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府门口。
陈景赫此刻正跪在夜色中,等着求见药王少主。
他已跪了一个半下午,饭都还没吃一口,肚子饿得“咕咕”叫。
原本打算起来离开,又怕药王少主说他诚意不够,到时候传到超菲耳朵里,那他又得挨打。
他再忍忍,到时抽空去见恒王,让他帮自己在这半个月内除掉超彪。
等超彪一死,他就无需再忍超菲那个贱人,到时他就可以报被超菲鞭打之仇了。
暗处,超菲的小厮缩了缩脖子,正欲记录。
忽见一道黑影鬼魅般掠至陈景赫身后……抓起他的后衣襟,一个轻功飞身离开。
暗处的小厮见状,吓得惊慌逃离。
“你是谁?你快放我下来…”陈景赫悬在半空大喊。
“闭嘴!再喊老子杀了你。”黑衣人满脸愤怒。
陈景赫不敢说话了,此人武功极高,他不是对手。
难道此人是恒王派来的?恒王要见他?
想到这,陈景赫不再害怕,想着一会见到恒王,就和他商量怎么除掉超彪。
就在陈景赫以为黑衣人是恒王的人时。
黑衣人带着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子口,直接将他扔下来。
陈景赫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满脸警惕道: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扯下面部的黑布,冷笑道:
“我是谁?我想干什么?怎么?这么快就把本将军忘了?”
“敢算计老子,让老子失去一条手臂,陈景赫你该死。”
“老子今日就宰了你,以解老子心头之恨,说吧,你想怎么死?”
陈景赫一头雾水:
“将军?什么将军?我不认识您,怎会算计您,你肯定认错人了。”
原来黑衣人是洪格尔木,他冷笑道:
“陈景赫?你不会以为你装傻充愣,本将军就会放过你吧?”
“你在老子的兵器、铁矿里动手脚时,就应该想好你会怎么死了。”
听到兵器、铁矿时,陈景赫知道了眼前人身份。
他震惊道:“你是北漠洪格尔木大将军?”
陈景赫竟认出他,洪格尔木瞬间暴怒:
“果然是你动的手脚,陈景赫我要你死……”
说着,洪格尔木用仅有的左手朝陈景赫袭去。
陈景赫一个闪身躲开了攻击解释道:
“大将军,我们之间的事定是误会,我可以给你解释。”
洪格尔木继续朝陈景赫攻击而来,招招致命,愤怒道:
“误会?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可言,拿命来…”
陈景赫见对方不听解释,只想要他的命,他拼命闪躲保命。
见打不到人,这下把洪格尔木惹得更愤怒了。
只见他一跃而起,一个空中连环踹,陈景赫被他踹得连连后退。
人都还没站稳,洪格尔木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含内力,抬手“砰”就给了陈景赫重重的一掌。
陈景赫被打得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噗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此刻靠着墙,脸色煞白浑身剧痛,感觉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洪格尔木此刻已打红了眼,他快步上前一把掐住陈景赫的脖子。
满脸杀意道:
“老子此生最讨厌背叛,你竟敢使用阴招来阴老子?”
“害老子失去一条手臂,陈景赫我要你死。”
洪格尔木手上一用力,月色下陈景赫面色青紫,呼吸困难。
“将军,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完要杀要剐随你便。”
洪格尔木手一松,“好,本将军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陈景赫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开口:
“将军,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何事?”
洪格尔木冷笑:“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我问你,你是否知道本将军和丞相买卖铁矿之事?”
陈景赫:“知道。”
“好,很好,那今年基地六月份最后一次交易是不是你负责?”
陈景赫:“是!”基地交易铁矿都是他手下人负责验收装箱的。
他手下人做事,都是按他要求做的,确实是他负责。
洪格尔木一听,暴怒道: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陈景赫我要你死。”
说着,洪格尔木抬手又要朝陈景赫袭来。
陈景赫立马抬手阻止:
“将军且慢,虽货是我负责,可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请大将军明示,是不是货出了问题?”
洪格尔木冷笑:
“好,那老子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送到北漠的兵器里藏了剧毒,害北漠将士中毒死亡无数,更害我家太子中毒。”
“你的铁矿中放有火药,炸断了老子右臂。”
“你送去那十多箱兵器铁矿中都是石头。”
“老子的人在兵器废墟箱子里,找到一封你的亲笔信。”
“上面写着,‘拓拔战,本公子送你的这份大礼,可还喜欢?’落笔陈景赫。”
“说,想好怎么死了吗?”
陈景赫脸色难看。
该死,竟有人坑害他,难道是苏暖暖和五皇子?
想到苏暖暖和五皇子的势力,此刻不是他可以惹的。
若他告诉洪格尔木,阴他之人是苏家和五皇子。
洪格尔木定会去找苏家和五皇子复仇。
届时洪格尔木拓拔战复仇不成,牺牲了不说,有可能还会连累他,将他供出来。
不行,他不能说出实情,必须找一个人出来,承受洪格尔木和拓拔战太子的怒火。
陈景赫思索片刻。
哦,有了,我不是这半个月要急着除掉超彪活命吗?
想到这,陈景赫解释:
“将军,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是超彪,我的大舅哥。”
“他会模仿我的笔迹,基地的事,他也是知晓的。”
“难怪今年的六月,他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说,景赫?你想不想马上立功当官?”
“当时,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随口问他:‘大哥此话为何意?’”
“他解释说,景赫,若我们在铁矿和兵器中放了毒和火药,北漠人收到货定会被炸得脑袋开花,中毒身亡。”
“届时,你可就立大功了,皇上定会立马嘉奖你,让你当官。”
“我当时以为超彪说的只是玩笑话,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