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168章 邵蓁蓁挖坟!

作者:大米小鱼字数:3.7千字更新时间:2026-11-02 21:01:31
第168章 邵蓁蓁挖坟!

邵蓁蓁看着小宝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沉默了许久许久。

她不想欺骗孩子们。

可是他们还这么小,还是沉浸在童话世界的时候。

她压下心里的刺痛,露出一个笑容。

“别听他们瞎说,你们爹不会死的,有娘在,他不会死的。”

听到娘的保证,大宝几个瞬间抬起头盯着邵蓁蓁的眸子。

想要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爹真的没事吗?

尤其是大宝,一开始他误会过爹不够爱他,可是后面爹为他撑腰的时候他才知道爹很爱他。

他还没来的及对爹说一声他很爱他。

也没来得及对爹说一声对不起,这声爱来的太迟。

大宝看着娘,轻声道,“娘,你要是找到爹,和爹说,我们都很想他。”

很想他,很爱他。

当天晚上,邵蓁蓁亲了亲几个孩子的脸颊。

她转头看向云婆婆,“婆婆,你知道的,我必须要找到他。”

云婆婆起身将邵蓁蓁抱紧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你去吧,孩子们有我,我等你回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找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种滋味了。

不让邵蓁蓁去找,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快活的。

邵蓁蓁临走时,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几个孩子。

随后她身轻如燕的在霍征帆和林曼青的房间里塞了一封信,便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

黑风口下,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傅屿川和傅修齐已经带着工兵排和搜救犬,在这里找了好几天。

傅闻璟本来也想来,傅屿川担心他的身体便没让他来。

冰层太厚,地下的暗河一路向北流,早就穿过了边境线。

他们沿着河道找了数十里,除了在冰茬上找到几块被水冲烂的迷彩布片,什么也没见着。

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哥,不能再找了!”

傅修齐顶着大雪快步走过来,嗓子哑得厉害。

“气象台发了红色预警,极寒天气马上就到了,山里随时可能雪崩,再不走,战士们都要搭进去!”

傅屿川站在断崖边,只是死死攥着手里那块带血的碎布条,手指冻的发白。

许多年前,他想留下舅舅,没能留下。

现在连舅舅的孩子也留不下了吗?

一旁的傅修齐垂着眸子叹了口气。

谁也不愿意信那个身手那么好的人会死,可他们把这片地皮都翻遍了,就只有这点东西。

过了很久,傅屿川闭了闭酸涩的眼。

“收队。”

尖锐的哨声响彻山谷。

战士们开始拉着呜咽的搜救犬往后退。

傅屿川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挺直了腰板,对着底下黑漆漆的冰裂缝敬了一个军礼。

……

木屋里,赵廷渊缓缓醒来,他揉了揉眼睛,屋子里暖烘烘的,桌子上放着面包。

赵廷渊眼睛一亮,他知道,这是妈妈给他留的。

昨晚他看到妈妈在做面包,当时他闻到面包的香甜味,怕惹妈妈生气就没开口。

没想到妈妈竟然给他留了。

赵廷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了妈妈生气,才让妈妈不理他的。

可他知道妈妈一定还是爱她的,妈妈给他留了面包,这就是证明!

他吃完面包,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在家里耐心的等待着。

他等到天快黑了,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立马眼睛亮了去开门。

结果只是风吹过的动静,他眼神失落了一刻又关上了门。

赵廷渊有些沮丧,这时候他的肚子响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妈妈留下的面包。

以往这个时候哥哥已经回来了,他就不怕挨饿了。

可现在妈妈和哥哥都不见了。

赵廷渊一直等到天马上要黑了,终于等不住了,他把阿木的旧衣服穿上,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出了门。

他之前从来没有出过门,可他还是顺着痕迹一点点找到了妈妈路过的地方。

仿佛是本能一样,根本不需要学习,他就会这些。

很快他就皱起了眉。

因为他竟然在雪地里发现了妈妈留下的筐子,和哥哥的猎刀,旁边还有好多不同的脚印。

妈妈呢?

哥哥呢?

赵廷渊沉默了,他开始在附近转着,神情紧张又认真,很快让他找到了线索。

……

不远处,一处小木屋。

卡佳被人绑着身子扔在地上。

不远处的一旁阿木头上流着血,整个人已经昏迷了。

屋子里有四个高大的男人。

他们不是这片的人,只不过到这附近办点事,看到外出独自一人的卡佳便起了淫心。

只不过途中遇到个麻烦,这女人的儿子来了。

卡佳虽然已经有四十,可常年在这么寒冷的地方,她的容貌似乎也被冻住了。

这些年岁月的冲刷,她非但没有变丑变老哦,反而多了些成熟女人的美丽韵味。

络腮胡男人满脸横肉,眼冒淫光,伸手就去扯卡佳领口的衣扣。

“滚开!别碰我!”

卡佳拼命侧头躲避,双脚狠狠向前乱蹬,眼里满是厌恶。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反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卡佳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迹。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络腮胡啐了一口唾沫,正要扑上去,旁边的同伙还在拍手起哄。

“砰!”

