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话音刚落,马夫小厮的眼神就黏在了叶舒儿身上,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不……李勇,你不能这么对我!”叶舒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崩溃的哭腔里满是恐惧。
眼见两人越走越近,她猛地“噗通”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地上:
“夫君,求你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别把我交给他们!”
李勇满脸嫌恶地后退一步:“喊我夫君?你也配?”
见马夫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叶舒儿连滚带爬扑到李勇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裤腿:
“李勇,我错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求你别……”
“晚了。”李勇冷哼一声,踹开她的手,“拖去柴房。”
叶舒儿的哭喊声和挣扎声很快被柴房的木门隔绝。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咒骂和撕扯布料的声响……
那声响里,全是她歇斯底里的绝望。
李勇看着柴房,眼底满是冷意:
“哼!叶舒儿,你害我赔光家底丢尽脸面,这只是刚刚开始……”
叶国公府。
老夫人听了廷郡王偷走虎符,调兵被捕之事,吓坏了。
觉得叶家要完了,叶家定会被皇上治一个虎符丢失,保管不利之罪。
青冥向她解释道:
“老夫人,虎符之事你不必忧心,这是皇上同国公爷设的局。”
“皇上、国公爷他们早算到虎符会被偷,很早就布下局,目的就是捉拿反贼。”
老夫人松吸了一口气:
“幸好是老爷同皇上设的局啊,不然若真出事,那我们叶家就完了。”
江文倩陪老夫人等人用完了午膳,老夫人慈爱道:
“乖孙女,以后国公府就是你的家了。
你带着那头的祖母和弟弟,一起搬来国公府住吧。
江家对你有救命之恩,我们国公府得好好报答人家。”
林氏也赞同的点头道:
“倩儿,你祖母说得对,江家对你有救命之恩,等住进国公府,我们好好报答他们。”
叶舒阳也附和道:
“姐,这样好,以后江文涛也是我弟弟,她祖母来国公府,还能同祖母作伴,祖母也不会太无聊。”
江文倩思索片刻,回道:
“祖母娘弟弟,我得回去问问,听听他们的想法……”
老夫人点头,“乖孙女,那你回去就好好同他们说说。
一定得将人说服来我们国公府住,知道吗?
你那祖母来国公府住,日后还能同我这个老婆子唠唠嗑,做做伴呢。
还有文涛那小子,来国公府后,祖母打算让他转到国子监,同舒阳一起上学。”
江文倩:“……”
国子监……寒门学子想进去,只有品学皆优又中了秀才,还受大儒举荐之人。
这可是文涛弟弟梦寐以求之地啊,若能去国子监,文涛弟弟肯定开心。
想到这,江文倩点头道:
“祖母放心,孙女回去后,定好好同他们说……”
老夫人点头,想到认亲宴,她笑道:
“等你爹爹和你祖父回来,祖母打算给你办一场认亲宴,你觉得怎么样?”
江文倩点头:“都听祖母安排。”
一番话落,江文倩同老夫人等人告辞离开了。
看着江文倩离开的背影,老夫人吩咐道:
“林嬷嬷,快去收拾出两个院子,将屋里该添加的东西都添加上,过两天给贵客住。”
“还有,为文倩大小姐重新收拾出一个院子,等过两日她回家住。”
林嬷嬷满脸堆笑道:“老夫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娘,我去让绣娘给倩儿多做几身衣物。”林氏开心道。
老夫人:“你好好养身体,衣物之事不着急,娘让绣娘去做就好。”
林氏笑道:“娘,这事我想亲自张罗,我作为倩儿的娘,让她缺失了二十年母爱,我想给她补回来。”
老夫人点头,“好好好,都依你,不过你得好好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这儿媳啊,生倩儿时难产险些丧命,接着生舒阳时又难产,之后身体就亏空了。
无论如何调养滋补,都毫无起色,虚弱不堪。
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能吃药王调配的康复丸,慢慢调着……
超府。
陈景赫听说了……廷郡王偷虎符谋反,失败被抓明日满门抄斩。
他激动道:“太好了,我终于等到机会,救拓拔战太子了。”
“明日廷郡王满门抄斩,京城百姓定会去看热闹。”
“那南风馆的人就会很少,我可以趁机救出拓拔战太子。”
“不过,在救之前,我得去做一样东西,明日能派上用场……”
次日清晨。
皇宫御书房密室暗牢。
丞相被铁链锁着四肢,固定在墙壁上,浑身疼得瑟瑟发抖,铁链被摇得沙沙作响。
“吱呀”牢房被狱卒打开,看到来人,丞相冷笑问:
“皇上这是又来看老臣笑话吗?还有想告诉我什么事,刺激我?”
皇上:“不错,你猜得很对,朕就是来刺激你的。”
丞相疼得咬牙淡定道:
“皇上有话就说吧,老臣已习以为常了。”
皇上冷笑道:“刘云谌,希望朕一会说出的话,你能承受得住。”
丞相:“老臣被关在这,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说吧!”
皇上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朕就先给你说说,你外孙陈景赫吧!”
“他前脚杀了超菲逃走,后脚北漠太子就替他,清理了超府下人。
还帮他传出……超府满门被灭,只有陈景赫出门为夫人寻药,躲过一劫。”
“这些陈景赫不知道,他以为他杀了超菲,官府要捉拿他,就逃到破庙沦为乞丐。”
“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赏花宴毁你孙女清白,被你派人追杀的乞丐。”
“那十多个乞丐以为是陈景赫派人杀的他们,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他身上。”
“陈景赫最后沦为那群乞丐的奴仆,被乞丐每日派去乞讨,讨不回吃食就要挨打。”
“前几日,他才知道他杀人后,北漠太子已为他善后洗刷了杀人嫌疑。”
“他就回破庙杀了那群乞丐,想在苏瑾风大婚日,说苏家的粥有毒,嫁祸苏家。”
“结果没嫁祸成,反而害得他的好友裴远蹲大牢。”
“而他以为超菲死,嫌疑洗脱,他就能好过,没想到,超菲死了都摆了他一道。”
“超菲生前用超府做抵押,向钱庄借了十万两银,陈景赫若还不上钱,就要被钱庄的人打死。”
见丞相毫无波澜,皇上又道:“既然你对外孙陈景赫的事不感兴趣,那朕就和你说说北漠太子之事……”
听到北漠太子,丞相终于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