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脸色一变,恐慌急切道:“皇上!快派人将北漠太子追回来,不能让他逃回北漠。”
“不然东莱皇帝攻打北漠,老皇帝定会将太子交出去的啊!”
看着丞相如此急切,皇上却突然不急了。
他嘴角上扬奸笑道:
“丞相,逃就逃了,在还没查清他身世时,就让他回北漠吧。”
“他若真是朕皇姐之子,哪怕东莱皇帝真打到北漠,朕也必定救他。”
“若不是,那他此刻逃回北漠,等东莱皇帝攻打北漠,他必死无疑,朕也无需出手。”
哼!真当朕傻吗?那拓拔战长得既不像北漠老皇帝,又不像皇姐。
只像眼前这个老狐狸,此事朕定会查清。
丞相:“皇上,北漠太子真是流璃公主的儿子啊。
若让他逃回北漠,东莱皇帝真攻打去,陛下您哪里来得及救他啊?”
皇上抬手:“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王公公???
什么情况?北漠太子怎么就成流璃公主之子了?
想到拓拔战的长相,皇上试探道:
“刘云谌?朕怎么感觉,那拓拔太子不像皇姐之子,倒像你的儿子?”
丞相吓得满脸恐慌道:
“陛下莫要和臣开玩笑,北漠太子乃是大长公主之子,和臣没有任何关系。”
该死!什么情况?难道皇帝察觉到了什么?
嗯?定是战儿的长相,有些神似老夫,被狗皇帝察觉到了。
可我不能承认,否则哪怕是公主之子身份,皇上也定会杀了战儿。
皇上看着丞相一脸恐慌的模样,冷嗤道:“哼!此事朕定会查清的。”
“王公公,我们走!”
话落,两人离开了暗牢。
见人已离开,丞相仰头看着暗牢上空,自言自语道:
“阿璃,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的战儿能活下来。”
出了暗牢,皇上叫来了暗卫,派他们去查拓拔战的身世,以及流璃公主嫁入北漠那三年的所有信息。
皇上十岁登基,当年夺嫡战争激烈,若不是长姐护他登基,他早死了。
他刚登基,北漠皇帝就带兵来犯,那时他年幼根基不稳,皇姐为了护他,答应去北漠和亲。
这一去,三年后就传来了长姐身死的消息。
那年他才十三岁,想去北漠见皇姐最后一面,谁知被北漠皇帝拒了。
说长姐既然和亲嫁入北漠,哪怕是死,那也是他们北漠的鬼。
当时他羽翼未丰,考虑到南玄之国本,才放弃了去看长姐最后一眼。
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拿下北漠,将长姐接回南玄……
………
京城外的一条小道上,陈景赫身着一身女装,朝拓拔战等人告辞道:
“太子殿下,已经出城安全了。”
“你们顺着这条小道一路向北出发,就能回北漠了。”
拓拔战、洪格尔木外加几名随从,他们身着普通百姓服,点了点头。
拓拔战感激道:“陈景赫,你此次救出孤立下大功,等孤回了北漠带兵攻下南玄,定封你为异姓王。”
洪格尔木也道:“景赫兄弟,今日救命之恩,我洪格尔木记下了,日后你若遇到困难,我定救你出水火。”
陈景赫:“太子殿下、洪大将军你们客气了,我上次杀了超菲,多亏了你们替我善后。”
“若不是你们,可能我还是破庙里…被欺负的乞丐呢,我才要感谢你们。”
“且我早就是殿下的人了,如今能救出殿下是我的荣幸。”
洪格尔木点头,“好兄弟!我们日后再见,以防南玄帝派兵追来,我先带殿下离开了。”
陈景赫挥手告别,猛的想到什么,他赶忙喊道:“殿下你们等等!”
众人回头看向他,他道:
“殿下,超菲那贱人生前向钱庄借了十万两白银,如今我回超府,钱庄的人就找上门来要钱。”
“他们给了属下两个月的时间,若今年的除夕夜还不上钱,他们就会杀了属下。”
“殿下!回了北漠,你能借属下十万两银钱还账吗?”
拓拔战双目已瞎,蒙着白布,看不出任何表情问:
“老洪?你看看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银钱?”
洪格尔木从袖口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一旁随从,“数数看有多少?”
这些银票可是他从南风馆逃出来时,从老鸨那顺走的。
随从数了数道:“回大将军,这银票有三十万两银钱。”
拓拔战开口:“拿十一万两给陈景赫,十万两还账,一万两给他生活。”
随从将银票数好递给陈景赫,他拿着银票跪地感谢道:
“谢殿下大恩,日后属下这条命都是您的,银钱属下定会还您。”
拓拔战:“起来吧,这十一万两银钱不用你还了。”
“接下来,你就留在京城做孤的眼线,帮孤盯着京城,若有异动,立刻传信给孤。”
陈景赫点头,“属下定不辱命。”
送走了拓拔战等人,陈景赫大喜过望道:
“太好了,我终于有钱还给钱庄了,等还了钱,我就自由了。”
想到苏暖暖,他又道: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急着还钱,苏家定在暗处盯着我。”
“若现在还了,苏暖暖那贱人定会又想办法来搞我,让我没有好日子过。”
“我就除夕那天还好了。眼下我没了武功,身边没有人保护可不行。”
“我得去牙行买两个身手好的下人保护。”
“为了不被苏暖暖发现,日后出门在外,我就女装出行。”
想好后,陈景赫装好银票,心情极好的回城了。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他所有的不幸,都和苏暖暖有关。
好像从他入京挡错剑,他的人生就变得不顺了。
这一切定是苏暖暖搞的鬼,给他等着,所有的仇,他会一一找苏暖暖讨回。
陈景赫来了牙行,牙行老板热情道:“这位姑娘?你想要买什么样的下人?”
陈景赫立刻掐细嗓音:
“我想买两个有身手的下人护身。”
牙行老板一听,笑眯了眼道:“姑娘,我手上刚好有两个这样的人,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话落,牙行老板带着陈景赫去看人,经过一个拐角的铁笼时……
铁笼里的男孩看到陈景赫,激动得“啊啊啊”大叫。
陈景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退,牙行老板大怒:
“死哑巴,你乱叫唤什么?吓到客人了,一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男孩浑身脏兮兮的,他泪流满面的看着陈景赫,朝对方伸手……
陈景赫:???
奇怪?这个男孩怎么给他一种熟悉感?