就在这一瞬间,在门外听见妈妈声音的赵廷渊及时赶到。

一脚将门狠狠踹开。

一个站在门边的男人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被踹飞出去。

后脑勺重重的砸在木屋的墙壁上,一句话没说就当场昏死过去。

风雪呼啸着灌进屋内。

门口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穿着宽大的旧皮袄,帽檐压的很低,只露出一双漆黑森冷的眼睛。

“谁!”剩下的三个男人吓了一跳,瞬间醒了酒,纷纷去摸腰间的刀。

络腮胡男人刚拔出刀,赵廷渊动了。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快的像一道残影。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赵廷渊已经闪到了最近的一个男人身前。

那人一刀劈下,赵廷渊侧身避开刀锋,右手紧紧的扣住对方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那男人惨叫出声,手中的刀脱手而落。

赵廷渊左手精准接住落下的刀,顺势向前一递,刀柄狠狠砸在男人的喉骨上,紧接着一记刚猛的膝撞直顶其腹部!

男人眼珠暴凸,身子蜷缩成虾米,直挺挺砸在地上抽搐。

不到两秒,放倒两人!

这一切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全是最直接致命的近身格斗术。

赵廷渊虽然没有记忆,可这些格斗技术对他来说却跟呼吸一般简单,仿佛他生来便会这些。

卡佳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复杂的看向赵廷渊。

仿佛在透过他看向另外一个人!

剩下的另一个同伙被吓破了胆,怪叫一声举刀刺过来。

赵廷渊脚步避开,反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借力向下猛压,膝盖狠狠撞在对方的面门上!

血花四溅,那人满脸是血,仰面栽倒,再没爬起来。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络腮胡男人。

络腮胡握刀的手开始发抖,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狠凌厉的男人,心里直冒凉气。

这到底是谁啊!

一看就是狠角色!

“你……你他妈是谁!”络腮胡大吼一声,挥刀虚晃,转身就想往窗户跑。

赵廷渊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右臂猛地发力,手中的刀脱手掷出!

“噗嗤!”

刀子精准的穿透了络腮胡的小腿,直接将他钉在了木地板上。

“啊!!”络腮胡惨叫出声,重重的倒在地上!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屋外狂风呼啸的声音。

地上一片狼藉,四个恶徒全部不省人事。

卡佳靠在木桩上,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廷渊把刀扔在桌上,身上的戾气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突然褪的干干净净。

他快步走到卡佳面前蹲下,眼里的冰冷瞬间变成了焦急与害怕,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伸手去解卡佳身上的绳子。

“妈妈……你疼不疼?”

他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看着卡佳肿起的脸颊,眼圈通红。

“我把坏人都打跑了……妈妈,你别不理我,我好怕你不见了……”

绳子被解开,落了一地。

卡佳僵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杀人不眨眼,后一秒却红着眼喊她妈妈的男人,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头狠狠震颤了一下。

赵廷渊以为卡佳又要骂他,有些无措的垂着眸子。

“妈妈……”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女人温柔地把他抱在怀里的画面。

那声音很轻很温柔。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赵廷渊不知道这人是谁,只知道这一瞬间,他的心痛了一下。

卡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扶着木桩站起身。

她看着赵廷渊,声音虽然依旧有些沙哑,却破天荒的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尖锐。

“走吧,回家。”

赵廷渊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纯粹至极的笑。

“嗯!回家!”

他快步跑到阿木那,将昏迷不醒的阿木一把背了起来。

屋外的狂风渐渐停歇,月光洒在雪地上,照亮了归途。

赵廷渊稳稳的背着阿木,寸步不离的跟在卡佳身后,嘴角都挂着满足的笑意。

哪怕肚子里还在咕咕叫,脚步也轻快的像个孩子。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走在前头的卡佳侧头看了一眼赵廷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汪祁楼那样阴狠自私、冷血无情的男人,竟然也能生出这么一个至纯至善的孩子。

……

另一边,数千里之外的华国边远山区。

邵蓁蓁根据云婆婆交代的地点,在后山一片荒废已久的乱葬岗里找到了那座孤坟。

她没有片刻耽搁,从空间里取出铁锹,开始挖坟!

夜风呼啸……

就在这时,旁边的山道上走来一个刚从深山里下来的打猎汉子。

他肩上扛着猎枪,后腰拴着刚打着的大野鸡,本就走得心惊肉跳。

这后山乱葬岗在村里传的可邪乎了。

传闻早些年有半夜赶路的人撞见无头鬼在数铜板,还有人说夜里总能听见绣花鞋在坟堆上跳。

要不是为了抄近道赶回村,打死他也不敢打这儿过。

汉子心里直发毛,一路双手合十,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嘴里念念有词。

“各位路过的大爷大娘,孤魂野鬼,莫怪莫怪!”

“小的只是抄个道回家,井水不犯河水啊!有怪莫怪,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就在他一边碎碎念壮胆时!

远远瞧见乱葬岗处,一个长发飘散,脸色惨白的女人,正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一下下刨着人家的祖坟!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回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带四崽去离婚,团长媳妇咋又怀三胞胎了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