倒向霍征帆那边。
家属院的唾沫星子快要把她们母女俩给淹死了。
所有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她们母女俩淹死了,
王桂花急的满头大汗,她死死攥着手里那块怀表,还要继续狡辩。
”不可能!”
”就算……就算他去抓了人贩子,那肯定也是抓完之后,又跑来这矿洞里欺负我家翠翠的!”
“不然这表怎么解释!这就是刚才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这可是铁证,你们说破大天去,也休想抵赖!”
霍征帆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冷哼一声,还没等王桂花反应过来,一把将王桂花手里的怀表夺了过来。
“哎!你干什么抢东西!”王桂花手里一空,顿时急的大叫。
“老子的东西,老子拿回来算什么抢!”
霍征帆用袖子嫌弃的擦了擦怀表。
“大家伙儿都听好了,我下午在军区大院外头办事的时候,这怀表就不慎弄丢了!”
“我本来还纳闷掉哪儿了,打算明天一早去保卫科报失。”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这个疯婆子给捡走了!”
霍征帆嫌弃的看着王桂花。
“你捡了老子的东西不归还就算了,居然还恶毒的拿它当伪证,跑来这里倒打一耙,诬陷老子?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啊,真当保卫科和群众们的眼睛是瞎的吗!”
此话一出,军嫂们顿时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霍营长怎么可能看上这女人,原来是捡了人家的东西设套呢!”
“这老太婆听说是赵团长的养母,在老家没少虐待赵团长媳妇和孩子!”
“没想到这回心这么黑,连军官都敢讹诈!”
“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
王桂花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你……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
“没天理啦!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啦……”
“闭嘴!”
赵廷渊的目光含着杀意,声音更是冷的像冰。
王桂花的声音戛然而止。
自从那天在赵廷渊在医院离开后,王桂花对这个养子莫名就有一种恐惧感。
此刻赵廷渊一开口,她也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
闹剧结束,赵廷渊也不再看向众人,带着怀里的邵蓁蓁直接扭头往外走。
霍征帆见状立马转身跟上。
路上,赵廷渊看向霍征帆,眸子沉了沉。
“你回家属院一趟,去跟林曼青说一声,我今晚带她在宿舍休息,几个孩子麻烦她帮忙照顾一下。”
霍征帆立刻会意,用力点头。
“明白,老赵你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他拔腿就往家属院方向狂奔,恨不得立马飞奔到家属院来将功赎罪。
霍征帆一走,赵廷渊便抱着邵蓁蓁往营地宿舍走。
他的宿舍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办公桌,一个柜子和几本军事书籍。
赵廷渊侧身进门,一脚将门踢上。
他没有开灯。
宿舍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
怀里的人就在这片黑暗中迫不及待的从军大衣里挣了出来。
“要……”
邵蓁蓁的手在赵廷渊胸口乱摸,脑子迷迷糊糊的。
她睁开眼,靠近赵廷渊的颈侧。
好香,好想咬。
邵蓁蓁这时已经被欲望给支配了,她一口咬上了赵廷渊的颈侧。
赵廷渊眸子一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邵蓁蓁就搂着他的腰,直接将他带倒在了床上。
硬板床发出一声嘎吱声。
赵廷渊后背撞上硬邦邦的床板,还没来得及皱眉,邵蓁蓁整个人已经软绵绵的压了上来。
邵蓁蓁脸色潮红,衣服领子被她自己拉开。
她急切的用自己那滚烫的脸去贴着赵廷渊冰冷的肌肤。
小脸埋进他颈侧,滚烫的唇瓣胡乱的在他脖颈上厮磨。
“我难受……”
黑暗中,赵廷渊感受到身下某处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他咬着牙,在心里又把霍征帆从头到脚又狠狠骂了一遍。
“乖,你先下来……”
赵廷渊嗓音沙哑,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欲望。
“不要……”邵蓁蓁摇着头,泛红的眼里都是难耐的水色“你帮帮我……”
“怎么帮?”赵廷渊喉结滚了滚,目光沉沉的盯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