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耽误了你的前程,我受多大委屈都甘愿!”
闻着怀里女人的幽香和温软,又听着她一字一句全是在为了自己。
彭越泽本来还有些气她的自作主张,和飞走的六百块嫁妆。
现在也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烫。
看,这女人多爱他啊。
赵廷渊算什么东西,娶的媳妇也不过是个乡下村妇。
只有像依依这样知书达理的才女才配得上他。
“傻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彭越泽紧紧将白依依搂在怀里,眼底满是动容与心疼。
“有我在,不用担心,我娘那边交给我去处理。”
“可是……”白依依怯生生的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安。
“别怕!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小家,为了我的脸面,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
彭越泽将白依依搂的更紧,语气温柔。
“你只管安安心心的做我彭越泽的新娘子,风风光光地进门!”
听到这话,白依依这才破涕为笑,顺从的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悄无声息的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安抚好白依依后,彭越泽回到家属院。
彭家。
自从下午在托儿所见过赵廷渊一面,蔡美兰便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浮现出男人挺拔冷峻的身影。
趁着自家爹娘已经睡下,她悄悄凑到蔡婆子跟前。
“大姨!”蔡美兰脸红着,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大姨,我下午在托儿所见到个男人,长得又高又俊。”
蔡美兰脑海中浮现出赵廷渊那张英俊的脸庞,只觉得心跳的飞快。
“人家说那是赵团长!那长相,那气派……我的老天爷!简直比古代的大将军还有气势。”
蔡婆子的动作一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赵团长?赵廷渊?”
“对对对,就是他!”蔡美兰没察觉到蔡婆子的脸色,还在那自顾自的犯花痴。
“大姨,你住在这大院里,他媳妇长啥样啊?好看不?”
说着,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试探道。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休了现在的媳妇,另娶一个?我……”
蔡美兰的话还没说完,蔡婆子就沉着脸打断了她。
“你给我闭上嘴!”
蔡婆子气的不行,那赵廷渊处处压他儿子一头,要不是他,越泽早就当上团长了。
这死丫头还在这捧敌人的臭脚!
“收起你那点歪心思!那赵廷渊就是个畜生,要是没有他,你表哥早就当上团长了!”
蔡美兰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缩了缩脖子,委屈的撇了撇嘴。
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服气。
“凶什么凶……我就是问问,那赵团长本来就看着比表哥威风多了……”
“砰!”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的一脚踹开。
蔡美兰被吓了一跳,扭过头一看。
只见自家表哥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看着她,一看就是听到她刚才的那句话了。
彭越泽大步走进来,一双眼睛阴翳的可怕,他走到蔡美兰面前,咬着牙道。
“你刚才说什么?谁比我威风?你再给我说一遍!”
蔡美兰吓得双腿一软,结结巴巴道。
“表……表哥……我没……我瞎说的……”
彭越泽朝着蔡美兰怒吼。
“赵廷渊算个什么玩意儿?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捧他的臭脚?”
“你要是发春想男人了,就给我滚出军区,别在我彭家丢人现眼!”
……
吃过晚饭后,邵蓁蓁又偷偷给云婆婆喂了些灵泉水。
“婆婆,天不早了,喝点水,先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云婆婆十分听她的话,乖乖接过碗,咕咚咕咚将水喝了个干净。
喝完灵泉水,云婆婆一直惊恐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下来。
她靠在枕头上,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屋里,因为怕老太太情绪不稳定,四个小崽子晚上又和他们睡在了一个屋子里。
大宝和二宝睡得四仰八叉。
三宝的一条小短腿架在二宝的肚子上。
至于小宝,则像个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的小枕头。
小嘴微张着,嘴角亮晶晶的,时不时还吧唧一下嘴,不知道梦里又在吃什么好东西。
邵蓁蓁看着几个小崽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帮他们把被子盖好。
就在这时,赵廷渊拿着纱布碘伏走了进来。
他走到炕边坐下,沉声道。
“过来,把药换了再睡。”
邵蓁蓁乖乖挪过去,盘着腿坐在他面前。
赵廷渊神情专注,小心翼翼的揭开她额头上的旧纱布。
纱布下,那片擦伤看着依旧有些骇人。
赵廷渊的眉头皱了皱,拿起棉签,蘸了些碘伏,仔细清理伤口周围。
“嘶……”邵蓁蓁抬头看了赵廷渊一眼,
赵廷渊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低声哄道。
“忍一下,马上就好,不换药容易发炎。”
换好药,赵廷渊关了灯。
四个小崽子越来越大,这炕也越来越挤了
“这炕也太挤了。”邵蓁蓁小声嘟囔着,在被窝里扭了扭,试图给自己腾出一点地方。
感受到她不安分的动作,赵廷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下一刻,他伸出长臂,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别乱动,睡觉。”赵廷渊的嗓音低沉。
深秋的晚上还是很冷的。
邵蓁蓁整个人埋在赵廷渊的怀里,暖烘烘的,也没觉得挤了,没多久就睡沉了。
第二天一早。
邵蓁蓁和四个小崽子吃完早饭,就要走了。
“婆婆,我去研究所上班,厨房里有窝窝头,你乖乖在家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邵蓁蓁耐心的温声叮嘱。
云婆婆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搭在膝盖上。
“听……听小姐的……小姐好……”
邵蓁蓁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让隔壁的贺嫂子帮她看着点,别让云婆婆乱跑了。
等邵蓁蓁出了门,云婆婆看着院子里的落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着扫帚将地扫的干干净净。
她听话的吃了厨房里的窝窝头,又在炕上睡了一觉。
等醒来的时候,她脑子又开始混乱了。
想起之前邵蓁蓁给她的鸡蛋糕,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执念。
小姐那么好,小姐太瘦了,得给小姐找肉吃,补身体!
……
傍晚时分,彭家院门大开,喜字高挂,摆了整整五桌喜宴。
云婆婆循着肉香一路找了过来。
她站在彭家院门口,茫然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
目光紧紧盯着厨房的方向。
小姐太瘦了,得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