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格尔木满脸自责:
“殿下,都怪属下保护不力,才害得您被南玄这群贱民所伤。”
“求殿下责罚。”
拓拔战冷声道:
“此事不怪你,你无需自责,方才在大街,我们被人下毒失去内力施展不了轻功。”
“你立马唤酒楼小二送些热水来,一会我们洗完澡,你去外面请大夫来,看看我们中了什么毒。”
洪格尔木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见洪格尔木准备离开,拓拔战立马叫住。
洪格尔木脚步一顿,拱手道:“殿下,您还有何吩咐?”
拓拔战:“你立马派人去查两件事……一,今日撞孤的贱民,剥出他三代底细; 二,药王少主和陈景赫…此刻人在何处?”
洪格尔木点头,“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话落,洪格尔木打开门,快步离开。
拓拔战想到丞相,嘴角上扬道:
“丞相,许久未见,孤今夜就来丞相府会会您。”
拓拔战此刻还不知道,丞相早已出事。
另一边,白逸尘刚回到五皇子府门口。
就被陈景赫拦下,“少谷主请留步…”
“有事?”白逸尘不悦反问。
陈景赫点头,拱手道:
“少谷主,我夫人中了绝嗣药的毒,请您出手帮她解毒。”
“若少谷主能出手相助,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白逸尘拒绝道:
“你走吧,本少主是不会出手的,也没有什么事要让你去做。”
“你现在要钱没钱,只剩下一条你外祖散尽家产,才帮你捡回来的命。”
白逸尘说完,抬脚准备入府,陈景赫噗通一声跪下,哀求道:
“少谷主,求你了,只要你能为我夫人解毒,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若少谷主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白逸尘嘲讽道:
“呵…长跪不起?你既然如此爱跪,那便跪着吧。”
话落,白逸尘甩袖入了府。
跪地的陈景赫双手拳头握得咯吱响,眼底怒火翻涌。
该死!白逸尘,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今日之耻,他日必定百倍千倍奉还…
白逸尘入府后,来到南宫烨的书房。
和南宫烨说了出门散心,大街上发生的事情。
南宫烨皱眉,“你是说今日你撞倒的人,是北漠太子拓拔战?”
白逸尘点头,“不错,我敢肯定他就是拓拔战。”
“因为他喊身边那个独臂随从叫老洪。”
“洪姓只有北漠才有,我记得北漠太子拓拔战身边,有一个叫洪格尔木的将军。”
“而且那个华服男子身中‘夺命阎罗’活不过两年了。”
“我猜他们此刻入京的目的,一是参加你父皇的寿宴;二是听到我在京城,打算来京城找我解毒。”
“只是没想到,他身边的洪格尔木将军,竟断了一条手臂。”
南宫烨点头,嘴角上扬道:“你猜得不错,那个中了夺命阎罗的华服男子,就是拓拔战。”
“那个独臂的随从是洪格尔木。”
“且他们之所以中毒和失去手臂,皆是被我算计……”
接下来,南宫烨说了他和苏暖暖在基地时,将丞相卖给洪格尔木的货掉包了。
随后,还在货物箱子里投放了毒,以及火药。
白逸尘震惊,没有想到,拓拔战中毒,以及洪格尔木失去手臂,皆是南宫烨所赐。
想到这,白逸尘问道:
“南宫烨?那这次他们入京,会不会来找你报仇?”
南宫烨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们不会找本皇子报仇,只会找陈景赫报仇。”
“此话怎讲?”白逸尘疑惑道。
南宫烨解释:“因为当时放了毒后,我以陈景赫的身份,给他们留了一封信。”
“信中说,‘拓拔战,本公子送你的这份大礼,可还喜欢?落笔人,陈景赫。’”
白逸尘听后,给南宫烨竖起一个大拇指道:
“你这招实在是高,不愧是你南宫烨啊,把你的腹黑展现得淋漓尽致。”
“拓拔战已入京,那接下来,你要如何做?”
南宫烨淡定道:
“先派人盯着拓拔战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想干嘛?”
“我怀疑拓拔战除了会找陈景赫报仇外,他定会打探丞相的事。”
“我倒想看看,拓拔战与丞相之间还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南宫烨喊来了青冥吩咐道:
“青冥,北漠太子拓拔战和他名下的大将军洪格尔木,已入京。”
“你立刻派人,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有何目的?”
青冥点头应是,转身退了下去。
深夜。
酒楼厢房。
洪格尔木推门禀报:
“殿下,今日撞倒您的贱民,我们的人查到他入了五皇子府后,就没有出来过了。”
“五皇子府戒备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暂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
“殿下,药王少谷主也住在五皇子府,那个贱民会不会就是药王少谷主?”
不然怎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加上白天他们又中毒,洪格尔木此刻有些担心。
拓拔战立马否决:
“不可能,他们绝对不会是同一人,那个贱民没有武功,而药王少谷主不仅医术了得,还武功高强。”
洪格尔木闻言,点头赞同道:“殿下说得对,那个贱民就是一个弱鸡,没有什么武功。”
外界传闻,药王少主医术了得,武功高强。
奇怪,白日里给他们下药的人,是谁?难道只是巧合?
两人此刻不知道的是,武功高强,只是药王为了保护儿子,故意放出的消息。
拓拔战又问:“陈景赫呢?找到了吗?”
洪格尔木点头,“殿下,陈景赫找到了,他此刻正跪在五皇子府门口,求见药王少主。”
“听说他夫人中毒了,为了他夫人,他来求药王少主解毒。”
拓拔战冷笑:
“哦?他竟如此爱他的夫人?为他夫人做到如此地步?有意思,你去将人暴揍一顿,再将人绑来。”
洪格尔木点头:
“属下这就去办。”他终于可以报一臂之仇了。
见人离开,拓拔战换了一身夜行衣,一个轻功飞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