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矿箱子炸开,其他铁矿箱子纷纷被引爆,“轰隆隆……”
铁矿箱子的爆炸声响彻天际,余波牵连着五米远的十多个兵器箱。
使其纷纷被弹开,放出里面的毒气,毒气瞬间蔓延开来……
炸飞出去的洪格尔木,右手处锥心刺骨的疼,他躺地上扭头一看……
右臂竟已齐肩而断,血如泉涌,远处箱子接连爆炸,火光冲天,四周毒雾弥漫,护卫接连倒地……
洪格尔木气得仰天怒喊道:
“刘云湛!你这阴毒老狗……老子定将你碎尸万段!!”
洪格尔木刚吼完,这时,听到爆炸声的北漠士兵纷纷赶来,冲向木箱残骸……
“退后!箱中有毒……”洪格尔木见状,急得大喊出声提醒。
可此刻为时已晚,士兵发现不对劲时,已纷纷中毒倒地。
太子躺在兵器箱边,面色惨白,指尖死死抠进泥土,显然在强忍剧痛,洪格尔木焦急万分。
正准备去叫人来救殿下,这时又来了一队士兵。
洪格尔木立马举起他仅剩的左手,大喊命令道:
“所有人,捂住口鼻立刻去救太子殿下……”
众士兵纷纷捂住口鼻,救人……
营帐中。
洪格尔木的伤口已被处理好,他失去了右臂。
军医此刻,正在为昏迷的拓拔战把脉。
把脉完,军医面色凝重。
洪格尔木急问道:
“怎么样?太子殿下情况如何?”
军医如实交代道:
“大将军,太子殿下中了‘夺命阎罗’,此毒无解,最多只能活两年。”
军医说完,洪格尔木一把掐住他脖子,满脸杀意道:
“立刻想办法为太子解毒,否则本将军弄死你……”
军医挣扎开口道:
“将军,夺命阎罗是毒王研制出的毒药,若能找到毒王,或许能解。”
“可毒王消失了十六年了,找到他显然不现实。”
“老臣想到一人,或许他有办法解此毒。”
洪格尔木闻言,放开掐住军医脖子的手,急道:
“快说,那人是谁?”
军医回道:“是药王,他或许有办法……”
洪格尔木闻言,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药王性情古怪,不会轻易救人,行踪又成迷。
况且药王还与陛下有仇,只怕他不会轻易救太子殿下…
军医见将军脸色难看,又道:“大将军,除了药王外,药王少谷主也行。”
“我听说药王少谷主,在南玄国京城,若能请到他解毒,或许太子殿下有救。”
洪格尔木冷笑道:
“南玄国京城吗?本将军肯定会去的,算计之仇,本将军定要讨回来……”
拓拔战此刻也醒来了,“太子殿下,您醒了?”洪格尔木快步上前,用仅剩的一只左手将人扶起来。
拓拔战这才看到洪格尔木,失去了右手臂。
洪格尔木讲述道:
“殿下,我们被南玄国丞相算计了,他在货中下毒,放炸药。”
“害末将失去一条手臂,还害太子殿下中了无解的‘夺命阎罗毒’,这个仇,我们定要找他讨回来。”
拓拔战面色凝重道:
“去,派人去看看,铁矿和兵器中,除了毒和炸药外,还有什么?”
“孤感觉南玄丞相……恐怕已遭不测。”
不然,丞相不会做出伤害孤的事情,除非……
洪格尔木闻言,立马安排人前去查看。
很快,士兵来了,他单膝跪地,铠甲上还沾着矿石碎末,禀报道:
“太子殿下,大将军,我们被骗了。”
“那铁矿……全是白石伪装的!炸后连渣都不剩!”
“而那些完好的兵器箱里,也全部都是石头,无一件兵器。”
“除此之外,属下还在兵器箱里,找到一封陈景赫的亲笔。”
说着士兵带着手套,将信打开,想展现给拓拔战看……
拓拔战开口道:
“将书信内容,念出来给本太子听……”
士卫点头念道:
“拓拔战,本公子送你的这份大礼,可还喜欢?”
洪格尔木气得怒骂道:
“该死,陈景赫,你给我等着,回南玄国,老子要剁了你喂狼!”
拓拔战眼底怒气翻涌……
陈景赫此人孤知道,是南玄丞相的外孙。
他做这事,难道是背着丞相做的?
难道陈景赫发现了孤和丞相的关系,才想除掉孤……
拓拔战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了。
思及此,拓拔战眼含杀意道:
“洪将军,还有两个多月,南玄国皇帝的寿宴就到了,安排一下,我们即刻动身。”
“我们借此机会,去南玄国一趟,找药王少主解毒的同时,再找陈景赫算账。”
“他敢算计孤,这次去南玄国,孤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洪格尔木闻言,回应道:
“是太子殿下,末将这就去安排……”
哼!这次去南玄国,不管是丞相还是陈景赫,他都不会放过。
他定要报这一臂之仇,敢算计他洪格尔木,他定要让丞相和陈景赫知道,这死字怎么写……
…………
与此同时。
大街上,刘油正打算,带着钱氏,去点买首饰。
这时,陈景赫追上他,拍了下他肩膀,他转身一看是陈景赫。
陈景赫红着眼眶,冷声道:
“舅舅,我想和你聊聊……”
刘油见状,爽快答应道:
“好!你等下!”
哼!他倒要看看,陈景赫想和他说什么?
想到这,刘油回头,朝钱氏温柔道:
“珠儿,你和阳儿先进去这如意珠宝楼逛逛,为夫去去就来。”
钱氏看了一眼陈景赫,点头道:
“老爷,你快去吧,妾身带着阳儿,在里面等您来……”
刘油点头,跟着陈景赫来到如意楼对面的一棵大树下。
“说吧,你找我有何事?”刘油开门见山道。
陈景赫眼眶通红,质问道:
“舅舅,你为什么要背叛外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油冷笑: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大义灭亲,我爹还得感谢我呢。”
“至少我保住了我们丞相府的血脉。”
陈景赫气得抬手“啪”就给了刘油一个耳光,愤怒道:
“舅舅,你这是为你的背叛找借口,你为了活命,竟然亲自指证外祖,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丞相府满门腰斩,都是你害的,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刘油用拇指擦掉嘴角的一丝血迹,反手一耳光甩回去:
“陈景赫,是不是我也得像那老东西一样为你送死,你才满意?”
“他养私兵,通敌叛国,到底是为谁?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才是害丞相府满门腰斩的罪魁祸首。”
“我才想问,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为什么?”
陈景赫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几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