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嘴角上扬:
“不用等下次,你爹药王已在赶来京城的路上。”
“从和你打赌那日起,我就知道你会输,所以提前修书给你爹。”
“让他这月入京参加我父皇寿宴时,将逆命生死录带来。”
白逸尘闻言瞬间炸毛,气愤道:
“混蛋南宫烨!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坑害我。”
“那‘逆命生死录’我本打算过段时间,回药王谷背着我爹偷来给你!”
“结果你倒好!” 他越说越气,“给我爹写信,说我把谷里至宝赌输了!”
“我爹那老古板最看重规矩,他不得扒了我的皮熬药?!”
“你就是一个专坑兄弟的腹黑货。”
“什么兄弟有难同当?放屁!你根本是兄弟有难你递刀,兄弟爬墙你抽梯的腹黑货!”
南宫烨好笑道:
“本皇子有你说的那么腹黑吗?放心,你爹要揍你,我替你挡刀。”
白逸尘冷哼,“得了吧你,我爹揍我,你会挡刀?你补刀差不多,这事你从前在泉灵山又没少干。”
他和南宫烨从小一起长大,每次他犯错被他爹揍,南宫烨就会帮他爹递棍子。
南宫烨摸了摸鼻子:“这次真的保你。”
白逸尘冷哼。
“哼!你以为本少主会信?以后本少主要是再和你赌,本少主就是狗。”
话落,白逸尘气鼓鼓离开了,他打算出门去散散心。
白逸尘刚离开一刻钟,就有侍卫来报。
“殿下,陈景赫在府门口求见少谷主,少谷主此刻不在府中。”
南宫烨淡定道,“不必理会他。”
侍卫点头,退了出去。
这时,青冥与澜夜一同进殿,拱手行礼:“参见殿下。”
南宫烨抬手:“免礼。”
两人起身后,南宫烨问道:“交代你们的事,查得如何?”
“回殿下,均已查清。”两人拱手,齐声答道。
接着,青冥禀报道:
“殿下,江姑娘的身世属下查到了,她不是江家亲生的孩子,她是江家从山沟里捡来的。”
“捡到江姑娘的时间,是十五年前的六月初六那日,村长给江姑娘落的户籍也是那日。”
“十五年前的一个大雨天,江老太的儿子儿媳因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子嗣,两人决定入京看大夫。”
“在路过京城外的一条山沟时,他们听到一阵婴儿啼哭声。”
“夫妻两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个婴儿躺在山沟里被雨淋,两人将孩子抱起来,孩子不哭了。”
“江老太的儿子儿媳满心欢喜,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孩子。”
“他们就把江姑娘带回白山村的家,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
“江小姐六岁那年,她的养母怀了身孕;七岁时,她的养母为了生下她弟弟,难产大出血离世。”
“养母死后,他的养父一蹶不振伤心意绝,最后割腕自杀了。”
“留下七岁的她和婴儿弟弟,跟着年迈的祖母一起生活。”
“之后江姑娘为了养活弟弟和祖母,她开始想办法赚钱。”
“小小年纪她就上山砍柴卖;跟着村里人采草药卖;跟着祖母学刺绣做手帕、绢花卖;后来她跟着一个做豆腐的师傅,学会了做豆腐的生意。”
“慢慢的她开始自己做豆腐卖,她家里的日子也才慢慢好过了起来,她就送弟弟去读书,她弟很聪明,村里的夫子身上该交的都交了。”
“为了弟弟能走科举之路,江姑娘进京城打听到了清风书院,于是她又带着祖母和弟弟,搬入京城来,一边摆摊卖豆腐维持生计,一边照顾祖父和幼弟。”
“属下根据白山村村长提供的日期,又查了京城十五年前,六月初六前几日京城里出生的所有孩子。”
“竟然发现整个京城,十五年前,六月出生的孩子,只有一个叶舒儿,而且叶舒儿的出生日期也是六月初六。”
“属下怀疑,江小姐才是您的亲表妹,国公府的嫡小姐。”
南宫烨:“……”
江文倩竟是他的亲表妹,难怪他一直不喜叶舒儿。
只要她一靠近,他就浑身不舒服,甚至感觉厌恶。
澜夜也禀报:
“殿下,那叶舒儿的身份属下也查到了。”
“她确实不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她是您外祖母身边管事陈嬷嬷的亲孙女。”
“属下按照殿下的要求,潜入叶国公府找下人的旧档。”
“竟然发现,十五年前的六月初十,叶国公府发卖了十五个下人,理由是对大夫人伺候不利。”
“那些下人都是殿下大舅娘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小厮。”
“属下去了各个牙行打听那些人的下落,牙行老板说,叶国公府没有卖过下人。”
“到是六月初十那日,老夫人身边的管事陈嬷嬷,去牙行买了二十个下人入府伺候。”
“属下查不到那十五个下人的线索,就根据旧档,查到了当年叶舒儿出生时的稳婆家住址。”
“属下根据地址,去了当年的稳婆蒋婆子家,却被乡邻一个满脸毁容的老婆婆告知,蒋婆子一家十五年前被一场大火烧死了。”
“蒋婆子线索断后,我打算先离开,去查老夫人身边的管事陈嬷嬷,觉得当年伺候大夫人的丫鬟、小厮、婆子,定是死了。”
“就在我离开蒋婆子老家时,毁容的婆婆追上了我,问我是蒋婆子什么人?为何来找蒋婆子?”
“我说我不是她什么人,是来找蒋婆子问点私事的。”
“那婆子一听又说:
蒋婆子人很好,可惜当年进城为一户有权有势的人家接生,害得全家惨死了。
小伙子,你问蒋婆子的私事,就是她之所以被灭口的事吧?”
“毁容婆婆刚问完,属下猛的怀疑起她的身份。”
“正常农村人,见到有人来问,在分不清好坏人时,会怕惹事上身,哪里敢和我说话?”
“而这个毁容婆婆不但敢,问话像是在试探属下,属下怀疑,她就是蒋婆子。”
“于是属下就问,你就是蒋婆子?你脸上的伤……是那场大火烧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