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么一问,毁容婆婆脸上猛的一慌,拒绝承认说,‘我不是蒋婆子,我只是她邻居,蒋婆子十五年前就死了。’”
“见她不承认,属下只好诈她,说:‘你就是蒋婆子,你骗不了我,蒋婆子耳垂有一大颗黑痣,你也有。’”
“毁容婆婆急道:‘你胡说,蒋婆子耳垂下根本就没有黑痣。’”
“听她这么一说,属下直接顺着她追问,‘你怎么这么确定?’”
“毁容婆婆慌张说:‘我、我从前和蒋婆子的关系好,才知道的。’”
“属下又说:‘你说话慌张结巴,别骗我了,你就是蒋婆子本人。’”
“只有她本人,才会对自己的身体特征如此了解。”
“婆婆瘫坐在地,眼泪无声流下,承认道:‘是……我是蒋婆子。’”
“她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脸,满脸痛苦道:‘可这张脸,早就不是我的了……’”
“说完,他看向我,眼神阴冷道:‘你是来杀我的吧?”
“属下摇头,语气坚定说:‘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调查十五年前的真相。
蒋婆婆你放心,我是五皇子的人,不会伤害你的。’”
“毁容婆婆瞳孔一缩,呼吸急促:‘五皇子……南宫烨?’”
“见属下点头,蒋婆子狂笑道:‘哈哈……老婆子我终于等到能为我一家讨回公道的人了。’”
“蒋婆子颤抖着说出真相……
当年大夫人生产时,老夫人派陈嬷嬷找她接生。
产后大夫人昏迷,蒋婆子正清洗婴儿,陈嬷嬷突然屏退下人。
就在此时,窗外有人塞进一个婴孩。
陈嬷嬷飞快将调包的孩子搁在大夫人身边,反手夺过蒋婆子怀中亲生骨肉递出窗外。
‘六十两封口费。’陈嬷嬷掏出银锭威胁,‘敢泄露半个字,你全家陪葬!’
蒋婆子攥着银子跌跌撞撞逃出府,当夜便朝家里跑。”
“蒋婆子知道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她心里很害怕,打算赶紧回家带着家人离开。”
“可她刚出城,陈嬷嬷就带着人追来围住她,她问陈嬷嬷什么意思?是想灭口吗?”
“陈嬷嬷点头承认,‘你猜对了,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怎会放你离开?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格的。’”
“蒋婆子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满脸愤怒道:‘你以为杀了我,就没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了吗?”
“陈嬷嬷冷笑,‘放心,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小厮、我都会处理了。’”
“蒋婆子怒骂道:‘陈梅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用自己昨日刚出生的孙女,和国公府的嫡小姐对换。’”
“你的孙女昨日还是我接生的,你怕我把事情说出去,嘴上给了我六十两封口费,实际是想杀我灭口。”
“陈嬷嬷上前捅了蒋嬷嬷一刀,‘就是你知道太多了,我才要灭口。’”
“杀了蒋婆子,陈嬷嬷让人埋了她的尸体,随后又派人去蒋婆子家,杀了她家人,又放一把大火烧了。”
“蒋婆子没死,雨水冲开泥土她爬了出来,赶回家后才知家人已遇害,纷纷惨死在大火中。”
“为了复仇,她用匕首自行毁容,躲藏的十五年间,她一边寻找着叶国公府真正的小姐,一边等待时机看看有没有人查,这一等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间最关心叶舒儿,主动接近她的人也是陈嬷嬷。”
“殿下,我们要不要现在带着蒋婆子,去国公府让老夫人将陈嬷嬷抓起来,揭穿叶舒儿的假身份?”
“然后再让江姑娘入府认祖归宗?”
南宫烨冷声下令:
“此事需择机揭穿。叶舒儿与陈嬷嬷胆敢冒充国公府血脉,必让她们生不如死。”
“澜夜,盯紧二人,查清叶舒儿是否知晓身世。”
澜夜抱拳退下。
南宫烨转向青冥:
“另派一队人暗中保护江姑娘。陈嬷嬷为保叶舒儿,定会对她下手。”
青冥颔首:“属下即刻安排。”
现在叶国公府只有舅娘和祖母在府中,舅舅和祖父在西陵边界镇守。
舅娘身体不好,祖母年龄大了,两人都受不得刺激。
且叶舒儿是舅娘娇养长大,若得知是假的,定会受不了刺激……
………
镇国大将军府。
苏暖暖回府后,她叫来了小满,吩咐道。
“小满,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派人去查下,陈解元弟弟陈予飞别院,那个叫洛汐儿双腿残疾的女子身份。”
小满疑惑道:
“小姐?您为何要查那个叫洛汐儿的女子身份啊?”
小姐不是只对陈景赫和刘芊雪的事感兴趣吗?
苏暖暖面色严肃道:
“不要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速速去查…”
小满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苏暖暖心想:
若洛汐儿真是皇上的女儿,那也就是南玄国唯一的公主,她必须救她。
………
京城大街。
白逸尘手持折扇,在大街上走着。
想到南宫烨,他越想越气道:
“南宫烨,你这个腹黑的混蛋,老坑本少主,给我等着,看我怎么给坑回来?”
想到坑南宫烨,白逸尘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摇着折扇呢喃道:
“怎么才能坑到南宫烨呢?”猛的他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有了,既然那腹黑货坑我,那我何不坑回来呢?”
“苏大小姐不是灵儿吗?南宫烨不是要追苏大小姐吗?那我就破坏南宫烨在苏大小姐心中的形象。”
“我要告诉苏大小姐,南宫烨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嘿嘿,本少主可真是聪明,这样苏大小姐就不会喜欢南宫烨了。”
“我这就去找苏大小姐。”满脸兴奋的白逸尘,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一张香蕉皮。
他一脚踩到香蕉皮上猛的滑倒,“啊…快让开……”白逸尘焦急大喊。
可此刻来不及了,面前的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被他撞倒压在身下。
“公子!”独臂随从大喊。
接着他五指扣进白逸尘肩膀,愤怒道:
“贱民!若公子有恙,我要你全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